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天行回到了王府。

“世子!”

“世子回來了!”

門口守衛的士兵,看到久日不歸的世子回來,激動的跑回府,邊跑嘴裏還邊喊。

府內的人聽到動靜,全都穿戴整齊出來迎接。

昨晚喝多了的郭嘉,也從**爬了起來。

來不及穿上鞋子,光腳從房間跑出。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

“我不就是一個月沒回來,都這個表情看我幹嘛?”

很快軍中將領,聽到消息紛紛趕到王府。

為了給殿下接風洗塵,辦了一場酒宴。

不僅僅有軍中將領,還將司徒青山請了過來。

在酒宴之上,林天行將自己在撫遠城發生的事情,給眾人講了一遍。

聽完世子的話,在場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撫遠城有著兩萬多人馬,還有一位神秘道士。

這都能從中脫困,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從今天開始,司徒家就會搬到鎮遠城,你們都給我照應著點。”

林天行隨意的一句提點,眾將領官員忍不住多看了司徒青山兩眼。

正所謂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坐在椅子上的司徒青山,心裏則是高興不已。

他在來到鎮遠城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其繁榮程度,比撫遠城高出一倍還不止。

如今有了林天行的支持,東山再起指日可待。

“多謝殿下,我在這敬你一杯。”

在眾人的推杯就盞中,將領官員都陸陸續續離開。

偌大的主殿內,隻剩下林天行,郭嘉,司徒青山三人。

郭嘉本來住在王府,見司徒青山沒走,林天行疑惑的問道。

“怎麽?司徒前輩對我的決定有疑問?”

“沒有,隻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跟世子商議一下。”

說話間,司徒青山瞥了一眼郭嘉。

見狀,林天行將郭嘉支走,招手示意上前說話。

等到郭嘉走了後,司徒青山走上前,小聲的對林天行說道。

“我其實是為了盈盈的事情。”

“經過這次的事情後,我覺得該給盈盈找個夫君。”

“可讓我挑來挑去,隻有一個人最適合,那個人就是。”

正一臉認真聽著的林天行,趕緊擺手拒絕。

“前輩,我已有正室世子妃,如果讓盈盈嫁給我,絕對會委屈了她。”

“還請三思,三思啊!”

“不是,我說的不是殿下您。”

見林天行誤會,趕緊向其解釋。

聽完諸葛青山的解釋,林天行尷尬的撓了撓頭。

沒想到對方想找的女婿,竟然是自己手下的軍師郭嘉。

“這個我沒有意見,但是具體還得問郭嘉的意思。”

“隻要世子沒有問題,郭嘉那我能搞定。”

見林天行答應下來,司徒青山高興的離開王府。

等到司徒青山離開後,林天行用手捂著心。

他有些不明白,為何聽到司徒盈盈要嫁人,心裏就空落落的。

夜深人靜,林天行來到了郭嘉的院中。

天亮,一道陽光照進屋子。

一覺睡到天亮的郭嘉,心滿意足的伸了伸懶腰。

正打算起來的郭嘉,卻看到桌子前,坐著一個人。

“誰!”

“來人啊!”

“別喊了,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郭嘉穿好衣服走上前。

“殿下,您怎麽會在這裏?”

看著眼前的世子,郭嘉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天行將郭嘉走後,司徒青山說的話講了一遍。

聽完世子的話,郭嘉有些難以置信,不敢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得到了肯定回答後,郭嘉強掩內心喜悅,不敢表現出來。

“殿下,我看盈盈姑娘喜歡的人,好像是......”

“早在我入京為質子之前,父親就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

“你要是喜歡盈盈姑娘,我希望你好好待她。”

“放心,我郭嘉保證對盈盈姑娘好。”

咚咚咚!

就在兩人說話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郭嘉將房門打開,發現是祁璉站在門口。

“祁姑娘,怎麽大早上有空來我這?”

看著眼前的郭嘉,祁璉沒有理會,一把將其推開,大步走進房間內。

“世子,出事了!”

“司徒姑娘被人抓走了!”

聽到祁璉的話,林天行與郭嘉都震驚不已。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查清是什麽人幹的了嗎?”

“是城外的馬匪。”

一個小小的馬匪,竟然欺負到他頭上來了,更是綁了他的女人。

一向冷靜的郭嘉,此刻暴躁不已。

“殿下,郭嘉願意帶人剿滅馬匪,將司徒姑娘救回來。”

本打算親自前往的林天行,見郭嘉如此堅持,也隻能下令讓其出城。

獲得世子點頭後,郭嘉帶著典韋,魏仲生兩員大將,帶領一千名士兵,浩浩****的出了城。

司徒府內。

“眼下多事之秋,怎麽還到處亂跑!”

“就賴你,盈盈不願意嫁人,就先不嫁人,你為什麽要逼她離家出走!”

老夫人坐在主位,不滿的訓斥著司徒青山。

身為家主的司徒青山,麵對母親的斥責,一句話都不敢反駁,隻能把頭埋底。

“家主,世子來了!”

聽到管家的話,司徒青山讓丫鬟帶老夫人下去。

“殿下,盈盈有消息了沒?”

“伯父放心,郭嘉親自帶人前去救人,絕對可以將人救出來。”

對於世子的話,司徒青山心裏倒是放心了不少。

可一想到被馬匪擄了去,不管有沒有事情,女子的清白就毀了。

看著司徒青山皺著眉頭,林天行也看向門口,等待著郭嘉將人安全帶回來。

從白天到天黑,始終沒有等到人回來。

“殿下,盈盈不會出事了吧?”

“不行,我要去找她!”

司徒家都是一脈單傳,可到了他這裏,隻有司徒盈盈一個姑娘。

要是司徒盈盈有些事情,他也就不用活了。

“就算是你去了,見到了那些馬匪,你又能如何?”

“給他們想要的東西,隻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聽著林天行的話,司徒青山安靜了下來。

“我回來了!”

就在不知道怎麽辦時,外麵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盈盈,盈盈回來了!”

林天行與司徒青山,趕緊走到院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