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陳破虜,林天行身上氣息外放,瞬間將其籠罩。

在陳破虜察覺到不對,想要收手的時候,卻發現根本來不及。

見陳破虜驚慌的神情,林天行嘴角輕蔑一笑。

“不自量力!”

不給對方一絲喘息的機會,接二連三的劍氣斬出。

被壓製的陳破虜,隻能將刀橫在身前抵擋。

在猛烈的攻勢下,大刀漸漸產生裂隙。

“死!”

隨著林天行一聲怒火,巨大的劍氣落在刀上,瞬間應聲碎裂。

巨大的劍氣打在身上,陳破虜慘叫一聲,向後倒飛出去。

接連撞倒幾道牆壁,才狼狽的倒在地上。

當灰塵慢慢散去,眾人才睜開眼睛。

看到地麵上,留下一條深深的溝壑, 眾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順著看了過去。

跟隨的時日不短,對於世子多少有所了解,知道其實力高深莫測。

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竟然打的二品高手,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親眼見識過的郭嘉,都忍不住連連點頭。

“世子威武!”

“快去將屍體拖出來!”

就在幾名士兵上前時,倒在地上的陳破虜,突然伸出手,掐住一名士兵的脖子。

抬起頭顱,露出一臉陰狠的表情

“小子,就這點本事嗎?”

見陳破虜的表情,林天行眉頭一皺。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陳破虜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陰暗起來,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你們今天都要死,一個都跑不掉!”

原本二品的實力的陳破虜,氣息陡然上升,直接突破到了一品上,距離宗師隻有一步之遙。

當氣息漸漸穩定,陳破虜握緊雙拳,感受著自身一品武者的強大實力。

一把奪過身前士兵的刀,隻用了兩息時間,就將幾名天屠軍士兵斬殺。

見陳破虜實力暴增,典韋等一眾將領,察覺情況不妙,紛紛拿出兵器上前。

【叮,檢測宿主麵臨選擇,發放如下任務,供宿主進行選擇。】

【1、帶領眾將逃離,任由陳破虜為禍一方,獎勵赤兔馬X1。】

【2、與陳破虜城外一戰,將其斬殺。獎勵開天斧。】

看著係統給出的兩個選項,林天行沒有猶豫選擇第二個。

對方實力也到了一品,就算是典韋等人一起上,都無法對其造成什麽傷害。

為了不讓部下慘死,林天行隻能攔住眾人。

“這是我跟他的個人恩怨,就算是我被他殺了,你們都不許插手。”

聽到世子的話,郭嘉瞬間明白其意。

“退!”

“要是半炷香之前,說不定你能殺我。”

“已經是一品的我,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在郭嘉的帶領下,一行人退出了陳府。

等到大門關閉後,典韋才開口詢問。

“軍師,讓世子一個人在裏麵,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呀,剛才陳破虜身上的氣勢,絲毫不必世子弱。”

“不行,我必須跟進去,不能扔世子一個人在裏麵。”

......

聽到眾人不顧命令,想要再次折返。

郭嘉快步走到眾人麵前,伸出雙臂擋住眾人向前。

“這是世子的安排,你們進去隻會添亂!”

沒等典韋等人繼續開口,府內傳來了打鬥聲。

在府外的眾人,隻能在心裏祈禱,世子可以平安出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府內聲音一刻都沒有停歇。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時,魏仲生突然喊了一聲。

“裏麵沒動靜了!”

典韋趴在門上豎起了耳朵。

等了片刻後,典韋衝著眾人點了點頭。

沒有主見的將領們,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軍師。

一時間,郭嘉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目光緊盯著緊閉的大門。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時,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看清楚走出來的人,典韋等人紛紛圍了上來。

“世子,您沒事吧?”

見世子昏迷,郭嘉快步走進陳府。

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站在了原地。

原本房屋林立的陳府,此刻變成了一片廢墟。

剛才還在叫囂的陳破虜,早已沒了氣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日後。

昏迷的林天行,才漸漸的睜開雙眼。

“世子,醒了。”

“感覺身體如何?”

“快,趁熱將湯藥喝了,這樣好的才快。”

見眾人七嘴八舌,郭嘉出言嗬斥。

“世子需要休息,全都給我出去,這裏有我在就行。”

聽到軍師的話,將領們轉頭離開。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後,郭嘉才來到床邊。

“軍師,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軍中沒出現變故吧?”

“世子放心,我一直都在盯著,絕對不會出亂子。”

有郭嘉在自己身邊,林天行確實省了不少的心。

“對了,世子您昏迷的時候,我讓白起魏仲生,將陳破虜的地盤,派兵給攻占下來。”

“這件事情是郭嘉擅自做主,還請世子恕罪。”

對於郭嘉的做法,林天行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處置功臣。

想要撐著床坐起,卻發現身體虛弱的,連坐起來都難。

見世子想要起來,郭嘉趕緊上前攙扶。

“這段時間天屠軍一切事務,都暫由你一人統轄。”

“傳令下去,誰若不從,軍法從事!”

“遵命。”

聽到世子的話,郭嘉心裏激動不已。

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句話,確實對自己最大的認可。

天屠軍重新出現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北疆。

讓他們更加震驚的,林天行竟然回到了北疆。

扶遠城。

啪!

“陳破虜這個廢物,竟然連個鎮遠城都守不住!”

“城裏五六千的人,就算是五六千隻豬,一天也不可能被抓完吧!”

聽著對方出言不遜,陳登心裏不悅,卻不敢有一絲表現出來。

抬頭看著說話的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陳登請求大人,出兵鎮遠城救家父於水火。”

早在很久之前,陳登就知道了父親跟鎮扶使的關係,一直都在為其做事。

從鎮遠城逃出來後,第一時間來到這裏。

在整個北疆之內,分布著幾大實力。

鎮扶使手握三萬精兵,在扶遠城鎮守,隨時應對北方來犯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