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上官燕慢慢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
“你醒了!”
腦子裏傳來了上官秋的聲音。
“你這是……”
上官燕疑惑的問道:“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嗎?孩子呢……孩子怎麽不見了……”
果然呢,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即便之前十萬個不想要孩子,可一旦孩子出生,還是滿腦子都放不下,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孩子。
“噓!”
上官秋急忙提醒道:“你的身體狀況太差了,繼續用技能珠的話會送命的,而且,你進來的這座森林太大了,帶著這具削弱的身體,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
正巧遇到了這樣一棟房子,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給活人住的就對了,甭管怎麽說,你先爭分奪秒的休息一下。
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如果這棟房子有主人的話,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記住,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隻需要聽我的話就行了,千萬不要擅作主張!”
“所以……你說了那麽多,孩子呢?!”
上官燕還是滿腦子想著孩子。
“哦對,差點兒忘了,為了防止小家夥破壞了我的計劃,所以我把她安排在床下麵了。
她暫時醒不了,這樣做,隻為了不讓這房子的主人發現,待會兒一定要聽我的安排!”
“好……好吧。”
上官燕實在無奈,不知道上官秋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想了想,也便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然到了午夜時分。
房間裏黑漆漆的,隻比伸手不見五指亮了那麽一點點,勉強能看到東西的輪廓。
迷迷糊糊的。
上官燕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被什麽東西撫摸,一直從腹部到了胸口,最後再是臉頰。
她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就要驚叫出聲,但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卡住了喉嚨。
“別叫!!”
上官秋急忙提醒道:“房子的主人已經來了,果然是一隻咒魂,而且,還是老熟人呢!”
“老熟人嗎?!”
姐妹兩個的對話在心裏進行。
上官燕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咒魂是誰,可沒有了禦魂器幻貓眼罩,她真的看不清楚。
而這隻咒魂,似乎對自己的身體特別感興趣,一直摸來摸去的,索性,在摸索的過程中,也都避開了那些敏感的部位。
但上官燕仍舊感到了身體一陣陣的酥麻。
要命啊!
這究竟是什麽奇葩的咒魂啊!
“到底是誰啊?!”上官燕忍不住問道。
“我們都認識,而且還恨之入骨呢,就是當時在雙生閣中見到的,那個表麵上冰清玉潔,實則背地裏殘暴嗜血的女人,劉穎!”
“居然是她!”
聞聽此言,上官燕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劉穎這個女人,的確就像上官秋說的那樣,表麵上冰清玉潔,表現的好像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善良女人,可不了解她的人並不清楚,這隻是她吸引獵物上鉤的假象!
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容貌非常在意,一旦見到了比自己還要美的女人,這就要開始變態了。
先想辦法和她們拉近距離,然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她們約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就會原形畢露,進行一番血腥殘忍的操作。
她會先把那女孩殺死,然後,再殘忍的剝掉她們的臉皮,晾幹以後做成人皮麵具。
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敷在臉上,再搭配上多種款式的衣服,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因此,了解她的人還給了她一個恐怖的外號,叫“千麵女”!
就是說,她有著一千張不同的麵孔。
估計,時常戴著人皮麵具生活,連她都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子了吧。
當然,在認識的人麵前,她還是會選擇原貌,倘若自己戴上了麵具,萬一被熟悉的人覺察出什麽問題,那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就暴露了嗎。
正因如此,在聽到“劉穎”這個名字時,上官燕也是被嚇了一跳,那天晚上發生的種種,現在回想起來,還曆曆在目呢。
“你想幹什麽啊!”
上官燕開始衝著上官秋發火。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房子的主人是她!”
“是啊!經過的時候,我看到房門虛掩著,進來以後,又看到了劉穎生前形影不離的那串獨一無二的鑽石項鏈,就覺得可能是她。
沒想到,那天晚上以後,她居然沒有死的徹底,而是變成咒魂,又開始在這裏胡作非為了,幸好眼睛已經瞎了,隻要不說話,她不可能發現是咱們!”
“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
“報仇啊!”
上官秋冷笑道:“嗬嗬,難道你忘記了,那天晚上,她盯上了你,用相同的詭計把你騙到一處懸崖邊上,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我們對她有了如此詳細的了解,這都是她自己說的。
隻不過,在她要殺你的過程中,不慎跌入懸崖,活活摔死,怕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本來約到懸崖見麵,就是為了防止你有逃跑的機會,畢竟一條路已經給堵死了,卻不曾想,那裏成為了她的喪命之處,也是死有餘辜啊!”
上官秋說話的時候,那雙手終於從上官燕身上拿開了,緊接著,一道陰森的女聲響起。
“摸起來,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比我美,不行,要殺了,必須要……殺了!”
此言一出,別說上官燕,連上官秋也傻了。
“不會吧,她還能摸出來?!”
上官燕苦笑一聲。
“人們常說,‘上帝給你關上了一道門,就會在另外的地方打開一扇窗’,既然她的眼睛當時被我弄瞎了,別的感官自然就會敏銳一些了,這並不奇怪!”
頓了頓,又問道:“我聽你的,說吧,接下來要幹嘛,是坐以待斃,還是先發製人?!”
“肯定是先發製人啊!關鍵是,你現在的身體條件可以嗎?你知道的,劉穎可不容易對付,尤其是變成了咒魂的她,肯定更強!”
“試試看吧,反正……不能死在一隻咒魂的手裏,更何況,還有……剛出生的孩子呢!”
說著話,上官燕兩手撐著床鋪,艱難的坐了起來,也不知道咋就那麽巧,剛剛起來的她,正對上了迎麵一張嚴重腐爛的麵孔。
不是別人,正是劉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