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除了在第二日我將休書遞給他,讓他簽字,他不簽,我便與他說他一日不簽不便一日在不與他說話後,連著好些日子都沒有再與他說過一句話。反倒是他,也不管我的反應,從早到晚想到什麽便會與我說起,即使我不曾回應他半句,他也不會間斷!
衣老爺最後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大罵了一頓眉夫人,又來‘清鳶居’把我說了通,連帶著坲殤也沒逃過,甚至當我提出想要和坲殤時,他竟然同意了!但因為坲殤下跪請求他不要插手此事,我便也隻是歎了口氣,離開了!
日子越久,我竟然覺得我與人溝通的能力都變差了。
“女兒啊,女兒?”眉夫人一路小跑到內室,看著我正在小憩,以為我睡著了便收住了聲音。而我自然是聽見了,也睜開了眼睛,望著她,不是她所為何事!
“嶽母大人有什麽事嗎?苒兒在小憩,還是等您過會再”
“娘親怎麽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我無視坲殤,直接問眉夫人。
而眉夫人顯然因為我的關係,現在對坲殤意見極大,剜了他一眼,便走向我並做到了床邊上又恢複了喜悅的神情對我說道:“這下子你可以徹底擺脫他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真的?”我也為眉夫人帶來的消息所震撼住了,一下子就想坐起來,結果因為肚子的關係,有不得已躺下了,“他在哪?我什麽時候能見到他?”
“現在就能,他現在就在書房裏!你要不要過去?”感覺的到眉夫人是興奮的,連帶著我也很興奮!
“好,現在就去!”我回答的堅決,有些事情也該是了斷的時候了
在嬤嬤的攙扶下,我和眉夫人一同來到了書房,自然地後麵還跟著坲殤,隻是到了書房門口眉夫人便囑咐下人擋住坲殤不讓他進來。
“苒施主好久不見,真是越長大越靈性了,就是額頭有點黑,怕是最近做了什麽壞事啊!”一進
門便看見那個上正與衣老爺了得歡暢,隻是那和尚見了我,倒也是不驚訝,難道她知道?
“你知道我是誰?”我覺得在他的麵前,我又回到了10歲那年的感覺,對他說的一切都非常信任但又很懷疑。
“嗬嗬,當然。我不但知道你是誰,我還知道她是誰?”和尚指了指眉夫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嗬嗬,其實我挺開心見到你的。”這是真心話,我突然覺得我的心突然都寬了不少,接著又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你看我這麽喜歡你,要不我拜你為師得了,跟你逍遙於山水間,就沒有那麽多煩惱了。”
“其實再見到苒施主貧道也很開心,隻是,這拜師之事我想還是不妥,且不說苒施主的真正身份,光是門口那個,老衲怕就是得罪不起的。”和尚攤開雙手,樣子有些滑稽。
“放心,有我一天在,我看誰敢動你一根汗毛!”聽見和尚提了門口的坲殤一句,我的心情又有些氣悶了,這個死和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喂,我找你來就是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離開的,實在不行你就收了他也成。”
“嘿嘿,施主的意思我自然是明白,隻是這人我實在沒辦法收的了,怕是玉皇大帝來了都不會動他一下的。”和尚聳了聳肩,又摸了摸鼻子對我說。
他就有那麽厲害?
“其實還有一招。”我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然後挺著個肚子慢慢走向那和尚。
“什麽?”那和尚也很好奇,但是這樣子真的不像和尚。
“玉皇大帝不是女兒多嗎,招他做駙馬嘍,那多氣派!”我對著那和尚。
“這,”和尚怕是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轉了圈眼睛又問我道:“你舍得?我記得當年就因為你聽了白芨的話,說坲殤是被玉帝選中的女婿人選後,你可是連百年劫難都不顧了,就離家出走,結果害得人家坲殤氣血攻心,差點死了,你別和我說這事兒沒發
生過。”
“你在說什麽呢?你確定說的是我?”其實我明白這和尚再說什麽,但是卻不能就這樣回答了,其實有些事情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一覺醒來胳膊上便顯出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紅綢,一覺醒來,屁.股上竟然長出了8條尾巴,我自己都被嚇壞了,怎麽可能還詔告天下。不過更令我震驚的是我腦海裏多出的那些活生生地記憶,在一棵果樹下我第一次見到化成人形的坲殤,他將我抱起帶回了山洞裏,從那天開始我和他便緊緊地相依在一起。
消失的黎叔是坲殤的父親,‘新悅來’的張天則是坲殤的兄弟白芨,還有那個死去的可兒便是當年那個把坲殤救回來的人間大小姐尚嘉元,這一切的一切在我一覺睡醒後便都灌到了我的腦子,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它們就強行霸占了我的腦和我的心,而我,便是那傾芙!
“嗬嗬,”和尚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對我笑了笑,變轉頭看了看門口的坲殤,又對我說道:“何必對他這樣呢,你也明白他為何要那樣做,心兒,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心兒我會救,但卻不是用哪種方式。”我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隻是我不自覺的後果,其實對於和尚我倒是沒有什麽不滿意,反而我很尊敬他。
“這麽說,你就是承認你是傾芙了!”和尚突然反將我一句,倒弄得我措手不及,於是指著他就叫罵道:“好你個禿驢,竟然算計到本姑奶奶的頭上來了,你是不是真想讓我去掀了你的禿頂蓋,別以為本姑奶奶我真不敢,我連天庭都能鬧還怕了你不成,你就是再當他一百年的和尚也還不是本仙尊的對手,我就不信你能長出多花來不成!”說著便要挽起袖子揍那和尚。
隻是我沒想到,我的脫口而出,竟然引起了坲殤的注意,他袖子一揮,門口本來攔著他的下人便都雙雙向兩邊飛去,一躍到屋裏,一把抓住了我要揍和尚的拳頭,激動的對我說道:“丫頭,你剛才說什麽,你稱自己是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