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看到自己的攻勢全部被胖哥輕鬆抵擋,火鳳說不吃驚那都是假的。
萬萬沒有想到。
最後過來的這個小胖子,居然擁有水屬性的技能珠,這可是對火鳳大大不利的。
火雨繼續下去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火鳳收回技能。
她心裏已經有了撤退的想法。
“很好,就保持這個樣子,今天不給她點兒顏色瞧瞧,我就不叫司馬羽!!”
靠著胖哥提供的水之盔甲,在火雨停下來的刹那,司馬羽再度衝撞而出。
【對方釋放黃金級技能珠,飛馬衝鋒!】
之前技能失敗。
十分鍾的冷卻時間早就過去了。
司馬羽這次照舊!
一道響徹雲霄的馬鳴聲出現,白色的高頭大馬自司馬羽身前咆哮而出。
火鳳沒想到司馬羽竟然會在自己收回技能的瞬間出手,根本無法做出應對措施。
況且,司馬羽身上還有水之盔甲,就算她釋放技能,幾乎也沒有什麽作用。
下一秒!
“啊!”
火鳳直接被飛馬撞飛到了幾十米的高空。
往下落的時候,手中的火焰鳥及時生命化,四方烈焰匯聚於夜空之下。
而火焰鳥就是在熾熱烈焰的熔煉中,獲得了高貴且嶄新的生命!
兩把弩箭合為一體,居然是火焰鳥的一對翅膀,而火焰鳥的身體,是火焰凝聚而成。
一聲嘹亮的鳴叫,火焰鳥展翅高飛!
火鳳摔在火焰鳥背上,手捂心口,咬牙艱難的支撐起了身體。
她位於三十多米的高空,俯視而下。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丟下一句話後,自向鳳凰族飛去。
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朦朧夜色之中。
總算安全了!
穆楓不由得一聲重重的歎息,實在搞不明白,火鳳為什麽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和之前的她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啊!
難道,她真的有雙重人格?!
大概吧!
司馬羽也終於出了口惡氣,倩雪大大鬆了口氣,待司馬羽把白憶涵背在身上之後,三人的目光不禁全部轉移到了胖哥身上。
毫無疑問,他是功臣。
今天晚上,倘若沒有胖哥及時出現,估計他們三個就危險了。
尤其是穆楓!
無論用或是不用技能珠,都有可能葬身此地,雖然不是百分之百,但幾率還是很大的。
“幹的很不錯,我還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你救了一命!”
在回去陰陽殿的路上,穆楓重重一拍胖哥的肩膀,由衷的從心裏感激他。
司馬羽和倩雪也是一樣的。
兩人紛紛向胖哥致謝。
“嘿嘿!”
胖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隨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雞腿。
邊吃邊道:“本來,我想去找你聊聊心事來著,結果走到半路遇到了一個人。
那家夥說你不在房間裏,剛才看到你們三個急匆匆的出了陰陽殿,好像是往後山去了,所以我才找到了這裏。”
一番話說完,一個雞腿也已經下肚。
穆楓拍了拍胖哥的肚子。
“你他喵的,深更半夜的還吃啊!再吃你可就要被送去屠宰場了!”
胖哥不以為然道:“在我看來,吃就是一門藝術,成為一名完美的禦魂師固然重要,但在這個過程中,也不能放棄對於藝術的追求!
我身處藝術的天梯,以美食為基礎,還要向藝術的更高處攀登!”
穆楓的腦門上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胖哥剛才說的這些,似乎很有內涵,可為毛自己就是聽不懂啊!
他在追求藝術?!
司馬羽和倩雪隻是在後麵笑著。
四人回到陰陽殿。
又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穆楓把胖哥帶到房間裏,關門後問道:“說吧,你想要跟我談什麽心事?!”
“我還是想為了那件事情向你道歉,兄弟,你就別生氣了,我是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我發誓,如果我再犯的話,就讓我出門被車撞,上山被蛇咬,頭上長瘡,腳下流膿,死的很難看,再不行,就天打五雷轟!”
這都開始發毒誓了……
穆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胖哥看。
結果。
這貨才剛發完誓,便聽轟隆一聲!
漆黑的夜空下驟然響起了悶雷之聲,震的整個房間都在輕微顫動。
胖哥被嚇了一跳,反觀穆楓,無動於衷。
“咳咳,巧合,完全是巧合!”
胖哥高舉右臂,認真道:“我第二次發誓,如果錯誤重犯,就天打雷劈!”
轟隆!轟隆!
好家夥,這次更猛。
接連兩道悶雷的轟鳴聲響起,那一瞬間,外麵被閃電照的形同白晝。
胖哥嚇的臉都白了。
再看穆楓,還是剛才的樣子。
動也不動,半個字都不說。
“不……不可能啊!”
胖哥開始有點兒慌了。
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難道我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嗎?不對,巧合,這尼瑪的肯定還是巧合,我再試一次!”
發誓還帶上癮的哈!
便見胖哥在穆楓麵前第三次舉手。
臉上的表情比前兩次還要認真嚴肅。
“我,胖哥,第三次發誓,如果再做了什麽對不起兄弟的事情,就讓我天打雷劈!”
轟隆隆!轟隆隆!
“啊啊啊!!”
胖哥抱著腦袋,他喵的都要崩潰了。
不顧一切的衝出房間,仰天長嘯。
“不帶這樣玩的啊!我在這裏發個誓,天上的哪位神明沒事總配合我幹啥啊!來來來,我就站在這裏,有本事,劈我,來劈我啊!”
胖哥怒了!
然而,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穆楓,坐在房間裏除了憋笑以外,就再沒有其它感覺了。
不過。
話說回來,這雷聲的確挺奇怪的。
接連三次都配合胖哥,而且,聽起來好像就在陰陽殿的範圍內。
該不是哪位道友在渡劫吧!
得了吧!
穆楓了解這個世界,有鬼無神,像渡劫那類的情況,不可能會發生。
“你給我進來!!”
胖哥神經質的在外麵吼叫著,穆楓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把他拽回到了房間。
胖哥都快哭了。
雖然強顏歡笑,但是那笑的比哭還難看。
他搖頭道:“兄弟,我是沒有辦法了,我剛才說的話,反正都是真心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我隻是不想你繼續生氣了,那麽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再見……”
好似一個得了抑鬱症的人。
胖哥低著頭,無精打采的準備離開。
就在他的腳將要踏出房門時。
穆楓終於笑道:“我們之間的裂痕已經被你補上了,你還在糾結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