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徒青山下了逐客令,林天行也不好意思繼續呆下去,無奈隻能落寞離開。
就在往門口走時,一步三回頭,心裏有些戀戀不舍。
等到林天行走了以後,司徒青山才鬆了口氣。
“老丁,你趕緊把門關上,多按派點人守住門口。”
雖然林天行走了,可終究紙包不過火。
擔心自己收留林天行一事,恐怕一家老小都小命難保。
等到去往後院的司徒盈盈回來,發現林天行不見了,趕緊四下尋找起來。
看著自己女兒著急的樣子,司徒青山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辛辛苦苦嗬護,捧在手心的小棉襖,就被一個逃犯搶走了心。
“別看了,他已經被我趕走了!”
正著急尋找的司徒盈盈,聽到父親的話,表情變得不滿。
“為什麽?”
“你把他給放出去,那不等同於讓他去死!”
見平日裏溫順的女兒,竟然敢衝自己大喊大叫,讓司徒青山感到難以置信。
他實在是想不清楚,林天行到底做了什麽,能讓自己的女兒胳膊肘往外拐。
“住嘴!”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他是被朝廷通緝的北疆王世子,要是被人知道我們收留了他,絕對會被滿門抄斬的!”
聽到父親的話,司徒盈盈楞了一下。
他隱約猜到了林天行身份,要不也不會被官兵追殺。
“那個混小子,就是一個混世魔王,誰要是跟他走的近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司徒青山畢竟是過來人,女兒心中的想法,又怎麽能逃過他的眼睛。
要是放在一年前,他絕對不反對這門婚事,相反定會拍手稱好。
“為了咱們司徒家,你還是打消腦袋裏的想法吧。”
聽完父親的話,司徒盈盈撅著嘴回到了房間,一頭鑽進了被窩,低聲痛哭了起來。
她從來沒喜歡過別人,沒想到頭一次知道了愛,卻讓她遍體鱗傷。
從大門走出的林天行,注意到了暗處有人盯著自己。
想到自己換了臉,淡定的從他們眼前走過。
等到林天行離開,對麵酒樓內的周信,麵露陰狠的看著司徒府。
“大人,刀斧手、弓箭手全都到位,隻等待您一聲令下。”
“殺,一個不留!”
聽到大人的話,趙偉楞了一下,趕緊走出酒樓。
“殺!”
隨著趙偉一聲令下,四周的官兵蜂擁而出,開始撞擊大門。
早有防備的司徒青山,匆匆的來到了門口。
看著搖搖欲墜的大門,心裏不由的緊張起來。
“快,老丁,趕緊帶著家眷從後門走!”
“老爺,這裏交給我,你帶著老夫人和小姐走。”
身為管家的老丁,實力達到了三品上。
雖然實力並不算強,但比司徒青山好一些。
看著舍生忘死的老丁,司徒青山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其肩膀。
轉頭帶著兩個護衛,快速的往後院跑。
就在司徒青山走後,沒等老丁頂上來,大門就被對方撞開。
“各位官爺,不知道我們司徒家,到底犯了什麽罪?”
“為什麽要派官兵捉拿?”
麵對老丁的質問,帶隊的趙偉沒有理睬。
“鎮扶使有令,司徒家勾結外地敵,跟叛軍有來往,按律斬立決!”
趙偉的話音落下,老丁臉色變得難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對於將死之人,趙偉不再廢話。
“殺,一個不留!”
見官兵衝入府內,老丁拿起棍子,拚命將官兵擊退。
盡管老丁以一敵十,奈何官兵人數眾多,很快就屍橫遍野,府內下人隻剩下老丁一人。
渾身是血的老丁,手裏拿著半截棍子。
即使沒有了力氣,但還強撐著沒有倒下。
“住手!”
看著一個下人,竟然連命都不要,也要將他們攔下。
這樣的一個人,值得他打心裏欽佩。
“隻要我不死,你們就休想往前一步!”
“放心,等你死了以後,我會給你立一塊墓碑。”
趙偉手中長槍前刺,老丁用盡最後力氣抵擋。
噗呲!
解決掉阻礙後,趙偉將長槍收起。
“女眷給我抓起來,還有府內的錢財,全都給我裝箱帶走!”
“遵命!”
趕到後院的司徒青山,來不及收拾細軟,帶著父親和司徒盈盈,從後門倉皇離開。
剛一走出後門,就被後門埋伏的士兵圍住。
“站住!”
“老老實實俯首就擒,否則死!”
看著眼前的十幾名士兵,司徒青山握緊拳頭。
心裏陷入了糾結,不知道要不要出手。
要是出手殺了官兵,那他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走遠的林天行,停下了腳步。
【檢測到司徒家被抄家,下發任務。】
【返回司徒家,以德報怨救出司馬家眾人,獲得錦衣衛X1000。】
看到係統頁麵,林天行來不及下麵,轉頭趕緊往回跑。
當回到司徒家門口,看到門口血流成河。
自知來晚的林天行,拔出長劍殺入府內。
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很快十幾名官兵倒在了血泊中。
“救命啊!”
“放開我!”
“救命。”
“叫啊!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
正打算尋找司徒盈盈的林天行,聽到了一間屋子傳來的聲音。
當林天行衝進屋子,發現幾名官兵,正在淩辱一名丫鬟。
看著這些禽獸不如的家夥,林天行沒有廢話,將其抹了脖子。
收到驚嚇的丫鬟,抱緊自己的衣服,向著一旁的柱子衝去。
回過神來的林天行,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
看著地上斷了氣的丫鬟,林天行拿了一件衣服蓋住其身體,給她留下最後一絲顏麵。
在府中找了一圈,來到了司徒府後門。
正打算出門,卻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司徒兄,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騎在馬上到周信,笑著看向司徒青山問道。
“周大人,我司徒青山沒有得罪過你,為何要殺我滿門!”
聽著司徒青山的質問,周信隻是冷笑了一聲。
“沒有為什麽,在撫遠城這一畝三分地,我想要抄誰家就抄誰家。”
說著話的周信,目光落在了司徒盈盈身上。
一瞬間,就被司徒盈盈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