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場大戰的林天行,用出不符合身體強度的實力,整個人變得十分虛弱。

將手中的長劍收起,快步走上城牆。

“魏將軍,魏將軍怎麽樣了?”

“都看著我幹什麽?說話啊!”

當站在城牆上,看著地上蓋著白布的屍體,林天行痛心不已。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對著屍體痛苦的魏仲生。

“仲生,以後就是自家兄弟,跟著我回北疆吧!”

“仲生願意秉承父親遺誌,誓死追隨殿下。”

兩人說話時,韓奪押著楊煥之走了過來。

“給我老實一點!”

剛剛失去父親的魏仲生,看到自己的殺父仇人。

根本控製不住自己情緒,撿起地上的刀,向楊煥之砍去。

“救我!”

噗呲!

本想求救的楊煥之,被刀貫穿胸膛,痛苦的倒在地上,眼神充滿不甘。

大仇得報的魏仲生,揮動著刀接連砍了十幾下。

一旁站著的韓奪,見楊煥之沒了人樣,伸手將刀搶了過來。

“韓奪,青州跟長青府一樣,將那些豪紳,貪官的錢都給我搶了!”

“遵命!”

在林天行的命令下,魏武卒在永安和附近幾個城池,到處的強取豪奪。

一時間,被搶的豪紳,家族,官吏,紛紛聯合起來,找來要個說法。

永安城衙門。

林天行端坐在高堂之上,堂下站著被搶了錢的掌櫃。

“世子,我等都是本分的生意人,為何縱容士兵燒殺劫掠?”

隨著一人開口,其他人紛紛附和。

“對呀,早就聽聞北疆王府,從來都是樂善好施,從沒有發生此等事。”

“殿下,你要是想要錢的話,盡管向我們要就行。”

......

坐著看州誌的林天行,聽著眾人的控訴,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就在大堂氣氛尷尬時,韓奪將手中的刀抽出。

隨著刀出鞘的聲音,嚇得眾人紛紛後退。

“世子,是未來的北疆王!”

“這些錢等同於投資,未來大乾局勢如何,你們自己可以想一想。”

在場都是商人,韓奪的話讓他們陷入沉思。

對於這個結果,他們心裏並不滿意。

奈何被拿走的錢,肯定不會給他們。

如今,大乾內憂外患,以後的事情不好說,投資說不定是最好的選擇。

“同意,小的願意支持世子。”

“但是空口無憑,日後沒辦法兌現怎麽辦?”

聽到有人起了頭,韓奪將早已準備好的字據,給每個人分了一份。

看到手裏的字據,所有人都喜笑顏開。

打發走了商人後,韓奪不解的看向世子。

按照在長青府的做法,根本不用多此一舉,直接將刀架在脖子上,那還有這麽多的麻煩。

正在看書的林天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之所以這樣做,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他們每個人這麽多錢,全都把寶壓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想要推翻大乾統治,少不了需要外力。

如果自己要是不行,這些商人又豈會坐視,到時候都會上自己這艘賊船。

一連幾天時間,處理好家中事情後,魏仲生穿上父親生前盔甲,大步走進了堂內。

看著魏仲生一改常態,倒是讓林天行有些驚訝。

“殿下,您找我?”

攻入永安城後,係統給的獎勵下來。

三百人的陷陣營,還沒有主將率領。

自己身邊隻有韓奪、魏仲生二人,隻能讓後者暫時頂替。

“仲生,我有一支陷陣營,打算讓你來率領。”

聽到讓自己領兵,初出茅廬的魏仲生,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咳咳,還不趕緊謝過殿下!”

“多謝殿下,仲生絕不負殿下所托!”

經過韓奪提醒,魏仲生跪在地上謝恩。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隻是進過幾天軍營,完全沒有帶兵經驗,一上來就讓自己統領三百人。

“都下去準備一下,明日向北回北疆!”

“是。”

看著人都離開,林天行長歎了口氣。

從他離開皇城,已經有半個月有餘。

除了在城門前殺的十幾人,往後就再也沒有了。

皇帝對自己是欲除之而後快,根本不會讓自己逍遙法外。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林天行心裏不由得擔心起來。

一處客棧內,巫山老人緊張的站在窗前,目光掃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咚咚咚!

聽到門外的敲門聲,巫山老人瞬間緊張起來。

“我!”

門外傳進來短短一個字,巫山老人快步上前,將緊閉的房門打開。

當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個黑袍人走了進來。

“大人,奴才沒有辦好您交代的事情,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被遮住臉的黑袍人,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沉默了一會後,才用著沙啞的說話。

“好,按照這封信做。”

“這件事情辦好了,之前所犯的錯,全都既往不咎!”

就在接過信後,黑袍人轉眼間離開了房間。

當巫山老人打開信後,看著裏麵隻有三個字。

殺世子!

巫山老人瞪大了雙眼,有些不確定又看了看。

他可是親眼見過,林天行一人殺十幾人,各個都比自己實力強。

就在巫山老人生無可戀時,樓下傳來了聲響。

客棧大堂,穿著盔甲的魏仲生,來到了櫃台前。

“掌櫃,認不認識我是誰?”

“呦,這不是魏公子嗎?”

“您換了一身行頭,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剛才看到當兵的進來,嚇得掌櫃都沒仔細瞧。

看清是魏仲生,臉上才掛起笑容。

當上將軍的魏仲生,馬上就要離開永安城,必須要讓所有人看到,自己風光的一麵。

在樓上躲著的巫山老人,覺得客棧不安全,趕緊換了一身衣服,下樓準備離開。

剛從樓梯走下,就跟在櫃台前的魏仲生四目相對。

“巫山老人!”

看著換了身衣服的巫山老人,魏仲生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就憑你們覺得攔得住我嗎?”

巫山老人並不戀戰,憑借著身法向外逃。

見巫山老人逃走,魏仲生並不著急,而是慢慢悠悠走出客棧。

“這是怎麽回事?”

三十多名陷陣營士兵,輪番上前將巫山老人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