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傅文軒上台,陳逸一臉不解地詢問一旁的父親。
“不知道!”
……
“怎麽?你對我的年齡很感興趣?”
傅文軒自然聽到了台下的聲音。
“當然,我不認為你比王教授更有資格站在那個位置!”
說話的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傅文軒這才看清楚他的長相。
那是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女子,正犀利地盯著傅文軒的眼睛。
“好的,我知道了。”
傅文軒點點頭,繼續自己的講述。
“你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嗎?我說你沒有資格站在那個地方!”
鴨舌帽女子再次喊道,原本嘈雜的環境因為她的一句話變得靜謐。
“那你說什麽叫做有資格!”
傅文軒的聲音平淡,似乎早就預料到會麵臨這幅場景。
“你才多大?十九,二十?”
“你為何如此關心我的年紀?”
傅文軒皺了皺眉頭。
“你知道什麽是量子點嗎?你懂它的原理嗎?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蠱惑王教授讓你站上了講台!”
“不過,站上去容易,下來可不容易!”
鴨舌帽女子冷哼一聲。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女士,如果沒有我,恐怕你今天不會坐在這裏!”
傅文軒算是明白了,還是自己太年輕了,這才招來了別人的質疑。
“你好大的口氣!”
鴨舌帽女子有些生氣,想要和傅文軒理論。
“量子點是老師帶領團隊研發的,但是那隻是最初版,現在我要給你們介紹的是經由我手研發而成的最新版!”
“所以,請不要打擾我!”
傅文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自信,讓台下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他們仿佛在麵對的不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孩。
站在後麵的王德明聽到傅文軒說的話,也放下了心。
他差點就忍不住站出來了。
“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麽!”
鴨舌帽女子覺得傅文軒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接下來,傅文軒開始講述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稿子。
從研發開始到失敗,再次重拾信心開始。
雖然實際過程隻有幾天,但是在傅文軒添油加醋的描述下,在場的眾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困難。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傅文軒的講述結束了。
“現在大家有什麽問題,可以盡管提問,隻要是關於量子點的,我基本可以回答!”
傅文軒掃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恰巧看到了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的陳逸。
“文軒,我有問題!”
下一刻,陳逸“騰”的一下站起身,開口問道,這一幕就連陳斌都沒有預料到。
“你有問題?”
陳逸站起來也是傅文軒沒有想到的。
“我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學的這些東西?”
陳逸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傅文軒僅靠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從五百分提升到七百分,現在又搞出來了一種新型納米材料。
甚至讓自己老爹都如此重視!
陳逸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傅文軒了。
“這個問題等之後再和你說。”
傅文軒有些無語,他就知道陳逸問不出什麽像樣的問題。
“你好,其實,我也有這個問題!你看起來好像連二十歲都沒有!”
原本坐在鴨舌帽女子身邊的一個男子開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個女子的旨意。
有一個人問這個問題還好,可是現在加上最開始的鴨舌帽女子,一共有三個人都提出了傅文軒年齡的問題。
眾人即便最開始沒有這方麵的興趣,也被引起了興趣。
聽到周圍嘈雜的聲音,傅文軒隻好按了按話筒。
“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並且有超高的智商,自學了幾年的材料,有現在的成就,沒什麽問題吧?”
傅文軒不得已撒了個慌。
“自學了幾年就有現在的成就?小朋友,吹牛也是要有一定限度的!”
傅文軒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最開始和王德明握手的老陳。
“那您有何指教?”
“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可以答出來,我就相信你之前說的話!”
老陳伸出一支手指,輕輕晃了晃。
“陳教授也來了!相信有陳教授在,你的謊言不攻自破!”
老陳的一番話將在場眾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鴨舌帽女人看到後更是驚呼出聲。
“既然陳教授出手了,應該沒什麽問題!”
“可是,我為什麽覺得那個小夥子說的都是真的啊!”
……
在場的眾人小聲討論了起來。
“您請問!”
傅文軒也知道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年齡遭受別人的質疑。
“請解釋一下量子物理學中的“量子糾纏”。”
老陳開口了。
聽到老陳的問題,眾人都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在場的人很多都可以回答出來。
“並解析一下‘兩個處於糾纏態的粒子的信息傳遞速度超過光速’這一問題。”
老陳繼續說道。
第二個問題可比第一個有挑戰難度多了。
“量子糾纏簡單來說是兩個或多個粒子之間一種不受距離限製可以相互關聯的現象。”
傅文軒用最簡單的話介紹了一下量子糾纏。
眾人點了點頭,這種解釋雖然簡單,但是很容易讓人理解。
“這種關聯性的建立是在原子或粒子間的相互作用下發生的,當兩個粒子處於糾纏態時,它們的狀態之間存在一種特殊的關係。”
“量子糾纏的一個重要特征是非局域性,也就是您提出的那個問題。”
“糾纏態粒子之間的信息傳遞似乎超過了光速。因為量子糾纏是一種非經典的現象……”
傅文軒站在台上侃侃而談,最開始眾人還是一臉質疑。
但是當他們看到在場很多教授、專家都露出認可的表情時,都陷入了震驚。
尤其是最開始提出質疑的鴨舌帽女子,她本不是相關方麵的人員,對於傅文軒說出的量子糾纏理論更是一竅不通。
“量子糾纏並不意味著信息的超光速傳遞,隻是表現出了一種非經典的、似乎超過光速的相關性。”
終於,傅文軒回答完了問題。
“陳教授,不知我回答得您可否滿意?”
傅文軒將目光投向了老陳,表情平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