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陽湖的“魔鬼三角地帶”
茫茫大西洋上有一個著名的“百慕大魔鬼三角地帶”,常使船沉機墜;鄱陽湖北部的老爺廟水域,也有一處讓當地漁民船工聞風喪膽的“魔鬼三角地帶”。船隻行駛到這裏經常莫名其妙地停機、沉沒。這片水域位於鄱陽湖區的江西省都昌縣,南起鬆門山,北至星子縣城,全長24公裏。在湖東岸上有一座破舊的廟宇,叫老爺廟,誰也說不清這廟建立的確切年代。傳說,元末年間,朱元璋與陳友諒在鄱陽湖展開決戰。一次,朱元璋失敗逃亡,遇上一老神仙。老神仙便派遣一隻烏龜將朱元璋救至老爺廟。朱元璋從此時來運轉,後來終於打敗了陳友諒,當上了皇帝。為了感謝救他一命的烏龜,便在湖岸邊高地建起一座廟宇,稱“老爺廟”。水域就是由此得名的。
當地人敬畏神仙的威力,船行此地,便站在船頭,遙望著老爺廟,用雞血祭祀烏龜。相傳,不宰殺公雞或不燒香拜佛者,將遭到船沒人亡之災。然而任憑漁民、船工們怎樣祭祀,他們總也逃不掉被湖水吞噬的悲慘命運。建國後,雖然航運條件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沉船事故仍時有發生。僅從20世紀60年代到80年代這20年間,這裏就沉沒了大小船隻幾百艘。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力量讓這裏變成人人談之色變的“鬼門關”。
20世紀70年代中期,有人在黃昏時,目睹鄱陽湖西部地區天空中有一塊呈圓盤狀的發光體在遊動,長達八九分鍾之久。當地人曾將此情況報告上級有關部門,而有關部門亦未做出清楚的解釋。有人猜測,是因為“飛碟”降臨了老爺廟水域,像幽靈般在湖底運動,導致沉船不斷。
問題似乎越來越令人不可捉摸,然而,“魔鬼三角地帶”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湖水底下到底有何種鬼蜮出沒?已成為亟待解開的謎團。
渤海古陸平原能否再次浮出水麵?
渤海是中國的一個內海,位於遼寧、河北、山東、天津三省一市的懷抱中,是個半封閉的大陸架淺海。麵積約7.7萬平方公裏,平均水深約18米,最深處也不過100米左右。
據說渤海曾是一片地勢坦**、一馬平川的大平原,依據是什麽呢?地處渤海東部的廟島群島就是最有力的證據。當渤海尚未形成時,廟島群島曾是平原上拔地而起的丘陵地帶,山丘高約200米。當時氣候寒冷,由於強勁的西北風和冷風寒流互相作用,致使渤海古陸平原上飄來了大量的黃土物質。風沙不僅填平了古陸上的溝壑,而且還堆起了山丘,如今廟島上獨具特色的黃土地貌仍依稀可辨。黃土中有許多適宜寒冷氣候的猛獁象、披毛犀和鹿等動植物化石。這些動植物化石表明,當時渤海古陸平原生機勃勃。一萬年前的大平原上草地茫茫,人們可以想像,當時猛獁象漫步河畔,披毛犀出沒其間,鹿群相互追逐,古人類尾隨其後伺機捕殺的景象。這是多麽富有生機的一幅古人類生活寫照圖啊!
在20世紀70年代初,一塊從渤海海底撈起的骨頭引起了考古學家的注意。經過仔細研究,這塊毫不起眼的骨頭被確認為披毛犀的牙齒。披毛犀身披褐色粗毛、鼻子上長著兩根短角,生活在寒冷的苔地平原或是草原上。渤海海底發現的披毛犀牙齒,使學術界對渤海的過去有了新的認識,並且開始了對渤海地形地貌的曆史研究。人們認為,渤海在遙遠的過去曾是一塊**的大陸,因為陸生的披毛犀是無法在海水中生存的。古生物學家認為,可能在晚更新世紀末期,距今10000年前,生活在北國的披毛犀到達渤海古陸並向南遷移。
據此,人們推測,在距今一萬年前,由於冰川範圍的擴大,原先最深處也不過80米的渤海平麵一下子下降了100~150米。渤海地區因此一度完**露成陸地,形成了一片平坦的大平原,成為許多動物的家園。後來,渤海古陸平原再次沉入了海底。這是因為當時全球氣候變暖,冰川融化,海平麵大幅度上升,渤海平原逐漸被水淹沒,曾在渤海平原上奔騰不已的黃河、灤河和遼河,也隨著海水重新浸入渤海古陸,成為渤海的一個組成部分。
近年來,渤海海平麵變化的問題又引起了人們的關注。人們對於渤海海平麵的升降各持不同看法。有人說,海平麵會上升,部分陸地會被淹沒。然而也有人說海平麵會下降,渤海平原會再次出現。彼此都有支持各自觀點的理由。
據《灤州誌》記載,1820年渤海西部的一個較有名的小島——曹妃甸的麵積約8平方公裏。到1925年之後,潮水和海浪不斷地衝擊小島,大片土地沒入海中。如今,曹妃甸已基本沉入海內,找不到蹤影了。然而,黃河口的情形卻截然相反。從1855年以來,岸灘不斷拓寬和淤高,潮間帶的寬度,每年拓寬數十米,久而久之就形成了1300多畝新土地。在渤海灣及萊州灣,由於許多泥沙來自黃河並不斷沉積,海岸線也不斷向海中淤漲。
如今的渤海,由於各方麵條件錯綜複雜,變化也神秘莫測。海岸線有進有退,渤海的變化則完全與之相反,並且這種完全相反的變化還將繼續下去。那麽,我們不禁要問,昔日繁盛的渤海古陸大平原,還會重新露出海麵嗎?相信,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能得到確切的答案,隻能以謎的形式留存心間。
黃土的“原籍”在哪裏?
1938年,中國人民的朋友美國新聞記者埃德加·斯諾先生,隻身一人從陝西省的西安向北進入陝北革命根據地。從西安到陝北途中,正好穿過中國黃土高原最為典型的地區。麵對眼前遍地黃土和千溝萬壑的奇特地形景觀,斯諾先生感到困惑不解。後來,他在《西行漫記》中寫道:這是一片多麽可怕的地方,簡直就是“瘋神”捏就的土地!
黃土高原地形破碎,到處都是一條條深深的溝穀和荒涼的土山。不隻是許多外國人覺得難以理解,就是剛來到黃土高原的中國人也無法想像其形成原因。可以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塊區域這樣大的、完全由黃褐色的土質覆蓋的土地。北到長城一線,南到秦嶺,東到河北與山西分界的太行山,西到甘肅省境內的烏鞘嶺,包括山西、陝西的大部分,甘肅、河南、河北、內蒙古的一小部分,在總麵積大約四五十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完全就是一個黃土的世界。黃土高原的特點引起世界各國科學家們的普遍注意。他們思索著:這麽大麵積的黃土到底是怎樣形成的呢?
一種觀點認為,黃土是當地岩石風化造成的。他們推測,由於地質年代十分久遠,風化時間十分漫長,天長日久,完全可能使當地岩石逐漸風化成粉末,在當地堆積成厚厚的黃土。這種學說遭到不少科學家的反對。他們認為,如果上述觀點成立的話,黃土高原應該到處都是黃土。可是,事實上黃土高原超過兩三公裏以上的山地並沒有多少黃土分布。這些山地是由另一種土質覆蓋著,上麵分布著茂密的林木,它們像一個個綠色的小島,屹立在茫茫的黃土海洋中。
另一種觀點則認為,黃土是由流水挾帶的泥沙堆積形成的。他們發現,在一些黃土的地層剖麵上,有明顯的分層現象。這種分層現象無疑是流水形成的最好證據。可是,反對者提出不同意見。他們研究發現,黃土高原上的黃土分層現象並不明顯。相反,在幾十米厚的黃土層裏,上下幾乎都是一種非常細致的黃土層(以上我們所說的黃土,並不是我們日常所說的“黃色的土”)。黃土高原上的黃土,是一種細膩、均勻、顆粒的大小隻有一毫米的幾十分之一的土質。
到了20世紀的六七十年代,“黃土風成說”逐漸占了上風。簡單地說,就是黃土高原上的黃土是由大風吹送,經過幾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漫長的時間,逐漸堆積形成的。最早提出風成說的是一位俄國學者。他到過中亞的許多地方。在調查中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在遼闊的中亞地區的中央部分,分布著大片礫石遍地的戈壁灘,在戈壁灘的外圍,分布著幾片有名的沙漠,即哈薩克斯坦的卜拉庫姆沙漠,中國境內的塔克拉瑪幹沙漠、巴丹吉林沙漠和騰格裏沙漠,再向外,就是廣布於我國黃土高原上的黃土。從戈壁,到沙漠,再到黃土,三種不同粗細的物質,由粗到細,由細到更細,大約呈同心圓的方式分布著。這個現象說明了中國黃土高原上的黃土肯定是由大風把中亞、中國的戈壁和沙漠地區中的細土吹到黃土高原上的。
起初,支持這個學說的人並不多。因為,在一些人眼裏,黃土高原上幾十米甚至上百米厚的黃土層怎麽能是大風吹來的呢?中國科學家的工作給了“黃土風成說”強有力的支持。他們找出了夾雜在黃土地層中的大量植物孢粉化石,通過對這些孢粉的分析,可以判斷形成黃土時的氣候環境。中國科學家指出,形成黃土的當時氣候是一種比較幹旱的多風環境,有利於黃土的搬運和堆積。同時,通過對不同地區的黃土顆粒的分析,可以看出黃土的顆粒越往東南方向越細,相反越接近沙漠地區就粗一些。這些事實無疑是黃土風成說的有力論證。
最近,一種進一步揭示黃土成因的新學說被提了出來。這種學說認為,青藏高原隆起最快的時間距今隻有幾十萬年,與黃土形成時間大體相當。因此,有的科學家把黃土高原的形成與中國青藏高原的隆起聯係起來進行統一考慮,提出青藏高原的隆起曾引起歐亞大氣環流的急劇變化。也許有人要問,青藏高原的隆起怎麽能和氣候變化聯係起來呢?原來,青藏高原是一片非常遼闊、非常高大的土地,它像一個屹立在大氣海洋中的巨大島嶼,必然會對地球上的大氣流動產生影響。科學家們認為,正是由於青藏高原的作用,才出現了中國的季風與中國西部的幹旱區。中國黃土高原正好處在中國東部季風區與西部幹旱區之間,這種大環境,為黃土的形成創造了先決條件。這種學說,從地球發展的觀點進行分析,受到國內外不少科學家的重視。當然,黃土的形成與青藏高原的隆起到底存在著什麽樣的內在聯係,以及黃土高原的黃土堆積的過程等,還需要人們進一步探討。
黃土與黃土高原是中國最獨特的自然景觀。它麵積遼闊,曆史久遠。不光對於黃土的成因,人們意見不一,而且黃土本身蘊藏著的許多科學的奧秘,也有待於我們進一步去探索和發現。
“萬裏長江第一彎”是怎麽形成的?
金沙江是長江的上遊,和怒江、瀾滄江等在青藏高原東北部發源,然後幾乎平行地一齊向南流淌,在青藏高原東側切成幾列深邃的平行河穀。而在河穀之間,就是一條條大致平行的高山,這就是中國有名的橫斷山脈。在這三條河流中,金沙江最靠東邊。
起初,金沙江也是由北向南流的,可是當流經雲南省的石鼓村北時,江流突然折轉向東,而後又轉向北,差不多來了一個180°的大拐彎。金沙江流過石鼓村以後,坡度驟然加大,江水在隻有幾十米寬的深穀中呼嘯奔騰。江兩岸一邊是玉龍雪山,一邊是哈巴雪山,從江底到峰頂落差3000多米,形成世界上最壯麗的峽穀——大名鼎鼎的“虎跳峽”。千百年來,“萬裏長江第一彎”曾使許多到過這裏的旅行者迷惑不解,就是世世代代居住在江邊的居民們也弄不清這到底是怎樣形成的。
科學工作者通過對金沙江的河流形態進行深入研究,提出了下麵一些推斷:
一種比較流行的看法是,從前金沙江並沒有今天的大拐彎,而是和怒江、瀾滄江等一起並肩南流。就在金沙江與夥伴們一起南流時,在它東邊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條河流由西向東不停地流淌,叫“古長江”。急湍的古長江水不斷地侵蝕腳下的岩石,也不斷向西伸展。終於有一天,它與古金沙江相遇了。它的地勢比起古金沙江要低得多,於是滔滔金沙江水受到古長江穀地的吸引,掉頭向東。於是,金沙江就成了長江的一部分。這種現象在地貌學上有一個名詞,叫“河流襲奪”。也有人不同意這種看法,認為這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古長江與古金沙江相互連通的河流襲奪事件。今天的金沙江之所以會有這樣奇怪的拐彎,隻不過與當地地殼斷裂有關。
可是,大拐彎是發生在幾十萬年以前甚至更早,也沒人親眼看見過長江是怎樣把金沙江襲奪去的。另外,年代又那麽遙遠,不管襲奪也好,還是沿著斷裂帶流淌也好,當時留下來的遺跡已被風雨侵蝕得麵目全非了。所以,這兩種意見爭論多年,直到今天仍然沒有達成一致。
太湖成因之謎
美麗的太湖是中國五大淡水湖之一,水麵達2400平方公裏。水域形態宛如佛手,以其蘊藏的豐富資源養育著一代又一代的“吳越”人民。曆代文人墨客更是為之陶醉,留下了許多膾炙人口的詩句。太湖風光秀麗,物產富饒,但關於它的成因,直到今天還是謎。
20世紀初,中國地理學家丁文江與外國學者登施丹認為,是長江淤積導致了太湖形成。地理學家竺可楨與汪湖楨等則提出了“瀉湖成因論”,即以後廣為流傳的太湖經“海灣—瀉湖—湖泊水網平原”的演變模式而形成。近年來,隨著對太湖地區地質、地貌、水文、考古和文獻資料等方麵的研究,對太湖成因的探究已有了新發展。有人對“瀉湖論”中所存在的問題提出質疑,認為在海水深入古陸腹地的過程中,雖然一邊衝刷,一邊沉積,但這種情況對於整個古陸地來說是不平衡的,有的地方確有瀉湖地貌的沉積,但它不具有整體意義。可是人們在翻閱北宋古書《吳中水利記》時,發現書中記載:在北宋神宗八年(1075年),太湖發生大旱,水位下降到以住沒有過的位置。這時人們發現,湖邊數米幹涸的湖底上,竟露出古代居民留下的墳墓和街道,一根根已近腐爛的樹樁仍立在湖中。人們還在太湖湖底找到距今6000~10000年前古人類石器時代的遺址。於是,又一種假說出現了:6000~10000年前,太湖地區是一片平原,人們曾在這裏生活和居住。由於地勢較低,終於積水成湖,人們還沒有來得及搬走就被洪水淹沒。
太湖的“平原淹沒說”還沒有得到更多響應,又一種成因說出現了。最近,一批年輕地質工作者用全新觀點解釋了太湖的成因。他們認為在遙遠的古代,曾有一顆隕石自天外飛來,正好落在太湖的位置上。也就是說,偌大的太湖竟是隕石砸出來的!他們估計,這顆隕石對地殼造成的強大衝擊,其能量相當於幾十億噸炸藥的爆炸。
目前對於太湖的成因還沒有形成統一的認識,但所有這些不同的觀點,均有助於推動人們進行進一步的調查和研究。相信不久的將來,人們一定能揭開撲朔迷離的太湖成因之謎。
西湖的前身是海灣嗎?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可與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西施相媲美的西湖,究竟是怎樣形成的?至今學術界仍眾說紛紜。而弄清楚西湖到底是怎麽形成的,對西湖的現在和未來的發展都有重要價值。
一種說法認為是由於築塘而形成的。1909年,日本地質學者石井八萬次郎提出:西湖的形成原因是火山爆發,岩漿阻塞海灣而成為湖泊的。中國著名科學家竺可楨通過詳細的實地調查研究,認為西湖是一個瀉湖,否認了石井八萬次郎的推斷。他認為,西湖本為海灣,後由於江湖挾帶泥沙在海灣南北兩個岬角處(即今吳山和寶石山)逐漸沉澱堆積發育,最後相互連接,使海灣隔絕了大海而形成瀉湖。學者林華東對眾多研究者主張的“西湖是因為東漢華信築塘成功後才形成”的說法提出質疑,認為倘確有華信築“防海大塘”,其功能應是防禦海潮衝擊吞沒陸地的捍海塘,但這並不能理解為華信在吳山與寶石山之間建起一條攔洪蓄水大壩後從而促使西湖的形成。
雖然目前人們還不清楚西湖的成因,但相信隨著研究的深入,科學家們一定會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世界屋脊”在悄悄遷移?
青藏高原位於中國西南邊陲,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享有“世界屋脊”和“地球之巔”的美譽,常被科學家們與南極、北極相提並論,稱做地球的第三極。
在人們的印象中,青藏高原一直是一個神秘的地方。如今,在GPS衛星定位係統的幫助下,科學家驚奇地發現,這個世界上最年輕的高原竟然以每年7~30毫米的速度整體向北和向東方向移動。盡管這種推移變化量很小,僅僅屬於毫米級,但是在幾百萬年的地質年代,這個移動量是很可觀的。那麽,人們是如何觀測到這種移動的?又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這種移動?它會給地球和人們的生活帶來什麽樣的影響呢?
青藏高原無論是地理位置上,還是在地球科學研究的重要性上都具有極為特殊的意義。由於它位於地質曆史上古地中海大洋岩石圈消亡地帶,是研究“洋—陸轉換”、“陸—陸碰撞”、造山過程、全球變化和全球大陸動力學等一係列重大理論問題、建立地球科學新理論、新模式的關鍵地區,故而也被喻為“打開地球動力學大門的金鑰匙”。
從20世紀80年代起,各國地球科學工作者爭先來青藏高原進行考察研究,法國、英國、美國、日本、意大利、瑞士、德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各國學者紛紛與中國科學家合作,對青藏高原進行了實地考察和研究分析。青藏高原已成為地球科學新理論國際競爭的焦點地區。
盡管各個國家都爭先恐後地對青藏高原進行實地研究,但中國在衛星監測青藏高原的地殼活動方麵一直走在世界的前列。事實上從1991年起,中國地震局地震研究所GPS研究室已開始利用GPS全球衛星定位係統對青藏高原地區進行監測。1991年至今,中國地震局地震研究所GPS研究室組織了50多次青藏高原GPS觀測,在高原及其周邊地區設置了340個觀測點,全國共設置了1056個GPS觀測點。研究者是如何觀察到青藏高原向北和向東方向移動的?青藏高原又是以怎樣的速度移動的呢?根據專家們的最新研究,青藏高原南部的拉薩地塊以每年約30毫米的速率向北東38°推移;中部的昆侖地塊以每年平均速率21毫米的速度向北東61°推移;再向北到祁連山地塊,以每年7~14毫米的速率向北東約80°推移。也就是說,青藏高原整體正以每年7~30毫米的速度向北和向東方向移動。
對於高原移動的原因,專家們一致認為比較複雜,涉及到地球動力學各方麵的因素。不過據推測,比較重要的因素就是印度洋板塊向北運動引起擠壓,除此以外還有像地幔動力學、地熱等多方麵的因素,不能簡單歸結為某一種原因。而中國地球物理學會主席、中國丁程院趙文津院士曾發表一篇名稱為《破解青藏高原的東移之謎》的文章,對移動的原因進行解釋。趙文津院士從球麵數學的角度出發,他認為,處於高緯度的兩個相鄰地塊分別沿其重心所在經度線向低緯度做南北方向的離極運動時,由於經度線間的距離不斷增大而逐漸相互分離。反之,處於低緯度的不相鄰兩地塊分別沿其重心所在經度線向高緯度做南北方向的向極運動,由於經度線間的距離不斷減小而逐漸相互靠近,最終導致青藏高原向東移動。
如果青藏高原一直運動下去會怎麽樣呢?是否會產生新的地形地貌?它會給這個地區乃至整個中國大陸的生態和氣候環境帶來什麽變化?專家說,這與地熱活動增強,應力積累現象不同,這個問題太複雜了,不能輕易地下斷論。
中國氣象科學研究院人工影響天氣研究所研究員張紀淮也認為,從板塊移動的角度來說,喜馬拉雅山就是印度洋板塊和東亞板塊底部相互擠壓形成的。如果板塊向東向北移動,肯定會對喜馬拉雅山的高度產生影響。至於這種緩慢的移動對於氣候的影響,應當把它放在一個很長的氣候年代裏去表述,短期內是觀察不到什麽變化的。由此看來,短時間內,科學仍不能解答青藏高原移動的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