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必,江承低喝,其身後三道龐大無邊的神輪轉動,恐怖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江承的身軀龐大起來,無邊的陰影籠罩天地,天上的驕陽大盤在此刻黯淡下來,被江承雙眼的光輝所取代!
“死!”
三道神輪提供江承無與倫比的力量,這力量太過恐怖,在江承全力催動之下,三道神輪化作一枚羅盤飛起,羅盤上無數符文顯現,組合成各種神通,絕殺,圩日魔尊頭皮發麻,暗道一聲棘手!
“小道爾!”心底沉重,但不能在表麵線路出現!
圩日魔尊搖身一晃,神道真身分離出來,他兩道真身化作一大一小的黑白魚,黑白魚交織旋轉,將那羅盤擠在正中央,黑白魚猛然間碰撞,好似在此刻化作一張太極圖,而那羅盤就在太極圖的正中心!
無邊的悸動從羅盤上爆發,江承咆哮,所有的修為在此刻一股腦的用來催動羅盤,黑白魚也在此刻爆發出尖銳的咆哮,不斷攪滅羅盤的符文,兩者擴散天地千萬裏,相互僵持不下!
過了不知多久,江承修為耗盡,落魄震動中被黑白魚擠出一道裂縫,裂縫越來越多,符文也在被磨滅,某一刻,羅盤崩潰,無數符文爆發最後的璀璨,將黑白魚**開!
江承吐出大口鮮血,渾身爆出無數血霧,而在他身後,三百多萬大軍紛紛炸開死亡,三十多位神靈也在此刻遭受難以想象的重創,陷入瀕死的境地,至於判令也好不到哪去,隻不過比較那些神靈多了一些活動的能力罷了!
黑白魚被**開,重新化作圩日魔尊的兩道真身,神道真身和魔道真身齊齊吐血,魔道真身還要好一點,境界高的受創較小,倒是神道真身,此刻狀態比較判令還要有所不如,氣息萎靡不已。
江承趴在地上,身下大坑中滿是血跡,那是他自己的血,幾乎將他半個身子淹沒,圩日魔尊收了神道真身,抹了一把嘴角鮮血,來到坑前,他抬手收了江承,而後他又看了看四周,抬手一指,祭天大陣浮現,判令等人麵色劇變,拚死防抗還是被這圩日魔尊強行鎮壓下來,祭天大陣運作,應天關和燭天關的所有神靈都在此刻被獻祭給了天道,天道降下力量,圩日魔尊的傷勢頓時恢複,連帶著神道真身一並恢複到巔峰,甚至神道真身在這股力量下直接突破到洞天境,兩身洞天,這一刻,圩日大尊仰天長嘯,氣息震**整座燭天世界!
他沒有在這裏久留,帶著江承立即遠去,江承的背景很模糊,很恐怖,這種模糊的恐怖還不是他所能夠對抗的,他要等,等江承的背景出來,到時候說不定能靠著江承與他背景搭上聯係。
時間一晃,便是百年過去,圩日大尊沒有等來江承的背景,反倒是在一次冒險中得到一卷天書,天書內,他得到了不損傷對方元神卻能夠搜魂的辦法,他嚐試著給江承搜魂,卻發現江承竟然沒有元神,這讓他愣了愣,隨後大喜過望,由此,他從江承那裏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四位一體法門,修為再度提高一個層次!
四位一體修煉成功,圩日大尊又在天書中獲得奪取氣運的辦法,他用這種功法創造了氣運神眼,本來這是用來奪取天地間大氣運之人的氣運,可當他展開氣運神眼後,所看到的卻是比諸天還要耀眼萬分的氣運,而那氣運的起源就是他俘虜的江承!
圩日大尊駭然,這到底是何種程度的氣運,別說紫霄境,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天帝都從未有過如此恐怖的氣運,他驚駭萬分,緊接著大喜過望,立刻奪取江承的氣運,江承的氣運無邊,任由他如何奪取都不會枯竭,這讓圩日大尊又是心驚又是喜笑顏開,不斷把江承的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
從此之後,擁有大氣運的圩日大尊在諸天萬界混得順風順水,坐在地上,地下是令人眼紅的礦脈,在河裏沐浴,卻遇上十萬年難得一遇的神泉,隨便拔顆樹都會發現,手裏的樹都是隱藏起來的至寶!
這一路他順風順水,也讓他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他的本事高了,也參與了奪帝戰,身懷大氣運的他靠著無與倫比的天地眷顧,力壓一切敵,終於登上了天帝之位,從此,圩日天帝之名,諸天萬界無人不知!
先天神聖成為天帝,天地大勢遭到篡改,一尊尊先天神聖再次誕生,不出幾千萬年,後天神聖發現先天神聖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再加上有圩日天帝在後麵推波助瀾,叛亂爆發,後天生靈要將圩日天帝拉下神位!
這一天,先天後天之爭爆發,有大能出手抹殺先天神聖,抹除先天神聖的聖地,圩日天帝出手,自從他成為天帝後,帝威愈發威嚴,幾千萬年未曾出手的他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即使是帝境存在也不夠他一巴掌拍的,以圩日天帝為首,先天神聖展開反攻,終於將後天生靈壓製,奴役,從此,諸天萬界重回先天時代,後天生靈成為先天神聖的口糧,用以食用,獻祭等,圩日天帝帝威鎮壓諸天萬界,為萬古第一帝,享受無數敬畏與無邊權勢。
不知多少歲月過去,圩日天帝道終成,那一日,他於諸天萬界飛升,在無數生命的注視下,頂著無窮壓力,飛升蒼穹界,入蒼穹界的他展開新的冒險,終於,在久遠歲月過去,他成為了蒼穹界的天帝,後來,他厭倦了天帝之位,再次向著更高層次飛升而去。
不知飛升了多少世界,某一天,圩日大尊遭受重創,瀕死之際,他倒在冰冷的雪地上,身軀在漸漸冰冷,吐出一口濁氣,笑道:“這輩子值了,能見識那麽多的世界。”
他麵露感慨,思緒不自覺的回到救援歲月前早已模糊的記憶:“若不是我當初得到他,從他那裏獲得那麽龐大氣運,我也不會有今天成就,說不定早就在死在那場奪帝戰了。”
他的氣息漸漸微弱,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身軀漸漸僵硬,突然間,他雙眼驀然睜開,雙眼帶著驚恐:“等一下!若是我沒有得到江承呢?若是我隻是在和他當初的約定的一招下中招了呢?若是我這無數年來的經曆都是虛假的呢!”
空間撕裂,一個九頭十麵的奇特生命到來,盯著圩日大尊,哈哈大笑:“天涯海角,你也套不住孤的掌心!”
圩日大尊掙紮起身,厲聲道:“你是假的!”
空間再度裂開,一道道偉岸的身軀浮現在眼前,將圩日大尊重重包圍,圩日大尊目露驚恐:“你也是假的,你們都是假的,都是幻覺!”
這些奇特生命冷笑,展開各種神通將圩日大尊淹沒,圩日大尊大叫,眉心氣運神眼大開,所有奇特生命消失,圩日大尊眼前恢複光明,他大口喘息,四周山巒起伏,均是黑與白的色彩,這裏是他的聖地。
身前的少年還是那個少年,少年雙眸冰冷,圩日大尊喃喃道:“我若是在幻境中死了,是不是就是真的死了。”
少年撇過頭去不予理會,圩日大尊麵露猙獰,以氣運神眼抽取少年無數氣運,時光流逝,那一次幻境後的記憶漸漸模糊,圩日大尊沒有參與奪帝戰,坐上天帝之位的另有其人,隻是,後來圩日大尊還是掀起先天與後天的爭鬥,並且成功恢複先天時代的榮光,不知多少歲月過去,圩日大尊再度飛升蒼穹界,這一次,他飛升失敗了,天劫墜落,死前,圩日大尊麵露驚恐:“不對,這一切不對,氣運神眼也是我再抓到江承之後獲得的,這一切不對,這一切還是幻境!”
他驚恐大叫,眼前一切消失,眼前漸漸明亮,圩日大尊回到滄瀾崖外,他抬手看了看,自己還是洞天境修為,不由的渾身冷汗津津,一陣後怕!
對麵,少年正駕馭三道神輪殺來,圩日大尊麵露猙獰,不惜損傷本源也在此刻動用大殺招,將少年連帶著判令等人一柄抹除,隨後,他遭受了來自辰逸的追殺,絕對的修為差距下,他被辰逸折磨致死,死前,他後悔萬分:“我當初就不該殺了他!”
刀光一閃,圩日大尊腦袋落地,聖地兩半,死於非命。
眼前光輝一閃,圩日大尊驚喜發現自己竟然沒死,他抬頭看去,目中浮現驚恐:“為什麽還在這裏,為什麽這裏還是幻境!”
圩日大尊尖叫,逃也似的遠去,對麵,少年臉色蒼白,他強行將圩日大尊拉入幻境,想要讓他放鬆警惕,可幻境被破,他以為圩日大尊會殺來,卻沒想到圩日大尊直接跑了!
圩日大尊跑了許久,正慶幸自己終於逃出幻境的時刻,無數大軍到來,應天關為了搞定他這枚毒瘤,不惜發動總攻,一場大戰爆發,大戰持續了幾天幾夜,最後,圩日大尊由於心境受到衝擊,最終被抹殺與燭天世界之內,而燭天世界也在這一戰中被打殘。
光芒一閃,圩日大尊看了看自己的手,感受著前方恐怖的波動,他僵硬抬起腦袋,雙目中驟然失去焦距,渾身冰冷!
……
三道神輪瓦解,江承徐徐落在山巔,在他的掌心有一枚珠子存在,判令看了一眼珠子,眼中滿是忌憚:“這是幻境?”
江承搖搖頭,又點點頭,笑道:“這是我從大道中衍變而來的神通,我稱它為:虛假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