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諸位道友,家裏小貓丟了,昨晚找小貓找了一晚上,以至於昨晚的更新沒了,實在對不住,還有,我家小貓也沒找到,徹底丟了……唉)

眼前的碎肉已經看不出輪廓,江承並未動手將其組合顯露樣貌,這裏是戰場,保證最原始的戰場就好,動作越多破綻也就越大,沒必要,況且他江承從來沒在諸天中顯露過自己的本事,故此不需要擔心被發現身份。

以防萬一,江承還是擾亂了此地的因果,並通過時間大道抹去他斬殺眾人的一幕。

對時間大道的領悟,江承得自天殿的道經內,雖說對時間大道研究的不算深刻,但也是皇神境的程度,足以抹去過去時光中有關自己的一幕幕。

一切做完,江承心中一動,笑笑:“是時候去見他了。”

心念至此,江承抬手一招,鬼臉麵具的碎片重新組合,被他戴在臉上隨之遠去。

本來,按照江承的打算是斬殺麵具眾人後便回到長風界,然後坐看事情發酵,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事情也會隨著他預料的走向一樣前進,但現在,他沒有立刻回到長風界內,而是有了新的目標,當然,這目標並非是斬殺目標,因為江承現在要去見的,是當年從易道界飛升離去的那個通神境!

這次玄機大會上江承見到此人,他應該不在玄機大會的邀請之列,是跟隨一個少年而來,那少年江承通過打聽得知,少年來自天鵬氏,名為彭羚,出自一個皇族。

長風派遣舊部搜尋易道界多年也未曾有結果,如今得到消息,江承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天鵬氏的鵬羚早在當初就已經離開天庭,如今多半是回到了天鵬氏內,江承速度極快,翻手間便以因果大道編製了章鵬羚的因果線,通過因果線,江承立刻感知到鵬羚的位置:“嗯?居然還沒回到天鵬氏,這位置,離我不算太遠。”

江承神色一動,頓時加速前往,但就在他前衝不久,星空突然震動,無邊的帝威夾雜著足以蒸發星係星河的力量席卷而來,江承怒喝,祭起全身修為努力對抗這股力量,他就像那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在海浪麵前不堪一擊,瞬息便被打碎!

江承肉身崩潰,卻在下一瞬,生死輪回轉動,江承從中走出,重新複活!

複活後的他還處於這道力量的籠罩範圍,這力量太過恐怖,又一次將江承打碎,生死輪回轉動,江承再次複生!

生死輪回裏,江承不斷死亡,又不斷的複生,那股力量卻始終不見減少,江承心中一沉,感受到生死輪回逐漸開始難以支撐的時候,他額頭冒出汗水,知道自己這次麻煩大了,一旦生死輪回的這個圈被破,那麽江承死亡便是在真正的死亡,無法複活!

生死輪回的圈在震動,在顫抖,突然間一聲哢嚓響起,生死輪回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痕,這裂痕貫穿生死輪回,使得江承這次輪回複生的時候幾乎順著裂縫掉到外麵,若他真的落在外麵,那麽他也就是徹底死亡了!

好不容易複生,江承麵對那股力量卻依舊未曾減少絲毫,江承麵色陰霾,低喝一聲:“虛!”

虛實大道浮現,這大道自江承來到諸天萬界後就少有動用的時刻,之所以不用,並非虛實大道比不上其他大道,而是江承的謹慎性子造成,因為謹慎,所以江承不會隨便暴露自己的底牌,虛實大道包含一切大道,不管是真實存在還是虛假,這些都是虛實大道延伸的一部分,如今江承在其他大道上造詣極高,尤其是因果大道和天道,因果大道江承在領悟上已經是神王層次,而天道,江承也已經是將三十三天道煉製成道光,是帝境的領悟,這些強大的大道看似獨立,實則都是江承用來滋養虛實大道的養分,虛實大道中融入了這些大道的見解,如今雖未曾練就道光,但也是有點點光芒浮現!

越是高等的大道,練就道光便越是困難,虛實大道這種包含性烏雲倫比的大道,想要練就道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隻是,一旦這種不可能成為可能,虛實大道的道光之威,將會可怕無比!

虛實環繞,虛道攜帶江承沉入深層次的虛無之內,實道則是化解這股力量,虛實大道動用起來,江承的處境立刻便好了不少,不過,這也是比剛剛好了些許,他 的境界太低,力量太弱,在這力量中也不過是螳臂當車,隨時會被碾死!

就在江承即將再次死亡的時刻,一座通天的門戶突然落下,將他籠罩其中,磨滅了那股令江承死亡數十次的力量!

“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裏碰上你,好好好,這是老天要讓我吞噬你,吞了你,這幫追殺我的老家夥一個都不會是我的對手!”太初天君的大笑聲從南天門頂端響起,江承抬頭看去,就見太初天君直奔他殺來,同時南天門在震動,將江承鎮壓,難以動用絲毫修為!

就在太初天君張開血盆大口即將把江承吞入體內的時刻,一杆長槍刺來,頂著南天門飛出老遠:“孽畜,還敢在我們眼皮底下殺人!”

蒼老的聲音響起在這片星空,一連六七道身影踏入星空,他們的威視鎮壓諸天,令天地大道都為之臣服,這些人,赫然是一位位天帝級別的存在!

太初天君不顧幾人的到來,一口就把江承吞入肚子裏,但就在他轉過身的時候,江承還在原地!

沒了南天門鎮壓修為,江承在被吞噬的那一刻動用虛無神通,太初天君將他吞噬隻是視覺上的誤差,是二人重疊導致,太初天君移動位置,江承便還在原地,他就像一道虛影,沒有實體!

太初天君臉色難看無比,眼看著那六位天帝級別的大帝殺來,他立刻召來南天門與他們戰在一起,強行將眾人拖住!

“以為這些人來了就得救了?錯了,你逃不出本君的手掌心!”

太初天君祭起太初大道殺來,江承麵色一寒,六字真言出口,他的修為立刻直線暴漲三倍之多,同時,他體內出現一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無盡海,他的狀態也陷入前所未有的冷靜與理智,他單手結印,無邊佛力匯聚於一掌之內,一掌拍出,江承暴喝:“卍印決!”

太初天君倒飛而去,口噴鮮血滿臉猙獰,江承目光一閃,抬手間三十三枚天道符文浮現,通體由濃鬱道光組成,他飛身直奔太初天君而來,探手一抓,一枚符文道光閃耀,化作天印落在江承手裏,江承祭起天印當頭砸下,太初天君頭破血流。

江承隨手一抓,一張天皇圖飛出,天皇圖上龍鳳飛舞,此寶祭起,天龍天鳳圍繞太初天君廝殺。

又有一枚符文落在手裏,一座天地壇飛出,鎮壓太初天君,江承再次伸手一抓,一座天策樓當空而立,天柱,天杆,天策直奔太初天君殺來!

三十三種天道符文,便是三十三種天道神通,又是三十三種天道至寶,此刻江承以符文為神通,以道光為練法寶,短短時間,太初天君被打的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太初天君氣急,諸多神王虛影浮現,君臨天下掙脫這些天道至寶的攻擊,氣喘籲籲之際,南天門震動,就要被太初天君召喚而來,鎮壓江承!

但此刻的南天門被那些大帝脫住,甚至由於他的分心,使得如今的南天門幾乎要被諸位大帝鎮壓,太初天君氣急,立刻催動南天門南天門威能大漲,幾位大帝麵色凝重,齊齊轟出自己的神通,一次碰撞,剛剛令江承死亡數十此的恐怖餘波頓時傳來,太初天君不在南天門的保護範圍,肉身頓時炸開,隨後太初大道將他重連恢複,但緊接著,他又是在這力量下炸開,縱使他以前是天地第一人,但現在,在他轉世的如今,比他強的還有太多太多!

江承也在生死輪回中生生死死,難以抵抗,太初天君又一次炸開恢複,立刻將南天門召喚在身前,但就在此刻,幾位大帝齊齊暴喝,將南天門打的高高飛起,太初天君幾乎被這股力量打死!

南天門籠罩江承與太初天君,門外,幾位大帝聯手而來,打的南天門晃動不休,門下太初天君元氣大傷,江承也好不到哪裏去,二人都有些油盡燈枯的味道,太初天君深吸口氣,道:“你知道本君的處境,這也是你如今的處境,本君有南天門可以保住性命,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本君一點也沒有底,而你也一樣,一旦本君撤離南天門,你暴露在這些力量下,最終隻有死路一條,所以,現在你我隻有合作一條道路!”

江承深吸口氣,淡淡道:“你所謂的合作,不會就是讓我舍棄自我讓你吞噬罷?”

太初天君目光一閃,他的確有這個想法,但也隻是想想而已,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至於強來,江承這次的強大出乎他的預料,讓他強來的心思沒有一點底子,深吸口氣,太初天君隻能退而求其次,凝重道:“我不吞噬你,但你需要給我一滴你的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