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坲殤,你去問問他我們在哪,哎,就是那個打更的,哎,那個,唔唔唔你幹唔嘛。”在我聽見打更聲後,興奮的叫坲殤去問,卻沒想到他竟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而坲殤就像沒聽見我的叫喊,也不理睬我的掙紮,直接拖著我就往旁邊的巷子裏走。
“唔唔”有沒有搞錯,竟然將我像個麻袋一樣拖走?我徹底被他的無視給激怒了,然後掙紮的更激烈了,死坲殤,地坲殤。
“你別亂動,聽話,就一會兒,一會兒就放開你。”終於將我‘拖’進了巷子裏,靠在了牆壁上,坲殤一隻手定固我的兩隻手腕,一隻手捂著我的嘴巴,然後蹲下來與我平視。
“哼!”我用喉嚨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將頭轉向了一邊,看著巷口外的那條路上,不想再理他。
“天幹地燥,小心火燭;天幹地燥,小心火燭。”
打更的聲音也越來越近了,不過聲音卻是怪的很,說不上來是種什麽感覺,有點像嘴裏嚼著東西說話似的。
此時的我被坲殤禁錮了起來,但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估計那人應該距離我能看見的道口有200米遠吧。
求救?可是坲殤也沒有要殺我啊!
“這是無聲城,是不允許有人類的聲音的。”興許坲殤見我生氣所以給我解釋道。
無聲城?是魏國的嗎?我好像記得沒有啊,不會是這個坲殤又編出來的瞎話吧!想到這,本想轉過去的頭,卻仍然保持了剛才的姿勢!
“看樣子,我的信用在你哪,就算是廉價的,你也不願意認同了啊。”他身子向前傾了傾,在我耳邊輕輕歎息道,“算了,你會知道的。”而在他說完那句話後,捂在我嘴上的手也一並的鬆了開來。
我並沒在他放開手後,開始大嚷大叫的,而是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扶著牆,試圖站起來。因為我發現,在離開那個地方後,我整個人都感覺到輕鬆了不少,尤其是剛才還明明感覺沒有力氣的身體,在離開後就在慢慢地恢複了知覺。
就感覺我的雙腿,癢酥酥地痛著,雙腳就好像隻有一個點可以支撐著。
“天幹熱燥,小心火燭;天幹熱燥,小心火燭。”
看著我如此吃力的扶著牆壁站著,坲殤便伸手
將我的大半個身子挪過去靠在了他的身子上,然後雙手環抱著我,我倆便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了。
這的天,是灰色的,不是藍色或者深藍色的。夜晚裏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沒有路燈但是卻不知道從哪折射出了光為人引路。
無聲城,不應該是沒有聲音的城池嗎?那為什麽還會有人打更?
“不是應該沒有聲音的嗎?為什麽還有打更的?”我問坲殤。
“因為,他是引人間的活人走進無聲城的引路人。”坲殤回答道。
腦海一閃,我雙手掌心鋪在了坲殤的胸前抓住他的衣襟,然後抬頭望向他,嘴裏還喃喃道“引路人?”
“對,從他身邊經過的,身上帶著活人氣息的,並且正在說話的人,他就會去引路。”坲殤解釋道。
“那,剛才,我,不是。”聽了他的話,我不敢置信的回憶起剛才的瞬間。就在不到一刻鍾前,我還在衝著坲殤大聲嚷嚷,叫他去問那個打更的人路該怎麽走,可是沒想到,他的路,竟然是這樣一條讓人膽寒的路。
“你把他給引過來了。”坲殤不再多說了,隻是給我最後的結果。
而我則失望的將頭低了下來,埋在了他的胸前:“坲殤,怎麽辦?我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
“天幹熱燥,小心火燭;天幹熱燥,小心火燭。”
聲音越來越近,但是卻沒有聽見腳步聲,隻有嚷著的聲音,而且越近,越覺得他的嘴裏是嚼著東西說話的,不會是那些被他引過來活人的人肉吧!
“哎,暴躁的丫頭。”坲殤無奈的說道。
“坲殤,我們怎麽才可以離開這兒?”我又問他,隻是回答我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姑娘一個人在這兒嗎?是迷路找不到家了?”我沒有等到坲殤的回答,反而等到了那個聽著很別扭的聲音的回答。
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一幕讓我驚歎不已,我現在竟然抱在了一棵樹上,而且好像還很享受似的,但是,坲殤呢?佛上哪去了?
“姑娘?姑娘?”見我被眼前的東西弄到傻眼,那人有叫我道。
“額”我回過神兒,很是順便的轉了下頭看了眼跟我說話的這個男人,然後又轉回了頭,隻是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這
棵突然出現的大樹,不明所以。“怎麽會是樹呢?”
“那不然會是什麽?”那個人走到我的旁邊熱情的問我道。
“額,應該是,是,”那不成我要說,應該是隻兔子的啊?那我想就算他是引路人,也會覺得我是個大瘋子吧。
“是什麽?”毅力堅定,他又追問道。
“是個是棵鬆樹。”腦袋裏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的就脫口而出了鬆樹。
鬆樹林,黎叔?看來這件事對我影響是非常大啊,讓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起來。
“鬆樹?為什麽是棵鬆樹呢?”他又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我要怎麽回答他?更何況,他的身份那麽特殊。
“天幹熱燥,小心火燭;天幹熱燥,小心火燭。”
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的16個字,又在我耳邊響起,第一反應就是渾身打了個哆嗦,第二反應就是就是轉過身看著那個人。
我發現,自從我的身體換回來後,我總是會遇見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像最早的是在衣宅。
本來那天我是要去給大夫人請安的,結果沒想到竟然看見春梅站在門口向遠處眺望著什麽,這使我好奇心大起,隻是在我一邊走一邊想事情的同時,卻突然想到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春梅在我8歲那年,就已經死了,為什麽現在還會出現?而且還是在大夫人的門口,難道說,大夫人真的看見鬼了?
而那天我並沒有給大夫人去敬茶,而是在剛走兩步路時,就已經轉身向回走去了,而那個時候我心裏就在想,該不該和璃末說呢?
而今兒,我又來到了一個這麽奇怪的城市——無聲城,還是說我是真的和那些‘東西’有緣?
唔唔唔,不想了,再想我就要瘋掉了!
但我轉過身的時候,和剛才我看見的一樣,是個戴著頂學生帽子的中年男子。
“你,怎麽還在這兒?”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問他,是把他假象化了?
“我是誤進來的,這裏根本就不是人間,隻是我更好奇,你是怎麽進來的,難不成?”直到說道最後一句時,我發現這個中年男人的臉竟然變得僵硬起來,然後頭則看向我的背後方向,嘴竟然越裂越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