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當,我想知道一個事情,隻要你願意告訴我,我就將你放回兗州。”

怒吼的王當,聽到林天行的話,嘴裏聲音戛然而止,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天行。

就在幾個時辰前,他們還刀兵相見,恨不得殺死對方。

這麽短的時間過去,對方竟然想要放了自己。

就算是林天行敢說,他都不敢聽。

見王當不相信,林天行拔出劍,將綁著王當的繩子割斷。

看著繩子被解開,王當警惕的看著周圍,擔心是林天行用的把戲。

“行了,北疆王府從來都是一諾千金,說出去的話,就等同於潑出去的水,不會再收回來了。”

聽到林天行的話,王當懸著的心才落下。

他雖然與北疆王不對付,可後者為人,他還是打心裏欽佩。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麵對眼下的局麵,王當也隻能認命。

打算回答完林天行的話,趕緊趕回兗州重振旗鼓。

見王當願意開口,林天行將自己心中疑惑,一股腦都問了出來。

“你們身上的棉衣,是不是從北疆而來?”

“背後指示你的人,是不是給你棉衣的人?”

“這個北疆的人到底是誰?”

聽著林天行的三個問題,王當臉色變得慘白。

他心裏很清楚,背後牽扯人太多,不是他能得罪的。

低頭沉思片刻,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林天行,棉衣確實是來自北疆,棉衣與指示我的人,確實是同一個。”

在王當說完前兩個問題後,林天行更加好奇最後一個。

等了片刻後,王當都沒有開口,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王當,隻要你說出他的名字,我就可以放你走!”

看著眼前焦急的林天行,王當還是選擇搖頭。

他並不是傻子,背後之人他惹不起。

這要是被其發現,自己背叛了他,一家老小都得沒命。

等了半天後,林天行看出了王當的難處,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選擇閉嘴的王當,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將他放了。”

聽到林天行的話,不僅王當震驚,在場天屠軍將領士兵,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們追了一晚上,廢了這麽大力氣抓住了人,就這樣給放走,那他們不就白抓了。

“林天行,你不怕我離開後,繼續率領大軍來殺你?”

“不怕,下一次,我就不會心慈手軟了。”

聽完回答後,王當在天屠軍的注視下,一步一步消失在了視野。

身為軍師的郭嘉,似乎明白了世子的用意。

麵對世子的命令,其他將士更是沒有多言。

“世子,我們下一步做什麽?”

“必須趁熱打鐵,直接將北邊的冀州軍也滅了。”

“沒了這兩大阻力,我們回到北疆指日可待。”

“不行,將士們一晚上沒有休息,疲勞之師對上以逸待勞的冀州軍,勝算不足五成。”

“都不要廢話了,全都聽世子下令就好了!”

在典韋的一聲怒吼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林天行。

“繼續向北,繞開冀州軍封鎖。”

“眼下以趕路為重,盡量不要被拖住手腳。”

“遵命!”

魏郡城北。

張力看著風平浪靜的魏郡,心裏疑惑不解。

按照正常想法,一定會從北門逃離。

就在張力思考時,一名士兵前來稟報。

“將軍,城西的兗州軍被滅,主將王當下落不明。”

聽到城西發生的情況,張力瞪大了雙眼。

他從城西離開不過一晚上,兗州軍幾千士兵,就被天屠軍滅了。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更讓張力不理解的,自己明明告訴了王當,冀州軍在城北,為何不向自己求救。

“將軍,林天行從城西突出重圍,下一步絕對是向北疆行軍。”

“我們是不是要派兵阻攔,將其給消滅掉。”

當副將說完想法後,張力麵色鐵青。

走到說話的副將麵前,一拳打了上去。

副將倒在地上,吐出一口濁血,其中還夾雜著幾顆牙齒。

“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我們跟天屠軍正麵交鋒,下場就會跟兗州軍一樣。”

“巨鼎山一戰,你們都沒有參加嗎?”

聽到將軍的話後,一眾將領深深的低下頭。

“既然他們突出重圍,那眼前的魏郡,就是一座空城了。”

“令三軍進城!憑借城池天然屏障,倒是能跟天屠軍掰掰手腕。”

沒了天屠軍的鎮守,冀州軍不費吹灰之力,將魏郡重新奪回

等完全占領城池後,張力站在城頭,看著每隔兩步的稻草人,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讓他沒有想到,就憑這些草人,就嚇得他在城外等了一晚上。

“將軍,城裏......。”

派出城內的士兵,將天屠軍幾日的所作所為,全都匯報了一遍。

聽完林天行的行事,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將軍,衙門裏的倉庫,什麽東西都沒有。”

“城內的糧倉,全都被搬空了。”

“好啊!竟然跟我留了一手。”

之所以違背約定,張力是想要錢糧,更想要林天行的腦袋。

雖然七大世家沒了,可他的身份沒變。

心裏十分清楚,想要改變現狀,就隻有將林天行抓住,才能加官進爵。

“將軍,快看那邊。”

順著士兵手指的方向,張力看到遠處,天屠軍正在向北行軍。

“混蛋!”

“弓箭手,給我放箭!”

話音落下,城頭上的弓箭手,麵麵相覷都沒有動作。

“都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射箭!”

“將軍,我們的箭根本射不到那麽遠。”

被氣昏頭了的張力,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沒有阻攔的林天行,用著最快速度趕路。

幾日後,疲憊的天屠軍,才在一處河邊安營紮寨。

“世子,再走十裏路,就應該到北疆了吧?”

“沒錯,到了北疆,就等於是到了家。”

“到時候想睡多久就多久。”

“大家都洗一洗臉。”

看著馬上就要到北疆,林天行下令讓士兵清洗清洗,不能灰頭土臉回去。

就在天屠軍安營時,不遠處一群蒙麵人,正在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