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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道子,你這是想和我搶女人麽?”
此聲一起,宴席上所有的聲音都瞬間化作寂靜,不論是在座的文武百官還是來自天荒界的眾人,本是天庭的文武百官一個個僵硬在原地,被那一句話和一張麵具給徹底震株,而天荒界的眾人則是一個個呼吸急促,渾身冷汗直冒,這江承在說什麽,居然敢和天帝如此說話,而且還直呼天帝之名!
天荒界的族老掙紮中爬起,聽到這話他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完了,經過江承這一攪和,天荒界就算出了一個貴妃也是難逃被滅的下場!
噗通!
就在天荒界眾人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候,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而伴隨著此聲的還有一道帶著滿滿驚恐的求饒聲:“主……主公……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小的不知道這位是主母,主公贖罪,主公饒命啊!”
哢嚓!
酒杯被捏爆的聲音在這一刻此起彼伏,天庭的文武百官並未如此,所有聲音都出自天荒界一方的人身上,他們一個個都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主公?開什麽玩笑,這可是畫天帝,就算是被扶持推出來的人,那也是畫天帝,居然會叫一個區區通神七境主公,這世道是壞了還是出毛病了!
天荒界族老更是如遭雷擊,一時間愣在了原地,隻感覺天旋地轉,今晚的這一切徹底的顛覆了他的認知。
“拜見應先生!”
天庭的文武百官紛紛起身施禮,江承抬了抬手,牽著白凡的手裏從後門離開,經過跪在地上的畫道子之時,江承麵無表情道:“下不為例!”
畫道子如釋重負,連忙點頭稱是,他心中也是有苦說不出,江承行事從來都是帶著一張鬼臉麵具的,麵具下的麵孔根本沒幾人知道,他畫道子也沒見過,不然哪裏會出如此烏龍事件,和主公槍女人,他還真是活膩了。
“哦,對了。”
剛走出沒多久的江承突然從後門探出腦袋,笑眯眯道:“我這人比較喜歡暗中行事,這麵孔暴露對我可不太好,所以麻煩諸位把記憶抹去一下,如果不願意,我隻好幫你們一把了。”
說罷,江承便轉頭離去。
畫道子當即下令讓眾人抹去對江承麵孔的記憶,天荒界中有人嘀咕:“他都已經走了,抹不抹去應該不知道吧。”
一個坐在他身旁的文官冷笑一聲,道:“你可以試試,應先生向來行事謹慎且心狠手辣,他現在看似離去,但我敢保證,現在的應先生多半還注視著這裏,一旦有人不願抹去,那結果,嗬嗬!”
這文官說著,抽出有關江承麵龐的記憶,在眾目睽睽之下抹去,其他人有如此照搬,天荒界眾人還有些猶豫,可看到畫道子都抽出記憶磨滅掉的時候,終於無奈的歎了口氣,乖乖將記憶抽出抹去!
呼啦!
磅礴的神念突然傳來,在所有人的腦子裏轉了一圈,最後,那天荒界的族老一聲慘叫,七竅流血中倒地昏迷過去,來自天庭的文武百官冷笑一聲,暗道:“天庭都是應先生一手創立的,就你還想隱瞞,簡直作死。”
經過江承這麽一鬧,這宴席也沒什麽繼續下去的意思,眾人紛紛以身體不適為由告辭,漸漸的,宴席上的人也空了,畫道子揉了揉眉心,道:“朕今天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罷,畫道子就此離去,留下妙靈真一人呆呆的坐在宴席主位上,她望著空無一人的宴席,死死捏緊了裙角,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仇恨的血絲:“白凡!”
她本可以成為今天宴席的主角,接受眾人的祝福,以後若是運氣好經常得到畫道子的寵幸,她未來說不定能被封為帝後,可現在,這一切都被白凡和江承毀掉了,經過今天這事情,畫道子對她想必會秉承不冷不熱的態度,次數多了甚至會直接選擇無視,若是有比她還漂亮的人進了後宮,則她妙靈真這輩子也就完蛋了!
“白凡,你毀我未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心中的恨意已然滔天,卻並未傳遞給白凡,如今的白凡被江承牽著手遊**天庭的後花園,白凡神色有些複雜,雖然她早有猜測,但讓她沒想到的缺失江承在天庭的地位居然如此之高,連當代天帝都要稱他為主公,這幾十年的時間,江承到底做了多少事?
眼眸微微低垂,江承轉過身來,笑道:“怎麽,受打擊了。”
白凡點點頭,找了個位置隨便就這麽坐下,勉強道:“有點,我還想著和你一起勉勵,到時候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可以給你依靠的肩膀,現在倒好,就算我怎麽努力,最後也隻是一味的依靠你,在你這點成就麵前,我那點成就是真的拿不出手。”
江承隨她一起坐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仰頭遙望那星空,道:“雖然不想說,但我也必須要說下,雖說地球那邊講究男女平等,但在做事上來說,男人永遠比女人強,這是定律,也是先天便定下的規矩,你能在短短幾十年走到這一步已經是莫大的成就,隻不過我就是個變態,你的成就固然不弱,但還處在正常人的範疇之內,和我一比就差得遠了,你要是想在事業上追趕我,小凡,我也不怕打擊你,你這輩子都追不上我的。”
啪!
“嘶,疼,你做什麽!”腦袋中了一記手刀,江承疼的齜牙咧嘴,向身旁的少女怒道。
少女拍了拍手,崛起雪白的脖頸,傲然的哼了一聲:“讓你嘴欠。”
少年嘀咕一聲:“我說的是事實!”話音剛落,江承腦袋便又被打了一下,疼的他臉色都扭曲了起來,眼看著少女又要出手,少年怒道:“你再來我還手了哈,你還來,我……我……我……我忍不了了!”
少年一個餓虎撲食,雙唇狠狠印在白凡嬌豔的紅唇,少女麵色羞紅,使勁去推江承卻推不開,這般持續了好一會兒,江承在終於鬆開,白凡跳起就打,江承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連忙撒腿就跑,白凡在後大叫一聲:“江承,你給我站住!”
二人在這後花園內打打鬧鬧了好一會兒,良久過去,二人躺在翠綠的草坪上,江承雙腦袋枕在雙手,抬頭看天,笑道:“小凡,你一直追求錯了方向,你想讓我依靠的出發點固然不錯,但在事業上你比不上我,這是你窮盡一生都不一定能做到事情,所以你得換個方向,依靠不一定非得是物質上的,到了我們這個層次,物質上的需求真的已經沒什麽作用了,我做到這一步也不過是點名聲而已,在物質上幾人你無法讓我依靠,那不妨都心靈出發,我要是哪天不開心了可以找你傾訴傾訴,到時候我趴在你肩膀上哭,你給我好好安慰安慰,這樣的時候想想也挺不錯的。”
白凡白了江承一眼,磨牙道:“想的倒美,你不開心了可以跟我說,我不開心找誰說出,而且你把不開心的情緒傳遞給我,我心裏到時候也堵得慌,我幹啥要給你承載不高興的情緒。”
江承轉過身來,雙目盯著白凡那漂亮的雙眼,嘿嘿一笑,道:“因為你是我媳婦啊,男主外,女主內,這是傳統,況且你又比不過我,你要是有本事,你在外,我給你當家庭主夫,到時候你不開心了和我說,我給你當出氣筒和小樹洞如何,然後我這樣安慰你,媳婦啊,不就是一群豬對著你哼了記下,有必要放在心裏麽?你看看,這漂亮的臉都氣的爆痘了,再這麽氣下去,到時候變成個黃臉婆,和那些豬一樣難看!”
剛說完這些,江承識相的迅速爬起來,火速逃亡,白凡一個咕嚕爬起,大叫道:“江承,你找死!”
江承一邊跑,白凡一邊追,這時候,江承突然想起了地球上的一句歌詞,此情此景,讓他情不自禁的唱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你打不過我吧,沒有辦法我就是這麽強大,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被我打敗了,大家一起上吧我根本就沒在怕,哈哈哈哈哈哈!”
橫空飛來一隻高跟鞋,鞋底直接砸在少年後腦勺上,那欠揍的歌聲瞬間寂靜,遠遠地,月光下,少年前傾保持著衝刺的樣子,腦袋上掛著一隻高跟鞋,而在他的身後,少女氣的滿臉通紅,一腳高一腳低,此時的她正保持著一個扔出物體的動作,在她的前方,江承麵具下雙眼發白,其身軀搖晃兩下,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沒了動靜……
白凡走上前去查看,少年突然舉手豎了個中指:“你丫的,下手太狠了……吧……”
這話勉強說完,江承手臂無力垂了下來,舌頭一吐,腦袋一歪,昏了過去,白凡在一旁愣了一下,下一息,少女捧腹大笑,這清脆的笑聲回**在後花園,有微風吹來,花香散來,百花綻放,那清冷的月光下,少女突然躺倒在少年身旁,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