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陰煞空間?”

對於穆楓說的這種空間,白憶涵是陌生的。

說實話,她進入偵查組的主要目的便是想要調查清楚自己父親的死因。

而對於咒魂的知識,所掌握的並不是太多,有很多問題還不明白。

“陰煞空間嗎!”

穆楓在腦子裏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解釋道:“這是咒魂由陰煞之氣凝聚而成的特殊空間,這個空間是建立在現實空間的基礎上麵。

也就是說,一旦陰煞空間形成,在現實中進入相對應的空間以後,便會自然而然的進入這裏,普通人進入這種空間,很難再逃出去!”

“原來是這樣!”

白憶涵恍然大悟似的點著頭。

她輕聲說道:“怪不得我總感覺偵查組突然變得很奇怪,在外麵辦完事回來之後,見不著一個人,正在我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聽到大廳裏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我這才過來看一眼!”

說完,白憶涵又問道:“不對啊!進出偵查組的人有很多,如果通過現實世界的大門就可以進入這個陰煞空間,為什麽其他人沒有?”

“陰煞空間可是有針對性的,我們兩個進來,便說明這個空間是咒魂專門為了我們兩個凝聚出來的,其他人自然就進不來了!”

穆楓雙臂抱肩,笑道:“沒想到,這些咒魂那麽看得起我們,隻有我們兩個人還大費周章的凝聚陰煞空間。

看來,我們已經威脅到它們什麽了,而它們又拿咱們沒有辦法,所以才弄出這樣一個空間,打算把我們活活困死在這裏!”

白憶涵不說話了。

回想著穆楓剛才說的話,這裏麵除了咒魂以外,什麽東西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

躺在地上的這些黑衣打手,甚至還有六親不認的慕容秋燕,都隻是幻象!

不對!

慕容秋燕肯定不是幻象,明明剛才戰鬥的時候,她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

而且,也的的確確能命中啊!

幻象隻是一道影子,就像地麵上的這些黑衣打手,白憶涵的手根本觸碰不到。

直接從他們身上穿了過去。

“慕容導師不是幻象!”白憶涵提醒道。

“我知道!”

穆楓並不意外,因為他早就在係統的地圖上麵看到了大廳中唯一的一個紅點。

“慕容導師雖然不是幻象,但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也不是真實的她,是咒魂!”

“咒魂?!”

白憶涵稍稍一愣,繼而問道:“化形鬼嗎?可是,據我所知,它們沒有那麽強啊!”

“不是化形鬼!”

穆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向前邁出幾步,停在了距離慕容秋燕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冷笑道:“難道偵查組的這幫家夥全都是飯桶嗎,居然還會讓你逃出來,陰煞!”

偽裝被識破了。

陰煞立即原形畢露。

於是乎,它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慕容秋燕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現的陰險之色。

“穆楓,沒想到你那麽聰明,不僅覺察到了陰煞空間,還發現了我陰煞!!”

“嗬嗬,這有難度嗎?”

穆楓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陰煞是存在於陽間,相當於活屍的王!而王存在於咒魂盅,相當於咒魂盅內咒魂的王!

你們兩者的身上都有著比普通咒魂還要濃鬱成百上千倍的陰煞之氣,還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嗎!不過剛開始,我的確沒有覺察出來!”

穆楓說的這些話,被身旁的白憶涵一字不差的全都聽到了。

這些全都是她不懂得知識。

默默的把這些記在心裏,並不斷重複著,希望能銘記於心。

多多掌握一些有關咒魂的知識,不是壞事。

白憶涵沒想到,這個今天才剛剛加入偵查組的穆楓,居然會那麽了解咒魂。

想必,自己日後可以在他這裏學到不少的東西,在調查父親死因的同時,學習也很重要呢。

不然的話,身為一名禦魂師,將來人們問起有關咒魂的事情,自己一問三不知……

實在丟人啊!

“哼哼,發現了又如何,血在臨走的時候給了我承諾,隻要我能把你和這個叫白憶涵的女人困死在陰煞空間,就會幫我找到王!”

“哦?我就說血走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帶上你,原來,這是你們的陰謀!不過話說回來,血之前已經騙過你一次了,你還準備相信他嗎?”

“再一再二不再三!”

陰煞惡狠狠的說道:“我再信他最後一次,如果這次他還是騙我,那麽,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他,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再者說,他聲稱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座龐大的咒魂盅,裏麵的咒魂,絕對是有史以來他所見到過的最厲害的!

而那咒魂盅,就位於整座江海市的地下,可以說,江海市下麵,全都是咒魂盅!

可想而知,這座咒魂盅該有多麽龐大了,而裏麵的咒魂數量必然不在少數,那裏的王,絕對的強悍,如果能與它融合,嘿嘿嘿!”

陰煞發出了一道刺耳的笑聲。

穆楓聞言,不由得眉心一擰。

江海市地下有一座咒魂盅?!

真的假的啊!

江海市的麵積可不小,可是一座城市啊!

如果它的下麵真的是咒魂盅的話,那麽這座咒魂盅必然就相當於咒魂的城市了!

穆楓忽然想到,最近江海市陰煞之氣變得濃鬱起來,會不會跟下麵的咒魂盅有關係?

不應該啊!

通常來講,咒魂盅的出入口都是封閉的,不打開的話,裏麵的陰煞之氣絕對來不到陽間。

除非……

那裏的出入口已經被打開了!

現在事情還沒有調查到什麽線索,純粹是瞎猜,沒有任何作用。

還是趕緊想辦法,先離開陰煞空間再說吧。

穆楓沉思幾秒後,麵露一抹神秘的笑意。

他看向陰煞,說道:“與其跟著血那個家夥,你還不如跟著我!

你信不信,他不可能兌現承諾,你現在還沒有成為真正的陰煞,他隻不過把你當成了利用的工具,想要借你的手幫著他掃清路上的障礙。

等你快要能威脅到他的時候,他就會卸磨殺驢,把你斬殺!”

“哦?”

聞言,陰煞不由得稍稍一愣。

“你是準備著挑撥離間嗎?就是他把我從死亡穀裏麵放出來的,如果沒有他,我還不知道要在裏麵被困多長時間!”

“喂,你動動腦子好不好,他有事相求,當然會把你放出來,這就跟給小孩子吃糖是一個道理。

你陰煞也不笨,不可能真的以為血是真心實意的把你放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