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外麵等著吧,我一個人和趙城主談談。”
趙錫文轉身對林易和陳雅芳吩咐道。
“可是……”
林易向前邁了一步,趙錫文用手臂擋住她的去路,轉身拍了拍林易的肩膀,眼神裏透著十足的安全感。
“放心吧。”
林易看著趙錫文走進趙子平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她的眼神落在趙錫文堅毅的背影上,直到辦公室的門緊緊關上。
“他一個人行嗎?”
陳雅芳靠在走廊的牆上擔心的問道,林易點了點頭。
“他說可以就可以。”
趙錫文走進趙子平的辦公室環視四周。
果然是趙子平,沒錢請人打掃街道衛生,卻有錢給自己修建這麽豪華的辦公室。
“大侄子,喝點兒什麽?”
趙子平走到一個雙開門冰箱前,看著裏麵排列整齊飲料和各種啤酒。
“白水就行。”
趙錫文坐在真皮沙發上淡定的說道。
“這次過來要不要住幾天,帶你感受一下成年人的夜生活。”
趙子平晃晃悠悠的遞給趙錫文一瓶蘇打水他向後一倒,將雙腿搭在辦公室桌上。
“我們還是閑話少說,聊點兒正經事兒吧。”
趙錫文淺笑一聲,將蘇打水放到桌上說道。
趙子平表情突然變得嚴肅,繼而大小了兩聲。
“怎麽?我們之間有什麽正經事兒麽?”
趙錫文向後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的彎了起來。
“把王婉君交出來。”
趙子平笑容立刻收斂起來,他雙腿調換了一個位置,衝著趙錫文的方向將腿再次放到桌上。
“你在命令我?”
趙錫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交易。”
趙子平被趙錫文的話說到愣住,他立刻來了興趣。
“交易?你有什麽能給我的嗎?”
趙錫文看著桌上的蘇打水沉默不語,趙子平以為趙錫文沒了話,他得意洋洋的靠在座椅上。
“大侄子,現在你諾城也在日益發展,我們淦城的發達程度你也心知肚明,我們兩個不聯手豈不是天理不容。”
趙子平對著趙錫文挑挑眉,有意拉攏趙錫平一起對抗玉城。
“玉城這個王婉君,看著厲害,實則外強中幹,一個女人而已,成不了大器。”
趙錫文歎口氣拿起桌上的蘇打水喝了一口,他的喉結上下滑動著。
良久,趙錫文開了口。
“我們兩個城池發展思路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是王婉君這件事,我管定了。”
趙子平聽出趙錫文話裏拒絕的意思。
“你什麽時候這麽愛多管閑事了,這件事和你有什麽關係?”
趙錫文目不斜視的看著正前方。
“你把王婉君控製住是什麽意思?”
趙子平輕笑一聲。
“你真有意思,王婉君身體虛弱,我讓她來淦城,幫助她治療一下,有什麽問題嗎?”
趙子平聳了聳肩,絲毫不擔心趙錫文的控告。
“那你自己的病治好了麽?”
趙錫文淡淡說出自己的疑問。
趙子平臉色一變,他將雙腳從桌上拿下來,緊張兮兮的看向趙錫文。
”我怎麽了?我有什麽病?“
趙錫文雙手交叉在腿上。
“趙城主這麽隱晦的問題需要我親自說出口?”
趙子平立刻坐直了身子,看著趙錫文的表情,猜測他話裏的可信度。
趙錫文絲毫沒有抗拒的直視著趙子平的眼睛,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趙子平思考再三最終一抹笑容出現在臉上。
“你知道玉城那個門了嗎?”
趙錫文沒有搭腔,趙子平繼續循循善誘道:“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玉城那個門吧?”
“什麽門?”
趙錫文明知故問的說道。
“玉城先主留下的門,她的超靈力聽說可是能夠操控時空的。”
趙子平從座椅上站起身,踱步到趙錫文身旁,他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你想做點兒事情,但是現在什麽事不要錢,我們聯手把王婉君的門搞到手,那豈不是來去自由,還愁沒錢花麽?”
趙錫文沉默良久,最終笑了笑。
“趙城主所言極是,但是我窮慣了,我今天隻想要王婉君。”
趙子平看著趙錫文的眼睛,那裏麵有著趙錫文獨有的光亮,他眼睛裏坦坦****,沒有絲毫的動搖。
他一陣煩悶之感油然而生,剛才趙錫文提到自己的病,已經讓趙子平心裏一抖,本想借此機會拉攏趙錫文。
沒想到趙錫文這次是下定了決心來攪局。
“我知道趙城主將王婉君邀請到淦城,一定有自己的考慮,但是玉城隊諾城有恩,如果趙城主一再堅持,我就隻能用自己的方法解決問題了。”
趙子平知道這單生意注定自己是要敗下陣來,他拿起電話按了一串號碼。
“放了王婉君。”
對麵的人好像又問了句什麽。
趙子平不耐煩的罵道:“我說放了王婉君,聽懂了嗎?”
趙子平將手機甩到桌上,他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
趙錫文從沙發上站起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恭敬的說道:“感謝趙城主的理解,也祝趙城主早日康複。”
趙錫文殺人誅心的風格讓趙子平氣的胸悶氣短,他扶在桌上按著自己的胸口,直到聽到趙錫文走出辦公室關上門後,他才緩過來。
趙子平憤怒的將桌上的文件扔到地上,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生氣過了。
“趙錫文。”
趙子平咬牙切齒的念著趙錫文的名字,他知道趙錫文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費盡心思想要掩蓋的秘密。
趙錫文走出辦公室時,林易和陳雅芳正焦急的在門口徘徊,他們聽到趙子平發火的聲音,屢次想衝進去。
“再等等,我們再等等。”
林易雖然心裏很著急,但是一想到裏麵可是趙錫文,這個名字就已經給了她無限的安全感。
“我們走吧。”
趙錫文從趙子平辦公室走出來招呼著陳雅芳和林易。
“你終於出來了!你沒事兒吧?”
林易拉住趙錫文圍著他轉了兩圈,確認他的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
“沒有,你終於想起自己的職業是保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