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那邊哪裏還有鄭曉的影子,出了事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林小念檢查剩下的食材,果然和剛才發現的一模一樣,她讓人都洗幹淨才送到廚房。
“你能找到鄭曉嗎?”林小念問白桃道。
他是她表哥,既然白桃能收留他,就代表關係一定不會太差,所以會了解一些鄭曉的情況。
白桃抿唇,想了想道:“他可能換了個住處,但是,在賭場裏麵,或許找得到他。”
林小念現在想做的,就是把背後那個鬧事的酒樓扯出來,然後讓鄭曉當著所有無緣無故的躺槍的人麵前認錯。
她賠錢沒關係,但必須要一個清白和說法。
隻是京城的賭場那麽多,而且有些比較隱秘,又從何找起?
白桃弱弱的說:“咱們可以找裴公子還有小侯爺他們幫忙啊,他們人脈多,肯定可以很快找到鄭曉。”
是個好主意,林小念點頭道:“那你去找吧,人應該在書院。”
白桃啊了一聲,讓她去,可是她和他們不熟,而且人微言輕的,說不定書院都不給放進去呢。
“怎麽了?我還得去宅子那邊看一看,委屈你跑一趟。”
白桃隻能咬牙點頭,即便林小念不追究,這件事情和她的關係還是很大,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彌補回來。
李若采一邊登記一邊提醒:“如果和我們賬本上的不相符,是不會退錢的,和這個無關的人,就不要來登記了。”
現在不僅浪費筆墨,後麵核對的時候也浪費時間。
總有些人想要趁機占小便宜。
有人冷哼道:“萬一你們隨便拿個賬本糊弄人,賴賬怎麽辦?”
李若采立馬斬釘截鐵的回答;“這不可能,我們……”
那幾個人就像是故意鬧事一樣,把李若采的聲音蓋過去,帶動別人一起起哄,李若采的話顯得蒼白無力。
林小念猜的沒錯,果然還會有人再鬧一次,可是李若采現在讓人把那幾個人拉走的話,倒顯得心虛。
她糾結沒一會,林小念便來了。
“大家放心,我們不會漏掉任何一個人,酒樓的賬本更不會出任何問題,我已經帶過來了。”
林小念開始念名字,裏麵果然有很多與之對應的名字,甚至是時間,她當初讓人記賬的時候,讓人選擇把名字還有時間記下來,果然是正確的。
有人上前領錢,一分不少,還多給了點,這下那幾個人徹底沒話說。
林小念來了,李若采終於可以鬆口氣,她呼出一口濁氣道:“酒樓如何了?”
林小念沉聲回答道:“不太好,但隻要把這批人解決,再把白桃那個遠方表哥找到,一切便可以解決。”
人一個個的來領錢,隊伍漸漸變短了,有人臨時發病,林小念也會及時醫治。
最關鍵的是,林小念態度真的好,也完全不像心虛的樣子。
有幾個大娘偷偷跑過來,給她道歉道:“大娘們一開始不知道情況,也是聽別人說的,才過來。”
“剛才沒砸疼你吧?”
林小念露出一個淡然的微笑道:“當然沒有,大娘,你說聽別人說的,能簡單講一下嗎?”
聽完之後,林小念垂眸,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
這些人雖然對酒樓有怨氣,但不會那麽輕易就聚集在一起,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
但一旦有人站出來,就會有人站邊,事態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這個時候,無論怎樣,林小念都會被說成有罪。
而且一個酒樓的掌櫃的住的地方,怎麽可能會被這麽多人知道?
末了,那幾個大娘道:“姑娘你放心,我們走了後一定會幫你澄清的,你們酒樓的菜好吃,我以後常去。”
看,這就是效果,雖然現在鄭曉還沒找到,但是情況基本穩定了。
李虎子這邊,跟著那些人,發現他們進了離林小念酒樓不遠的一個酒樓,萬安酒樓。
他在外麵望了裏麵幾眼,裏麵的人很多,他隨便拉了個路人問道:“這酒樓平日裏人都如此多嗎?”
那路人回答道:“前幾日蕭條了,今日人才多了些。”
看來是林小念那邊的都跑到這邊來了,李虎子記下了這個酒樓,而後去找林小念。
白桃在書院門口站了好一會,才敢上去和那邊守門的人開口道:“這位小哥,我找小侯爺有事,能放我進去嗎?”
可以看得出來,白桃很沒有底氣,像這種書院,進的一般都是男子,不會放女子進去,讓顧念江出來找她,又不太可能。
那守門的人很嚴肅道:“當然不行,除非你有小侯爺的令牌。”
白桃啊了一聲,她不僅沒有令牌,身上一件可以和顧念江扯上關係的東西都沒有。
白桃無奈的問:“那小侯爺什麽時候會出來?”
得到的回答是不確定,難道她今日要在這裏等一天嗎?
白桃猶豫半天,又和那守衛的說:“可不可以幫我和小侯爺帶話,說一個叫白桃的人找她有事……”
“算了,還是用林小念這個名字吧。”
那守門的看白桃什麽身份都沒有,不體太想搭理她,還是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才願意帶話進去。
不一會顧念江就出來了,後頭還跟著裴恒,今日李虎子沒來書院,林小念又說有事找過來,自然急得很。
那守門的隻是帶個話,還在心裏麵笑小侯爺怎麽會為這種人出來,剛才說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出來了,因此這時候好奇的盯著這邊。
一出來,顧念江看見白桃,疑惑道:“不是說林姑娘嗎,怎麽是你?”
白桃挑眉道:“要是真說我的名字,你還願意出來嗎?”
這話說的,他確實沒理由出來,但是顧念江想了下這場景,竟然下意識的偏向她這邊。
“小侯爺,裴公子,酒樓出了點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白桃簡單的把情況說了下,顧念江道:“這簡單,我派人去找。”
“小桃子,你心也大,什麽人都敢收留,這下長記性了吧。”
白桃別過頭,當然長記性了,現在一提起這件事,她便愧疚,跟著心情不好。
顧念江也不知自己哪句話惹到她了,白桃一直在旁邊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