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賭坊人話一出,現場氣氛瞬間凝固。
圍觀的百姓不敢說話,目光紛紛看向坐在的公子。
“怎麽?”
“看到本少爺贏了,就想讓我回去休息,要是你們賭坊怕了的話,就低個頭服個軟。”
聽著眼前少年的話,圍觀看熱鬧的人,紛紛鼓起掌叫好。
明明話都已經很明白了,見對方不聽勸,賭坊的人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離開,少年不耐煩的催促:“快點,不要耽誤本少爺賺錢!”
說話間,眼前的幾百兩銀子,全都被一下推了出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著少年都如此膽大,紛紛拿出自己的身上所有錢,全都跟著壓了一邊。
心裏都在默默祈禱,等待著發大財的樣子。
很快,當骰子亮出來的時候,答案呼之欲出。
每個人臉上都麵帶喜悅,心裏十分激動。
看著對方麵前的銀子,足足贏了五千多兩。
照這個速度下去,管事決定放不了他。
一直在看著的林天行,則是笑著搖了搖頭。
之所以小夥可以一隻贏,是因為耳朵聽覺靈敏,能聽出骰子碰撞發出的聲音。
“快讓如煙姑娘出來,本少爺要跟他玩上一把!”
“要是她輸了的話,這桌子上的錢,我一分都可以不要。”
“隻讓她陪我一晚就行!”
此話一出,賭坊的人滿臉怒氣,眼神死死的盯著口出狂言的小子,狠不得將其生吃活剝。
他們曾經都是不學無術,混吃等死的人。
要不是有如煙姐收留他們,早就餓死在街頭。
眼下,有人侮辱他們心中白月光,換誰都無法容忍。
周圍的其他客人,都開始向後退,與年少輕狂的小子遠點,害怕濺他們一身血。
坐在二樓屋內的如煙,一身紅色長裙,身材更是好的爆炸。
“主事,外麵來了一個小子,擺明了是想要砸場子,用不用我帶人把他趕走。”
“有意思,帶我去看看。”
聽到下麵人的稟報,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當如煙從樓上走下來,整個賭坊溫度都變高了。
“是誰在我的場子鬧事啊?”
在如煙走到桌子前,看到了兩個人,餘光看向一旁的下人。
“額,是他鬧事。”
下人支支吾吾的伸出手,指向剛才還在囂張的少年。
聽到下人的話,如煙饒有興趣的看去,發現一個被扒光了外衣的人,抱著身子瑟瑟發抖。
見此一幕,如煙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給他找件衣服,從我這裏走出去,你丟得起人,我八方來財丟不起。”
原本尷尬的少年,聽到如煙姑娘的話,心裏感動不已。
連忙躬身作揖:“多謝,今日是在下莽撞,他日必登門賠禮。”
拿回自己的袍子,少年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快步的逃離賭場。
見麻煩解決了,如煙則是轉身要回樓上。
大堂煙熏火燎的味道,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就在準備走的時候,下人又走了上來,小聲在一旁說了幾句。
聽到下人的話,如煙瞳孔放大,驚訝的看向另一邊。
隻見林天行的麵前,堆著小山一樣的銀子。
依舊麵帶笑容坐回椅子:“這位公子,看著有些麵生,是第一次來我這裏嗎?”
周圍人見平日裏生人勿擾的如煙,竟然主動跟男人說話,都好奇林天行的身份,能讓如煙如此的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沒什麽,就是看到了招牌,進來隨便看看。”
“沒想到有人出言不遜,一時手癢教訓了一下。”
如煙看著眼前的林天行,心裏有種熟悉的感覺。
趕緊在腦袋裏翻找,看看對方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可在腦海裏回想半天,都對眼前的人沒有任何印象。
見對方沒有認出自己,林天行從懷中拿出虎符,放在手裏把玩起來。
看到林天行手裏的虎符,驚得如煙目瞪口呆,嚇得慌了神。
一旁的下人們,看到主事的樣子,紛紛疑惑起來。
“謝客,今天就到這裏吧。”
聽到如煙的話,在場的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奈何下了逐客令,客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等到人走了以後,如煙趕緊麵帶笑意,起身微微欠身行禮。
林天行則是看向周圍,發現還有很多人。
見林天行的眼神,如煙馬上會意。
“公子,如煙房間有上好的茶葉,不如到房間裏品一品。”
看著主事的樣子,下人們都低下了頭。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在帶林天行往樓上走時,如煙轉過頭看向賭坊下人。
不放心的叮囑道:“都給我在這裏候著,不要讓任何人上樓。”
“要是誰敢上樓的話,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是!”
聽到主事的話,下人們四散而去,各自忙碌事情。
見如煙做事嚴謹的樣子,林天行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己之所以創建青衛,不是效仿的洪武大帝,而是他的父親林天屠。
早在很小的時候,一個叫做煙雨樓的地方,就已經存在了。
這個煙雨樓表麵四不靠,其實幕後操縱者,一直都是北疆王。
創造煙雨樓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反抗朝廷,而是更好的對內外監察。
經過十幾年的運作,一直都沒有太大進展,就拖著沒有向皇上稟報。
如今,隻是可惜了這煙雨樓,隻能逐漸走向沒落。
等到進入房間後,撲麵而來的芳香,讓林天行有些陶醉。
如煙趕緊將茶水沏好,端到了林天行麵前。
“大人,請用茶。”
見一旁沒了外人,如煙也改變了稱謂。
“你是何人?在煙雨樓扮演者什麽角色?”
聽到林天行的詢問,如煙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煙雨樓柳如煙,目前是煙雨樓八方來財賭坊主事,隻負責將情報匯總,發到王府那邊。”
見自己都如實交代,自己還不知道林天行的身份。
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公子哥,心裏開始擔憂對方套自己話。
“公子,您剛才拿著的虎符,是誰交給你的?”
“為什麽你會有他呢?”
一連串的疑問,林天行隻是將令牌拿出,扔到如煙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