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貪官董瑁後,林天行心裏不由得擔心起來。

以目前大乾現狀來看,就算是自己殺了一個貪官,還會有張瑁、李瑁的人出來。

人心裏的貪念,是根本殺不絕的。

抬頭看了看時辰,發現已經不早了。

在魏武卒的保護下,才從刑場離開。

算了算日子,距離自己逃出天牢,已經四日有餘。

自己從天牢逃出,更是斬殺一名守將,無疑是在打皇室的臉。

皇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要是讓各州府,提前收到消息,那他回北疆更加困難。

“走,去城北!”

一行人,騎著馬趕往城北。

當來到城北,騎著馬從城門走出。

空地上,早已站滿士兵,韓奪站在軍陣的最前方。

“長青府統領韓奪,率領部下參見世子殿下!”

“參見世子殿下!”

數百府兵加上千名魏武卒,跪拜在地上,齊聲高呼。

騎在馬上的林天行,看著眼前的一幕,直接被震撼住。

此刻,他才終於明白,為何都要爭權奪利。

在他的麵前,還僅僅是不到兩千的軍隊,難以想象指揮上萬人,那該是什麽場麵。

見世子愣住,韓奪趕緊出聲提醒。

回過神的林天行,拔出腰間的佩劍。

“隨我返回北疆,出發!”

林天行一聲令下,一千多人浩浩****,繼續向北行進。

當夜幕降臨後,一匹馬來到了長青城下。

“開城門!八百裏加急!”

城樓上的士兵,聽到城下的聲音,趕緊打開了城門。

當手持聖詔的士兵,騎著馬進到城中。

荒郊野外,林天行下令紮營休息。

中軍大帳內。

林天行點燈熬油,開始清點自己的儲物空間。

經過大概的盤算,自己在長青府搜刮的不義之財,就夠從前天屠軍,幾年開拔的軍費。

“殿下,剛才在軍營外麵,抓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

“他們還說認識您。”

聽到士兵的稟報,林天行則是有些好奇。

認識自己的人,怎麽還會夜闖軍營。

“把人給我帶進來。”

隨著林天行話音落下,士兵押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看到押著的人,林天行瞪大了眼睛。

“祁璉?”

“趕緊把繩子解開。”

士兵將繩子解開後,從帳篷內撤了出去。

“小璉唐突,還望殿下恕罪。”

林天行拿著桌上的一本古籍,隨手翻閱了起來。

連看都沒看祁璉,將其晾在一邊。

“殿下,多謝您幫我報殺父之仇,小璉無以為報,還。”

聽到這裏的林天行,趕緊出言打斷。

“免了。”

“遇到不平事,我都會出手相助。”

“好好回去過安穩日子,過幾年找個人家嫁了。”

當林天行的話一出,祁璉麵露尷尬。

如今祁家人去樓空,隻剩下她和鏢頭全叔。

刑場斬殺董瑁時,她也在台下看著,林天行意氣風發的樣子,一直在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本想在長青城時,就來找林天行,沒想到對方已經離開。

騎著馬趕了半天路,才在這裏追上。

“我願意追隨世子,甘心在旁侍奉,以報答世子的恩情。”

聽著祁璉的話,林天行麵露難色。

他之所以剛才那樣說,就是不希望聽到這些。

見世子不情願的樣子,祁璉噗通跪在了地上。

“世子,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裏不起了!”

聽到祁璉的威脅,林天行嘴裏發出一聲冷哼。

“好,那就要看一看,你能在這裏跪多久!”

林天行起身走出大帳,吩咐人盯緊祁璉。

太陽升起,林天行穿好盔甲,從帳篷內走出。

“殿下,昨晚那個姑娘暈倒了!”

聽到士兵的稟報,林天行快步向大帳而去。

當走進大帳後,已經有人在給祁璉診治。

“怎麽回事?”

“這位姑娘勞累過度,休息休息就會醒了。”

聽完醫師的話,林天行懸著的心,才得以放鬆下來。

“派幾個人將她送回長青城!”

看著昏迷的祁璉,林天行權衡利弊後,覺得還是不能帶上她。

眼下自己的首要任務,是用最快速度返回北疆。

手下上前軍士,都在盯著自己。

身邊要是多了個女人,傳出去會影響他北疆王府的聲譽。

處理好祁璉的事情,大軍繼續向北行進。

返回北疆路途漫漫,長青府不過是第一站。

青州,永安城。

“什麽!”

“北疆王世子逃出天牢!”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

青州知府看著詔書,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他在知府的位置,一連當了大半輩子,苦於朝堂之上沒有靠山,一直沒有被調走。

如今,一個天大的功勞,就要降落在他頭上。

“來人,給我叫魏將軍過來!”

“是。”

正在行軍的林天行,並不知道他在長青府的幾天內,整個大乾上下,都已經收到圍堵他的詔書。

“報!”

“前方永安城城門緊閉!”

早就料到這天會來,讓林天行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叫人拿來筆紙,寫下了幾句話,讓人將韓奪叫來。

“殿下,您找我?”

“拿著我的書信,進城去找魏歡交給他。”

聽到林天行的話,韓奪臉色大變。

在幾天的趕路中,韓奪才知道林天行逃獄的事情。

他雖然一直在長青府,可魏歡的凶名,可是早有耳聞。

“放心好了,他看完這封書信,絕對不會對你怎麽樣。”

“遵令!”

見殿下都這樣說了,韓奪不敢繼續推脫,騎著馬向著永安城而去。

站在高處的林天行,目光眺望遠處的永安城。

他完全可以不走永安城,從另一條偏僻點的路通過。

可永安城之中,有自己一定要見的人。

魏府。

“哼,這個王煥之,心裏麵的九九我還不知道!”

“你回去告訴你家老爺,我不會與他同流合汙!”

五十歲的魏歡,聽到知府找自己,目的早已猜得八九不離十。

林天行鬧出的動靜,整個大乾沒有不知道的。

早些年間,他與北疆王關係莫逆,知府想要讓自己配合抓林天行,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知府派來的下人,悻悻的離開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