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兩個美女不睡覺,而是一左一右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兩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對方,俊美的臉上,無不浮現出了嬌羞的紅暈。
整個客廳中安靜到隻能聽到牆壁上的時鍾滴答滴答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韓雅婷才終於紅著臉問道:“妹妹,你的燒,退了嗎?”
“嗯!”
白憶涵輕輕點著頭。
“有勞姐姐費心了,我的燒已經完全退了,姐姐,你累一晚上了,還是趕緊去休息吧。”
“不著急。”
韓雅婷看似還想再說些什麽。
這一刻,她的麵色忽然變得比剛才更紅了,微微低下頭去,張了張嘴巴。
她小聲問道:“其實,妹妹……我想說,你的身體今天晚上是不是有點兒奇怪?無緣無故的突然發燒,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其實韓雅婷基本上已經肯定。
白憶涵之所以忽然退燒,主要原因便是由於她做了那樣的事情。
起先韓雅婷還不敢相信,可事實明明就擺在眼前,逼的她不相信也得相信啊!
相同的話恐怕要再說一遍了。
天啊,真有那麽神奇的嗎?!
而聽到韓雅婷的問話後,白憶涵的麵色瞬間變得比她還要紅。
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啊!
這種事情,難不成要直說?
不太好吧!
思來想去,白憶涵到最後也沒有說出一個像樣的理由,雖然韓雅婷並沒有直視她,可還是覺得這心裏很不舒服,就好像做了錯事,別扭。
“姐姐……”
有意回避著韓雅婷的目光。
白憶涵站起身,輕輕別過腦袋。
“我有點兒累,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去見一個人把話說清楚,你也早點兒去休息吧,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可以嗎?”
“當然可以!”
反正韓雅婷還不知道對於此事該如何問起,既然白憶涵這樣說了,那就隨她去吧。
白憶涵緩步回去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韓雅婷則繼續默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無意中,她看到了白憶涵的手機忘記拿了。
本來沒有什麽,但巧合的是,當韓雅婷的目光觸及到手機的時候,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有人給白憶涵發了微信!
韓雅婷一眼便看到了備注。
居然是……
徐斌!
韓雅婷隱約記得,今天上午,白憶涵給自己提起過幾句,徐斌是偵查組中的禦魂師。
這個人生性多疑,陰險狡詐,為了得到自己而經常施展一些卑劣的手段。
除此以外,無論看到白憶涵跟誰好,隻要是個男人,一旦雙方間的距離走的太近了,這個家夥就會露出敵意來,還有可能做出殺人的事情。
總而言之,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白憶涵還說過,上次他和穆楓之間鬧了些誤會,那是剛從陰煞空間裏出來的時候,自己和穆楓睡在了偵查組門前,且整的有些狼狽。
很多不嫌事大的人便開始質疑他們了,說穆楓和自己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跑。
可想而知,徐斌怎能容忍!
他現在,心裏可是對穆楓憋著一口氣呢,而這口氣一直積壓在胸口中難以釋放,並且越積越多,已經形成了一座火山,隨時都要爆發出來。
他暫時還能夠按兵不動!
就像一隻凶惡的猛獸,時刻隱藏於黑暗之中,一旦獵物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步入自己的獵殺範圍內,肯定要立馬衝出去將其大卸八塊。
徐斌目前便是這種狀態。
而他的獵物,是穆楓!
如果不知道這種事情,韓雅婷絕對不會管手機的事情,然而現在就不行了。
雖然知道偷看別人的手機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但是為了師弟穆楓的安全著想……
韓雅婷還是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手。
她把手機從茶幾上拿了過來。
點開聊天記錄,不由得眉心越皺越緊。
白憶涵和徐斌也就聊了幾句。
……
徐斌:白憶涵,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我們兩個還有沒有希望,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白憶涵:嗬嗬,我對你從來就沒有動過心,我當你是朋友,而如果你再這樣無理取鬧的話,信不信我們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徐斌:你不必給我演戲了,其實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隻是那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所以你覺得配不上我了對吧?!
徐斌:沒關係的憶涵,我根本沒有嫌棄過你,我隻是痛恨穆楓那個畜牲,我不會讓他搶走我徐斌的女人,你是我的,不承認也不行!
徐斌:憶涵,你放心吧,我絕對會讓那個叫穆楓的死無全屍,到時候,你依然是我徐斌的女人,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白憶涵:你瘋了吧?我已經解釋過多少遍了,那件事情,我們兩個都是清白的,我和穆楓之間什麽都沒有做過,別提了行不行!
徐斌:無論是真是假,總而言之,你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白憶涵:我今天晚上有點兒不舒服,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晌午在青青咖啡店見麵!
徐斌:好,我等著你!
……
聊天到這裏便結束了。
從頭至尾不難看出,白憶涵始終處於被動,而話語的主動權一直在徐斌那邊。
這個家夥,似乎掌控了全局啊!
看來,白憶涵之前說的明天要去見的那個人,必然就是徐斌了。
韓雅婷想自己有必要跟過去看看,這個妄言要讓穆楓死無全屍的徐斌,究竟長什麽樣子。
日後倘若單獨遇到他,也可以打個招呼嗎。
既然自己肩負著保護穆楓的責任,那就要盡可能的幫助他解決這些生活中的小雜碎。
韓雅婷歎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到了茶幾上。
又獨自想了一會兒後,便去浴室簡簡單單洗了個澡,換上了一套幹淨的睡衣,回去了臥室。
對於前不久才剛發生的那件事情,韓雅婷不去想,可以說不敢去想。
她擔心自己會再控製不住。
殊不知,此時此刻,白憶涵也沒有睡著。
她仰麵躺在**,枕著雙臂,那雙靈動的眼睛有些迷離的盯著天花板。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其實,那樣的事情在白憶涵身上已經屢見不鮮了,她幾乎每三天就要做一次。
如果沒有這樣做的話,就像今天晚上,身體就會發燒,而且還會越來越嚴重,直至最後,白憶涵的身體會真的被由內而外燒成灰燼。
而這一切的一切……
還要從小時候的那場意外說起。
可是現在,白憶涵並不願意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