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醒了!”
董誌祥站在床邊,臉上掛滿了笑意。
“我這是……”
“你身上的降頭術已經被破除了,最後一刻,心神疲憊的你陷入了昏迷,睡了兩個小時。
我一直在旁邊觀察著你的情況,什麽意外都沒有出現,對你而言,這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在董誌祥說話的時候,李倩已經從**坐了起來,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還是和原來一樣。
降頭術被破除了,自然開心。
隻是,李倩還在擔心一個問題。
董誌祥剛才說,自己昏迷了兩個小時,而在這段期間,他就不曾離開過房間。
如果這兩個小時裏,他要對自己做些什麽事情的話,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雖然李倩知道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很幼稚,但就是控製不住大腦,總是胡想八想的。
再說了,看董誌祥一身正氣凜然,怎麽可能會是那樣的人呢,況且,自己也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謝謝!”
李倩下床,對董誌祥深鞠一躬。
“舉手之勞,再者,應該是我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來,我們一家就要被送去煞血聯盟了,你們的恩情,我們一家永生難忘!”
“不,這些都是穆楓的功勞,跟我沒有關係,您還是去感謝他吧。”
李倩微微一笑,隨後,便跟著董誌祥離開了房間,看到穆楓正在院子裏耐心等待著。
“怎麽樣了?”
穆楓也是急不可耐的詢問結果。
“沒問題了!”
董誌祥笑道:“原來你就是穆楓,如果李倩姑娘剛才不說,我到現在都不會知道的!”
“嗐,一個名字罷了,您能把李倩的降頭術破除,才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董叔叔,謝謝了!”
既然問題已經順利解決,穆楓和李倩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而且,折騰了那麽長時間,天都要黑了。
可是,剛要離開,穆楓又聽到了那種讓人心煩的小孩子的無理哭鬧,不由得皺起了眉。
“老公,你看看,孩子有點兒不對勁呢!”
董誌祥的妻子從臥室裏出來,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那孩子居然還在哭。
眼睛腫了,喉嚨啞了,甚至連眼淚都給哭幹了,就在那裏幹嚎。
因為這棟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穆楓一直在院子裏,所以當她們進入臥室以後,穆楓也便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過去問道:“孩子一直在哭嗎?”
“是啊!”
女子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之色。
“從密室裏麵出來以後,就一直在哭,我問他怎麽了,他也不說,急死人了啊!”
“讓我看看!”
穆楓把孩子從女子手裏接過來。
“係統大人,檢測看看!”
“遵旨!”
穆楓:???
檢測結果很快出來。
【孩子的身體感染了一種名為‘地克拉斯’的寄生蟲,不停的哭鬧隻是感染的早期症狀,第二階段會出現嘔吐,意識喪失等情況,而第三階段,當寄生蟲發育成熟時,就會完全操控孩子,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變成融合咒魂!】
這種突發狀況,可是讓穆楓萬萬沒有想到的。
原來,孩子不停哭鬧的原因在這裏。
“怎麽把寄生蟲弄出來?!”穆楓問道。
“隻能用特殊的藥物,地克拉斯寄生蟲是用活人的血肉飼養而成,生活在陰氣濃鬱的地方,本身就相當於一隻咒魂。
再加上四五歲孩子的抵抗力比較弱,自然很輕鬆的就能把他們寄生。
時間有限,地克拉斯寄生蟲從寄生再到成熟期,隻有二十四個小時,目前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還剩下最後的二十個小時!”
地克拉斯寄生蟲,而且,還必須用特殊的藥物才能把這玩意兒逼出來。
情況迫在眉睫啊!
穆楓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一個美好的家庭就這樣被打破,既然被自己遇上了,那就得管一管!
自己的身世就已經足夠悲慘了,穆楓也不希望再有悲慘的事情發生在其它家庭身上。
更何況,董誌祥才剛剛幫著李倩破除了降頭術。
“董叔叔,在你們被抓的時候,那個光頭有沒有對你家孩子做過什麽事情啊?!”
這個家裏不會有寄生蟲存在,故而,穆楓唯一需要懷疑的,就是那個光頭。
“有的!”
回答穆楓的,是孩子的媽媽。
“剛開始,我們還以為他隻是來請我們幫忙的客人,來的時候給我家孩子吃了一顆糖……”
“沒錯了!”
穆楓當機立斷道:“肯定就是那顆糖裏麵藏了地克拉斯寄生蟲,孩子把糖吃下去,自然就被寄生了。
沒辦法了,光頭是煞血聯盟的人,而想要把身體裏麵的寄生蟲弄出來,就必須去煞血聯盟一趟,隻有那裏才會有特製的藥物!”
“什……什麽,寄生蟲?!”
穆楓說出真相,董誌祥和她妻子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驚恐之色,打死他們都不會想到,一顆小小的糖,居然讓自家的孩子感染了寄生蟲。
“大概,那個家夥還打算著用孩子來威脅你們什麽事情呢,結果未能如願以償!”
穆楓歎了口氣。
撲通!!
在穆楓措不及防之下,女子忽然跪在地上,拽都拽不起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穆楓,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可是,看在一個做母親的份上,我求求你……”
“別說了!”
女子的話還未說完,就忽然被董誌祥打斷。
一個男人,這個時候,因為擔心孩子,也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但他並未表現出來。
而是衝著妻子說道:“咱家的孩子是孩子,難道,穆楓就不是孩子了嗎?你讓他救咱們的孩子,豈不相當於把他往虎口上逼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煞血聯盟是個多麽恐怖的地方,比咒魂盅還要凶險難測,你想讓穆楓白白的去送命嗎?!”
沒想到,都到了現在,董誌祥還在替穆楓著想,真是個好人呢。
“我不求穆楓,那你來!孩子的身體裏麵有寄生蟲,我們甚至連這個寄生蟲叫什麽都不知道,我們又能怎麽辦啊!”
女子哭喊著。
她現在唯一的辦法,隻能是懇求穆楓。
在她看來,穆楓剛才說出了這個寄生蟲的名字,也就表示,他對這種寄生蟲非常了解。
肯定能想到辦法的。
“我……”
董誌祥被問的啞口無言。
自己身為一名降術師,卻是對寄生蟲的事情一無所知,除非是和降術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