第二百零八章 蛟龍入海!!!

“蔣某人送的整整一百萬的法幣,他說是獎勵我前幾天在鄭州及時的示警,幫他們及時除去了日本人的敢死隊,說實在的我現在一提起他我就上火。”陶平心中想起明年一月份就要爆發的皖南事變,有些恨恨的對王美鳳說道,。

“有人送錢,怎麽你好像還不高興的樣子”王美鳳笑著對陶平說道,說著格格的笑出了聲來。

“你想過沒有,這蔣某人三翻五次的朝我這送錢是啥意思?這要是讓其他的同誌們看見了,他們會怎麽想?他們一定會說,蔣某人咋老朝陶平這小子送錢來著,該不是裏麵有古怪嗎?”陶平有些無奈的對王美鳳說道,心想你要是知道到五個月之後,老蔣皖南事變一殺子殺掉了那麽多的新四軍你還不和我一樣,把他蔣某人家的十八代老祖都給問候遍了。

“你看你這個人就是愛多想吧有人送錢你就盡管收,收完了我們再上交,現在我們延安這邊的財政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僧多粥少,這一百萬的法幣該能買多少的小米啊

這要是有人天天往上交鈔票,首長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人正不怕影子歪,你怕個啥子麽?蔣某人送上來的這些鈔票我們又沒有私自亂花,還不是都按時上交上去了嗎

上一次送你的哪一皮箱子鈔票你不都交上去了嗎再說了,人家蔣某人還是我們兩個人的大媒人了呢?要不他老人家天天想著收服你,你到哪兒去娶像本夫人這樣賢良的漂亮媳婦”王美鳳笑著對陶平說道,說著拍著桌子上的鈔票格格的笑了起來。

“夫人英明”陶平說完後接著無奈的說道。

兩天以後,當陶平帶著魯山子等人將蔣某人送給他的那一箱子的現鈔交到八路軍總部以後,本來陶平想的是交完鈔票之後他就就奉命回九一一旅報道了。

可是就陶平去交鈔票的時候,幾個大佬級人物都不在總部,他們都到中央軍委去開會了,接待陶平的是前幾天給**上尉陸三友帶路的祖師爺——李部長。

“首長好”陶平笑著對李部長說道。

“陶平同誌你好,有什麽事嗎”看著陶平帶著警衛員和一個前幾天自已帶人送過去的皮箱子,李部長的心中已經有烽,於是他笑著對陶平說道。

“李部長,是這樣的,今天我就要回部隊報到了,這一皮箱子現鈔我認為還是上交給組織上處理較為妥當,所以我就給領導送來了,希望領導能代為處理,實在不行就算是我交的一次黨費吧”陶平笑著對李部長說道。

“你們的部隊現在的日子也不是太好過啊我聽說前幾天你們九一一旅的一個參謀天天朝後勤部跑,害得後勤部的幾個頭頭見了你們九一一旅的人就躲著走。”李部長笑著對陶平說道。

“請首長放心,我們的部隊的困難我們自已會妥善解決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再去搞小日本的金庫,現在不少兄弟部隊的情況比我們困難的多,可能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這筆錢。”陶平笑著對李部長說道。

“好小子,有覺悟,那我就代總部首長收下了,你等一下,我這就去叫機要室的同誌過來點收。”李部長笑著對陶平說道。

不一會兒,總部機要室的五名機要員就來到了陶平的麵前,於是當麵點鈔。

又過了二十分鍾,經過反複兩次的清點,總算點清楚的那一皮箱子的法幣。

“報告李部長,陶平同誌此次所交黨費,經我們機要室清點總共一百萬元整法幣,這是收條。”總部機要室主任張天敏張主任將一份印有八路軍總部機要處大紅印章的收條遞給了李主任。

“好,我也來簽一個字,作為見證人。”說著李部長非常爽快的在收條了簽了一個見證人的字樣,並且將收條遞給了陶平。

“謝謝首長”陶平高興的對李部長說道。

“是我們應該謝謝你才對,一下子就為組織上提供了這麽多的資金支持,使得我們的手頭終於又鬆快了不少,現在我們部隊的擴編太快了,資金的缺口特別的大,有了這筆錢,終於可以解決一下燃眉之急了。”李部長非常高興的拍了拍陶平的肩膀說道。

“那是應該的”陶平高興的對李部長說道。

“你這就要回部隊。”李部長接著對陶平說道。

“唉,這就回去,其他的兄弟部隊都在那兒猛揍小鬼子,我們總不能在一邊閑看著玩是吧怎麽也得竄上去咬他幾口肉下來,我這輩子沒有其也的特別愛好,就是喜歡打小鬼子。”陶平高興的對李部長說道。

“好,我正好也要到一二零獨立團去,跟你正好順路,那我們一起走吧也好多一個伴”李部長接著對陶平說道。

“行正好,多一個伴”陶平高興的對李部長說道。

於是,陶平一行七人和李部長的兩名警衛員一道就踏上了前往回部隊的路程,由於大家都是騎馬,所以整個隊伍行進的速度非常的快,陶平與李部長兩人並排的走在隊伍的中間,而前麵剛是徐秀才帶著一些尖刀隊員不停的在前麵開道、探路。

“李部長,這幾天來我一直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該不該說”陶平有些猶豫的對李部長說道。

“大家都是**同誌,你有個麽想法,盡管講”李部長笑著對陶平說道,由於李部長一直身處最為隱秘的高層核心,對於陶平一些奇怪想法早有耳聞,陶平這麽一說,他自然就想聽一聽了。

“最近一段日子以來,我一直在擔心蘇皖地區新四軍,而且現在我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我擔心國民黨軍很可能會有組織的對我蘇皖新四軍發動一係列的進攻,因此,我建議我們早作防範。”陶平小心意意的對李部長說道。

“你怎麽突然會有這種想法”李部長聽完了陶平的話後,一臉驚詫著對陶平說道,畢竟一直身從高層核心的李部長深知陶產這個想法背後意味著什麽

見到李部長對自已的這個想法有些吃驚 ,陶平心想,如果我早些叫新四軍對國民黨軍做防備,或許可以避免皖南事變這樣的人間慘劇的發生,於是他小心意意的對李部長說道:

“自從八月一日國民黨江蘇省主席韓德勤部圍攻蘇中新四軍,被擊退以來,已經一月有餘,這一個月以來我就一直在研究蔣某人上台一來的一慣政策和方針,現在越研究就越感到不對勁。

結和蔣某人一慣的流氓的手法,我想蔣某人目前的一個戰略目標應該是鎖定在——消滅我蘇皖新四軍這支隊伍的基礎之上,而且毫無疑問的韓德勤之所以敢主動進攻蘇中新四軍,那是他得到了重慶蔣某人的首肯,亦或者是這根本就是蔣某人的意思,他想試探性的進行一下軍事進攻,順便想測試一下我新四軍的戰鬥力。”

“接著說下去”李部長麵色緊張的對陶平說道,畢竟陶平這個大膽的設想很是叫人擔心,而且聽起來好像還很在理。

“我擔心上個月初韓德勤部的進攻僅僅才是一個進攻序幕開始,我擔心他們可能還會對新四軍有更大的動作,今天是九月三日,現在據元旦新年還有幾個月,如果我的設想不錯的話,年初國民黨部還會對我在蘇皖的新四軍發動攻擊,上一次他們吃了虧,因此我想他們決不會這麽容易就善罷幹休的,所以我們應該早作防範才是。”陶平小心意意的對李部長說道。

“你細細的說下去”李部長臉色鐵青的對陶平說道,畢竟如果陶平的這個設想

看到李部長的一臉鐵青的表情,陶平開始小心意意的對李部長說道:

“首長,蔣某人為人特別的陰險,這個老家夥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兩麵派,利已主義者,兩麵三刀,為了他個人的利益,他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根本沒有任何信義可言,蔣某人自稱是中山先生的忠實學生,是三民主義的忠實信徒,可是他一上台就拋棄了三民主義及其聯俄、聯共、扶助農工的政策,對工農大開殺戒。

他上台以來的很多口號我都沒有記住,給我印像最為深該的就是他剛上台時的一個政治口號——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人,這個隻有殺人不眨眼的小鬼子才能說到做到的口號,蔣某人這個中國的所謂**領袖卻真真切切的做到的,而且還做的非常的徹底,這一點我想李部長您應該比我有更為深刻的個人體會嗎”

“的確是如此,蔣某人**態度在上台之前與上台之後判若兩人,對我黨黨組織及我黨所領導的工會、農會鎮壓隻能用‘血腥恐怖’一詞來形容,除此之外,真的很難再找出其他的詞匯來形容。”李部長心有餘悸的對陶平說道。

“現在蘇皖的新四軍是以之前的八省遊擊隊為班底組建起來的,相對於我們八路軍而言,其兵員數量、質量及野戰能力都較為之弱,加之最近部隊擴張的厲害,新兵又多,使得他們更加成為了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眼中的軟柿子。

而我們八路軍中的很多老兵都是經過萬裏長征,可謂百戰餘生之徒,在實戰中往往能達到以一當十效果,通常的國民黨軍隊在他們麵前根本就討不到便宜,這一點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也是深知的。”陶平意味深長的對李部長說道。

“那你認為我們應該如何才能擺脫這種不利的局麵呢”李部長麵色凝重的對陶平說道。

陶平接著對李部長說道:

“一是以上次韓德勤的進攻為借口,擺脫國這的指揮係統,部隊的指揮問題上各指揮各的,有問題我們商量著來,你**的司令別想再給我們的部隊下命令,提前做好防範工作,防止他們給我們下套;

二是蘇皖的地區的新四軍更好做好防範工作,將指揮部內遷,遷到我們防區的核心地帶,現在的新四軍總部太過於暴露,孤懸於外,如果人家真要是想要動你的話,你肯定就要吃大虧;

三是新四軍的軍部要加強野戰能力,盡量的減少非戰鬥人員的數量,同進做好打大仗的準備。”

聽完了陶平的話之後,李部長久久無語,陷入了一片的沉思之中,好久之後,他才從沉思之中緩過神來,接著對陶平說道:

“陶平同誌,你這個想法很好,我會馬上向上級領導反應的,同時我認為你也應該寫一份書麵報告,將這個想法上報給總部領導,讓他們早作防範。”

“是,我一定會盡快的將報告寫上去的。”陶平對李部長說道。

“陶平同誌,我感覺你對重慶的蔣某人一直懷有深深的敵意和極度的不信任。”大約兩人又走了有兩裏路的時候,李部長意味深長的對陶平說道。

他著李部長那詢問的眼神,陶平悲憤的對李部長說道:

“小日本開始侵略我們中國的時候,他做為中國政府的最高領袖,不但自已不積極抗戰,而且還不準別人抗戰,毫無顏恥,大放狗屁說什麽——奢言抗戰者,殺無赦結果上街遊行要求抗日的學生都給送給了班房,就這樣,他一麵同日本人簽訂狗屁賣國條約,一邊將我們的大半個中國都送給了日本人,你說我怎麽還不對他有敵意;

我的老家東三省,他連放都不放一槍——就丟給了日本人——不抵抗,不抵抗,最後還是在張、楊兩位將軍用槍頂著腦袋的情況下才答應抗戰救國的,你說我怎麽能不恨他;

上海四行倉庫的八百壯士是何等的英烈,他卻命令八百壯士向英租界交槍,再由英方引渡給小日本,結查使得八百壯士不明不白的淪為俘虜,除極少數得以逃跑外,大多都慘遭小日本的報複而折磨至死,你說這樣的狗屁領袖我怎麽還能信任他;

南就保衛戰時,正當軍民都抱與首都共存亡的必死決心時,就在俠路相逢勇者勝的時候,他卻來個全城大撤退,於是整個防線馬上崩潰,接到命令與未接到命令的部隊互不相讓而發生內部火拚,在這場人為製造的大混亂之中,幾十萬軍民,戰不能戰,退不能退,走頭無路而被日軍屠殺,你說窩不窩囊?冤枉不冤枉?

現在正當全**民一致對外的時候,他卻不忘讓自已的馬仔對自已的兄弟下黑手,你說我還怎麽能容他。”

聽完了陶平的話後,一向以沉穩而見長的李部長不由的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此人的確可恨”

就這樣,陶平與李部長兩人一路長談的向前走著,由於李部長路途比陶平近了有二十多裏,所以在送走李部長後,陶平一個人又帶著剩下的七人繼續前行。

當太陽開始落山的時候,陶平等人終於到達了九一一旅的旅部。

“老陶,我真是想死我了”楊洪義非常興奮的對陶平說道。

“我也是,離開部隊這麽長時間了,真是想死我了。”陶平非常興奮的對楊洪義說道。

說完後,陶平與楊洪義兩人深深的擁抱在了一起,現場的氣氛一下子達到的**。

“老陶,你回來就好,我身上的擔子這下子終於可以輕鬆了。”楊洪義接著對陶平說道。

“怎麽,沒看到周斌這小子。”陶平笑著對楊洪義說道。

“還不是又去後勤部討要糧草了嗎你不知道,你走之後,我們的隊伍又擴編了有好幾千人,可是人一多,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的開支也就大了,特別是三團那個騎兵團,近千匹的戰馬,那個草料供應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子,一見了藍團長我就頭痛。”說著楊洪義有些無奈的對陶平說道。

“那你就把藍鳳凰交給鄭國龍,讓他去收拾操練他老婆。”陶平笑著對楊洪義說道。

“你這個家夥,現在還改不了這張嘴”楊洪義拍著陶平的肩膀說道,兩上老兄弟見麵分外的高興。

“唉,我說老楊,我們現在到底有多少人?”陶平笑著對楊洪義說道。。

“你猜猜?”楊洪義笑著對陶平說道。

“這個數”陶平伸出了一個手對楊洪義說道。

“再加兩千”楊洪義哈哈大笑的對陶平說道。

“我的天啊 ,一萬二,怎麽有這麽多,簡直夠一個整編師的編製的了。”陶平吃驚的對楊洪義說。

“就在三天前,我們二和三團聯手又打掉了兩個偽軍的民團,整整兩千五百多人,我們一個也沒放走,全部就地整編。”楊洪義哈哈大笑的對陶平說道。

“好,有了數量,才有質量,這一次,我們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陶平哈哈大笑的對楊洪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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