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康的聲音很沉重,自事情發生後,首領就找到了他,讓他找到其中的原因。
與此同時,所有的觀察區都傳來消息,他們的實驗體都發生了相同的情況。
眾人聽到林康說的話,都點了點頭。
他們之中有的人和傅文軒一樣需要去觀察區送注射藥劑,有的則是通過其他渠道得知的這個消息。
總而言之,這次實驗已經在這個基地中傳開了。
“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林康環視了一周,開口說道。
眾人皆是沉默不言,麵麵相覷。
“藥劑中的成分,在不同的個體內,活性一樣嗎?”
終於,有人開口問道,而這個人赫然就是傅文軒。
聽到這個問題,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林康,都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這讓傅文軒心中有些疑惑。
“你還沒有接觸過具體的藥劑研究,可能對裏麵的成分不是很了解。”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對於不同個體,藥劑活性都是不同的。”
“這也是不同個體在注射藥劑後發生不同變化的原因,同時,也是我們研究的一個重要方向。”
林康沒有絲毫不耐煩的解釋道。
雖然在場的眾人對此都了解,但是知道傅文軒是新來的後,他們之前奇怪的眼神消失了。
得知這個答案,傅文軒也沉默了。
他隻是有感而發,就像林康所說的,他還沒有具體加入進來,對於很多東西都不了解。
對於不了解的事情如何去解決?完全是無稽之談。
接下來,就是林康和眾多研究區的工作人員討論現在藥劑存在的問題。
最開始隻有一兩個人提出自己的看法,後來所有的人都加入了進來。
隻有傅文軒一直保持沉默,隻是在一旁汲取著他們講述的消息。
從中,他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無論是人類還是猩猩,在最後死亡的時刻,體內的一種蛋白質含量非常高。
憑借著從係統那裏得到的各種知識,傅文軒很快就理解了。
他們說的那種蛋白質是目前階段還未發現的物質,也就是說,那種蛋白質有很大的可能是在藥劑的激發下誕生的。
不過,之前係統知識內沒有提到完全治療癌細胞的藥劑,現在為何又會出現一種完全相似的蛋白質呢?
這一點是傅文軒不能理解的。
不過相比於之前像無頭蒼蠅般的亂撞,傅文軒已經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他順著記憶中的這種蛋白質物質,一直往四周延伸,希望找到一些重要的資料。
三分鍾後,傅文軒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原本在和眾人討論的林康察覺到了傅文軒的異樣,本來不想理會的。
但是轉念又想到了玫瑰,他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文軒,你是想到了什麽關鍵性的問題了嗎?”
林康用平淡的語氣問道,但是他的眼底卻掩藏著不屑。
或許傅文軒是個天才,但是對於一個從未參加過的項目,他不認為傅文軒真的可以發現什麽重要的事情。
果不其然,傅文軒聽到林康的話之後搖了搖頭。
這一幕讓他周圍的人都收起了好奇的目光,再次投入了和林康之前討論的問題中。
他們圍繞的是如何抑製那種蛋白質的合成,進而再重新進行一組實驗。
……
而此時的傅文軒則完全聽不進去他們在談論什麽。
“類僵屍基因?”
傅文軒有些難以置信,他知道僵屍基因,但卻是第一次聽說過僵屍基因。
按照剛剛林康眾人的描述和數據展示,傅文軒在記憶中鎖定了這一種基因。
僵屍基因,是指在生物在死亡後,依舊保持一些活性的基因,甚至在死後數天內還能檢測到其活動。
而且它們的表達比生物生前表示的還要活躍。
主要功能上,兩種基因其實差不多,都是在嚐試喚醒生物體內的細胞活性。
但是,類僵屍基因和僵屍基因又有所不同。
類僵屍基因是生物死前就可能過量表達的一種基因,表達產物就是此時林康眾人在討論的蛋白質。
它表達的產物,對於生物的衰老和死亡有抑製作用,甚至還有所反彈。
也就是說,類僵屍基因的表達產物不僅不會加速生物的衰老,反而會反作用於生物體,讓他們一直保持高活性。
在生物不需要的時候大量出現,原本的解藥亦是毒藥,不僅起不到救助的作用,反而會加速宿主的死亡。
這種基因現代生物學中並沒有記載,但是卻出現在係統知識中。
當然,令傅文軒最震驚的還是這種過量表達產物的作用。
它們不知道從哪裏攝取的能量,從合成到分解,會釋放出來大量的能量,然後反哺給細胞個體。
而且,這種能量非常龐大,甚至已經超過了細胞的吸收閾值。
如果隻是偶爾的細胞膨脹,那倒也沒什麽。
關鍵是全身細胞全部膨脹成原來的幾倍、幾十倍,甚至百倍。
所有才會有了膨脹現象出現。
等到達頂峰、細胞無法承受的時候,生物個體也到了極限。
然後,砰……
相通了這些,傅文軒深深地呼了口氣。
多恐怖的一種基因。
沒想到作為解藥的同時,它也成為了催命劑。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
傅文軒能夠靠超前於現在的知識理解其中的原理。
他們也通過大量的實驗積累了驚豔。
最後,所有的一切匯集在一起,得出的解決方法就是抑製類僵屍基因的表達。
而其餘的一切照舊。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接下來的任務,那就各自分工開始工作吧。”
“盡量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項任務,你們都是這個行業的精英,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林康環視了一邊四周,發現沒有人反對自己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和我來一趟。”
最後,林康看向了傅文軒。
傅文軒點頭,跟著林康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在這個地方,他並不害怕林康會加害自己。
更何況,自己和他又沒有過節和仇恨。
“hello!”
就在傅文軒進入辦公室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