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夜驚魂了!
穆楓整個晚上都沒有閑著,把胖哥還有其餘那些禦魂師全部送回了陰陽殿修養。
夢露和倩雪則在天亮以後,乘坐嗜血蝙蝠,被穆楓帶到了鳳凰族的領地。
至於航吹風和航吹雪哥倆。
穆楓沒有要了他們的命。
而是把他們全身的骨頭都整成了粉碎性骨折,讓他們以沒有任何威脅的狀態帶到了陰陽殿。
穆楓不殺他們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便是融合技能!
白骨夫人的話。
這隻咒魂有點兒奇怪。
昨晚戰鬥的時候,就不見它的鬼影。
而當戰鬥結束後,自個兒又不知道突然從哪裏冒了出來。
剛開始,穆楓還以為它跑了呢。
不過。
畢竟是一隻咒魂,留在陰陽殿裏根本不合適。
所以,穆楓便讓冰玄心帶著它去了臥龍山莊,那裏才是咒魂的棲息之地!
也算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妥當了。
而站在鳳凰族的領地中,夢露興奮難安。
難以相信,自己日思夜想想要找到的鳳凰族,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夢露,也算是玄武族派來的使者。
鳳舞親自出來接待。
而跟夢露相比,倩雪就要平靜不少。
她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臉上除了燦爛的笑容以外,便再也沒有別的動作了。
白憶涵的鳳凰人格已經消失,看到穆楓回來了,也是在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跟穆楓閑聊了幾句後。
火鳳忽然說道:“過來吧,好不容易來鳳凰族一趟,難道,就不想見見你母親嗎?!”
說完,火鳳轉身便走。
白憶涵沒有過多的時間考慮,也便急匆匆跟了上去,倆美女一前一後。
直至火鳳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候,穆楓才忍不住問了一句話。
“女王陛下,火鳳跟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大不一樣,性格方麵,她到底怎麽了?”
“唉……”
鳳舞一聲長歎。
解釋道:“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怪我太自私了,為了讓火鳳有一個完美的狀態去參加龍城舉辦的死亡囚籠。
在得到了她的允許後,我便喚醒了她沉睡在內心深處的第二重人格。
並讓第一人格陷入沉睡,而第二人格與第一人格恰恰相反,便有了如今的火鳳!”
“原來如此。”
穆楓點了點頭。
接著又問:“為什麽要這樣做?”
“鳳凰族的姑娘都是善良的,她們以原本的性情,根本做不出殺人的事情來。
而死亡囚籠是必須要參加的比賽,為了保證火鳳出手果斷,也隻能這樣做!”
穆楓又明白了。
之前,龍城的比武大會因為某些原因而突然變成了死亡囚籠。
甚至連比賽的機製都發生了改變。
本來是點到為止。
如今,就成了奪人性命的一場比賽。
也正因為規則的改變,才使得本來應該在近期半個月內舉行的死亡囚籠,比賽時間一拖再拖。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開始。
而這場與死亡麵對麵的比賽。
穆楓也是要參加的。
別忘記,他事先已經答應過了夏靖,身為一個男人,又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
況且,穆楓當時還收了人家的禮物。
羅刹級的幻彩加身。
雖然不是很實用的技能珠,但再怎麽說都是一顆羅刹級的啊!
對於她們來說,已然非常珍貴了!
“死亡囚籠的比賽機製突然發生改變,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場比賽我也會參加,隻希望到時候不要與火鳳碰麵!”
穆楓輕輕歎了口氣。
“師父。”
這時,倩雪忽然說道:“我倒是知道一些死亡囚籠的內部消息,你們要聽聽嗎?”
“嗯?”
此言一出,穆楓,鳳舞以及夢露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倩雪的身上。
“你怎麽會有內部消息?”穆楓反問。
倩雪朝四周看了看。
“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這裏耳目眾多,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嗯!”
鳳舞點了點頭,旋即便把他們帶到了山穀外的那片草原。
這裏,絕對不會有其他人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
穆楓急不可耐似的。
“好!”
倩雪說:“其實,我小時候無父無母,卻有一個叔叔,隻是,我那叔叔從來就沒有在意過我,而我和他之間,也從未有過來往。
可前段時間,他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我的聯係方式,突然找上我,想讓我在這次的死亡囚籠上,現場吹奏安魂曲。
他說這是要安撫觀眾和參賽選手時需要用到的,然後,他便簡單跟我說了幾句內部消息。
據說比賽機製的突然改變,完全是由於換了讚助商的關係。
之前,讚助比武大會的一直是雙生閣的人,可是這段時間,雙生閣的歐陽雷霆和司徒劫,兩位長老忽然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而他們又是雙生閣的左膀右臂,為了盡快找到兩位長老,雙生閣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這件事情上,對於比武大會的事情,也便無暇再管。
讚助的事情,由突然冒出來的煞血聯盟接替,而且,他們的要求隻有一個,那便是改變機製。
比武大會太老土了,這是一個咒魂肆虐的世界,就應該以咒魂為主題來舉辦這場大賽,而咒魂的主題,便是死亡!
再加上舉辦方又是一夥沒有主見的家夥,為了這次比賽能進行下去,也隻有答應了煞血聯盟的要求,更改比賽機製,就變成了現在的死亡囚籠!”
倩雪說的這些,穆楓他們還真的不知道。
原來。
這一切的一切,幕後操縱者又是煞血聯盟。
他喵的,這幫家夥真的是無處不在啊!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草原之上,隻能聽到微風拂過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穆楓又問道:“倩雪,你那叔叔讓你去死亡囚籠吹奏安魂曲,他又是怎麽知道,你會這首曲子的?”
“因為我媽媽會吹,之前叔叔和媽媽常有來往,他肯定,媽媽也會把安魂曲教給我。
畢竟,這都是我們家一代代傳下來的,不可能,甚至也沒有理由在我這裏斷掉。”
“那麽,你答應他了嗎?”
“答應了。”
“為什麽?”
“因為……”
話到此處,倩雪忽然沉默了。
她微微低下腦袋,牙齒咬著薄薄的嘴唇。
微閉雙目,苦笑道:“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隻是單純為了錢。
叔叔說了,不需要我做別的,隻需要在每場比賽後吹奏安魂曲就好了,每吹一首,就能得到三萬元的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