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武灼的話,林天行拿著劍的手,氣的止不住顫抖。

看著眼前的殺父仇人,自己卻不能親自動手報仇。

“來人,將周信給我帶下去,押到皇城由陛下定奪!”

被架起來的周信,聽到要將自己帶到皇城,眼神中閃過一抹驚慌。

要是他到了皇城,按照大乾的律法,絕對會被淩遲處死。

“林天行,表麵上為了父親複仇,都抓到了殺父仇人,竟然還能放走。”

“我看你就是為了王位,虛偽的家夥!”

耳邊聽著周信的話,林天行再也壓不住火。

轉身大步向著周信走去,將劍向著周信捅去。

看著進到眼前的劍尖,周信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自己早晚都得死,隻要死了北疆王的事情,就無法說明,到頭來他還是勝利者。

見林天行動怒,武灼沒有動身,隻是冷冷的看著。

不管誰遇到這樣事情,都不會放殺父仇人。

自己也隻能從大局著想,勸說林天行一次,不能讓其放下仇恨。

就在劍馬上刺到周信,一道身影擋在周信麵前。

看到站出來的葉容兒,林天行停下了腳步。

“你也想要攔我嗎?”

誰都可以不知道他身上的仇恨,但葉容兒不行。

見林天行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葉容兒上前伸出雙手,將林天行手裏的劍柄握住。

“帶周信下去,絕對不能讓他死了!”

“遵命。”

聽到王妃的吩咐,趙雲快步走上前,抓著周信向遠處走去。

周信的罪行公布後,瞬間掀起北疆的軍民怒火。

之前誤解北疆王的百姓,全都趕到邊關祭奠戰死的將士。

邊關外,北武也陷入了內亂。

在林天行的安排下,安插在北武內部的錦衣衛,青龍衛到處放出風。

將三王子拓跋鷹的死因,向著百姓們公布。

當事情真相一出,不僅是皇室百姓都憤怒不已。

拓跋玉兒不是等閑之輩,不會束手就擒等死。

帶領邊軍北上,打算自立為王。

北武陷入了內亂,根本沒有時間搭理大乾,不腹部受敵,拓跋玉兒就燒高香。

一個月過去,北疆陷入了平靜。

“林兄,皇城傳來了書信。”

“說是父皇聽聞北疆王被誣陷,直接倒下臥床不起了。”

聽著武灼的話,林天行麵如止水,品著茶碗中的熱茶。

目光看著眼前平靜的湖麵,內心沒有絲毫漣漪。

在這一個多月的日子內,他的心性也發生了變化,不再那樣急躁。

“你是要走了嗎?”

“沒錯,大皇兄,二皇兄都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

“這次我回去以後,定然一潭死水的皇城,再一次被點燃。”

對於武灼的話,林天行深信不疑。

經過這麽長時間相處,武灼仁厚寬和的性格,未來一定是大乾的明君。

“殿下,殿下!”

就在兩人說話時,白翊著急的跑了過來。

看到北疆王在,白翊瞥了一眼三皇子。

見白翊支支吾吾的,林天行起身打算離開,卻被武灼伸手按住。

“北疆王不是外人,你有話就直說。”

“陛下有令,召見北疆王入京麵聖。”

聽到白翊的話,武灼麵色一驚。

想到剛才皇城傳回的消息,這次召林天行進京,很有可能是要殺人。

每一次皇權的更迭,都代表新一輪的清洗開始。

“林兄,你就在北疆呆著,我馬上啟程回京,跟父皇當麵說明你林家的忠心。”

“不,我還是跟你回去吧。”

北疆林府一直都是皇帝的心頭刺,雖然這次證明了清白,但不能消除皇上的猜忌。

自己若是不聽皇命,抗旨不回的話,反而坐實了他們林家有謀反之意。

交代好了北疆瑣事後,林天行沒有帶任何人,隻帶了葉容兒一人。

對於北邊的拓跋玉兒,林天行從沒有放鬆過警惕。

擔心自己一離開,北武抓住機會大軍犯邊。

一行人跟著回到了皇城,麵見了垂垂老矣的皇上。

進入太和宮的林天行,身上穿著一聲黑色錦袍。

坐在龍椅上的武帝,看著林天行敢回京城,心裏最後擔心,也隨之煙消雲散。

當著文武百官的麵,還了林家的清白。

冊封林天行為北疆王,世襲罔替,賜其蟒袍一件。

當武帝目光落在一旁,自己的兒子武灼身上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經過北疆一行後,整個人的眼神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兩人站在一起,又想起武灼給林家求情,心裏有了新的選擇。

見文武百官來的很全,拿出早已擬定好的聖旨,讓貼身太監念誦。

“封三皇子武灼為太子.....。”

當三皇子的名字一出,在場人無不震驚失色。

朝中的諸多大臣,把寶都押在了大皇子和二皇子身上,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三皇子。

瞬間,很多官員提出了反對

已經風燭殘霜的武帝,根本沒有能力管,隻能無奈退朝。

當天晚上,大殿之上反對三皇子登基的大臣,同時遭到了刺殺,頭被人割下來掛在了城頭。

一時間,朝廷上下無不震驚,都知道是怎麽回事,誰也不敢再提反對。

很快,武帝駕崩,武灼順應天命登基。

上位第一件事,將百姓賦稅減少。

這次他北疆一行感觸良多,深知百姓遭受戰爭的苦難。

......

隨著一條一條的聖旨頒布,林天行很滿意。

證明他沒有選錯人,武灼真的是一代明君。

不服氣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也被軟禁在了皇城,當了一個無權的閑散王爺。

大肆舉辦科舉,任命年輕的才子入朝為官。

在皇城遊玩了一月後,林天行帶著葉容兒,也踏上了返程的馬車。

就在馬車出了皇城,武灼站在城頭,目送著馬車遠去。

“陛下,為何不跟北疆王見一麵?”

“最好是永遠都不見。”

坐在馬車內的林天行,嘴角則是微微一笑。

“不見也好。”

自古君臣有別,他們再也不會到幾個月前,一起坐著喝茶的時候了。

自此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

經過武灼的一係列的恩典,北疆再次煥發了生機,過上了安定的日子,人口也開始慢慢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