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殿內,火鳳非但沒有被驅離出去,反而還成為了這裏的貴賓。
應她自己的要求,天元長老給她安排了一間稍微偏僻點兒的住處。
此地是通往後山的畢竟之路。
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火鳳喜歡獨自一人安安靜靜的呆著。
至於白憶涵。
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好說的。
既然白憶涵的身體中還擁有鳳凰族人的意識,那麽她同屬鳳凰族的一份子。
這件事情沒錯!
隻是,要不要跟著火鳳離開,就需要白憶涵自己好好考慮一下了。
任何人都做不了她的主。
隻是……
白憶涵好像對這件事情非常抗拒。
每當有人提及,她便會故意找些其它內容來轉移話題,也不知道她有何想法。
對此,火鳳也是無奈。
正坐在房間裏思考應對的策略,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敲響。
三聲!
由此可見,外麵的,是人。
“哪位?”火鳳起身問道。
不是咒魂也不能肯定絕對的安全。
火鳳十分警惕,她必須知道外麵的人是敵是友,否則,必然不會開門。
“你好歹把門打開吧!”
門外傳來了一名男子委屈的聲音。
火鳳聽後,稍稍一怔,然後就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把門打開。
唰!
一道黑影竄入房間。
火鳳反手把門關上。
她麵朝房間,靠在門上,那雙火紅色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這位不速之客。
其實,她認識!
麵前之人,穿著一身藍色風衣,頭發也是藍色的,五官還算端正,有幾分清秀。
樣貌平平,但氣度不凡,單是站在那裏就能讓人感受到一股冷傲之氣!
仿佛此人誰也不曾放在眼裏。
“嗬嗬!”
火鳳冷笑道:“清水長老的首席大弟子沐雨,你來找我,不知有何貴幹?!”
沐雨!
別誤會,這的確是個男人的名字。
“火鳳,都那麽長時間了,難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還沒有考慮好嗎?”
沐雨急不可耐似的就要往火鳳身邊靠。
“停!”
火鳳伸出一隻手,冷漠道:“抱歉,我是火,你是水,自古以來便有水火不相容之說,我們兩個在一起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頓了頓,又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浪費自己的大好年華了,趕緊找個其他心怡的姑娘吧,這樣做,對你我都好!”
“可是……其他姑娘我看不上,就喜歡你啊!什麽水火不相容,我不相信這種事情。
火鳳,你說吧,隻要能接受我,無論你讓我去做什麽事情,我都可以答應!”
“無事可做!”
火鳳雙臂抱肩。
“既然你不走,那好,我走!”
火鳳兩手敞開房門,欲作離開。
“等等!”
沐雨把她叫住。
他的一隻手緊緊攥成拳頭,深呼吸了幾口後,才道:“其實,我這次找你是想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且對你我影響甚大!
你應該清楚。再過一段時間,龍城的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不過,這場比賽因為投資方的要求,特意更改為了‘死亡囚籠’!”
“什麽?!”
或許,沐雨說的男女之間的私事,火鳳聽不進去,可這件事情,頓時讓她眉頭緊鎖。
比武大會更改為死亡囚籠?!
什麽意思!
之前的比武大會這個名稱雖說有點兒老土,可總歸是個正常的名字!
莫名其妙的改成死亡囚籠……
這是要鬧哪樣啊!
“為什麽要改名?”火鳳急忙問道。
“不僅名字改了,而且,連比賽的機製都已經改變了呢,之前的比武大會好歹是點到為止,可這第一屆的死亡囚籠……
顧名思義,參賽者上台之後,就會成為被關在囚籠中要直麵死亡的人。
比賽不再是點到為止,而是哪一方先將對方幹掉,哪一方便能取勝,而對於這一點兒,主辦方的回答隻有一句話!
比賽不是遊戲,之前比武大會上的玩鬧,絕大多數觀眾都已經看膩了,如果你不是強者,就不要說三道四,這是強者的遊戲!”
兩人全都沉默了。
火鳳的眉頭都已經皺到可以夾住一張紙了,她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錯,鳳凰族也報名參加了這場比賽。
不僅僅是鳳凰族,凡是世界上稍微有些名氣的家族又或者是其它組織都會報名參加。
因為,冠軍不僅能得到一味罕見的藥材,還有一件極其貴重的東西。
那件東西,無論有用沒用,隻要拿到手裏,絕對不會吃虧的。
可是現在……
如果冠軍非要以犧牲多數人的性命為代價,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太過殘忍了呢。
“想什麽呢?”
看著火鳳始終沉默著,似乎心事很重。
火鳳輕輕搖頭。
然後,她問沐雨:“你還打算參加嗎?”
“當然!”
沐雨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可是強者,為什麽不參加,這可是一次機會!一次在生死中鍛煉自己的機會,哈哈!”
“可是,會死啊!”
“死?你說的是我,還是他們?如果是我的話,你大可不必擔心,打不過咱就棄權唄!
如果是他們,那確實是應該感到悲哀,最好別遇上我,不然的話,若想活命,隻有棄權!”
火鳳又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比武大會的突然改變對她內心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有必要回去把情況告訴女王。
主辦方不會莫名其妙的突然改變比賽機製,這肯定是讚助方那邊出了什麽情況。
必須調查看看!
“你是怎麽進來的?這裏可是陰陽殿,你擅自闖入,被其他人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火鳳,你是在關心我嗎?”
沐雨的臉上猛地浮現出驚喜之色。
“哪……哪有!”
火鳳急忙別過臉去。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及時把那麽重要的事情告訴我,事不宜遲,我想,我應該早點兒回去,和女王商量看看……”
說著話,火鳳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臨走時,還在門邊停了兩三秒。
隻可惜,她沒有勇氣回頭。
沐雨翹著二郎腿獨自坐在房間裏,連歎幾聲之後,身形忽然化作一灘水,融入了地麵。
火鳳失了神似的走著。
既然白憶涵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做出決定,她想,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先回去報告情況。
等白憶涵什麽時候有了決定,自己在什麽時候回來,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