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壯人膽,即使林生財記憶猶新自己上個月被林小念打的在**躺了半個月,此刻也不願意退步半分。

林生財扣扣鼻子,有些站不穩,嘴裏含糊不清,後麵陡然提高音量道:“老子把你們兩個一起打。”

他手裏隻有一個裝酒的酒囊,喝完最後幾口酒後,眼神變得凶狠幾分。

林生財要開始打人了。

他一過來,腦袋就被林小念用平底鍋用力的砸了幾下,本就喝了酒的他暈頭轉向,跌跌撞撞,接下來撞到了自家的樹上。

然後他盯著那棵樹看了好幾秒,對著樹揮起拳頭,手疼的深吸一口氣才意識清醒些,找林小念在哪個方向。

“廢物,我在這邊呢。”

林小念把平底鍋扛在肩上,不屑的瞧著他,林生財隨看不清她的輕蔑,第一手落空了心裏怒氣加幾分,又要伸手去打林小念。

接下來,他連林小念一根頭發絲都碰不到,朱氏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林小念身子靈活,總能及時躲開林生財然後還擊,林生財在她麵前就和一台亂撞的牛一樣任人宰割。

先是手,然後是腿,再是額頭,最後打的林生財站不起來,倒在地上。

林小念拍拍手,收起平底鍋道:“搞定。”

朱氏慢慢湊到林生財旁邊,看到他腫成豬頭,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嘴角不免浮現笑意。

“現在怎麽辦?”

林小念無所謂道:“反正他喝了點酒,醒過來不記得事你就告訴他路上被人打了,這傷勢,估計一個月揍不了你。”

“林老太回來你也這麽多林老太說。”

朱氏費了好大勁才把林生財拖到屋裏的地上,不管他直接走出來。

“今天的事謝謝你,我想見見二壯,大概是什麽時候?”

她還是最關心這個問題。

林小念見她著急,回答道:“大概這個月末吧。”

一般月末一品香會關店一天,給夥計休假,林二壯經常月末回來,但是都是去的她哪兒。

離月末還有二十來天,朱氏歎氣,還有好久她才能見到她的寶貝兒子。

林小念回去的時候,幾位大娘已經把明天作鹵肉還有糕點的材料準備好了。

臨走前,林小念喊住她們。

“幾位大娘,等等。”

因為是鄰村的,所以名字稱呼她還不是很熟悉。

“這裏有一些多的糕點,你們帶回去家人吃吧。”

那幾位大娘聽後一直道謝,本來工錢就高,雇主看起來還那麽好相處。

林小念的名字她們之前聽過,家裏的那些菜苗什麽的就是被她們治好的。

就這樣輕鬆的,林小念在幾位大娘心裏的地位又增加了一個高度。

趙氏帶著一大籃子黃瓜土豆回來,身上一身汗,林小念趕緊結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娘,您歇歇。”

林小念拿過自己的手帕給她擦汗,院子裏的大槐樹下特別涼快,趙氏一會就休息的差不多。

她興高采烈的和林小念說:“最近地裏好多蔬菜都成熟了,我今天就摘了一點回來。”

林小念見她高興,自己也跟著開心。

過了三四個月,地裏的瓜苗開花,現在已經結果。

雖然以她的經濟實力,買點菜不算什麽,但這是她自己和趙氏一起種下的,意義不一樣。

“小念,虎子沒少幫我們忙,你把這些菜給他送過去。”

林小念應下,先洗了根黃瓜自己啃著,然後去李虎子家裏。

李虎子來家裏幫工幾天,給他工錢死活不要,給點菜他總該接受了吧。

進門的時候,院子裏隻有李爺爺,林小念先給李爺爺問好。

“你虎子哥在房裏呢,他在……”

李爺爺還沒說完,麵前沒了林小念蹤影,林小念已經就拿著一籃子土豆黃瓜熟練的走進去。

推開門,林小念手裏的東西瞬間全摔地上去了。

李虎子泡在木盆裏,房間裏水霧彌漫,他的上身**,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宛如珠玉,潔白無瑕。

那烏黑亮麗的長發披在耳後,露出細長的鎖骨,沒有衣物遮攔的胸膛起伏有序,讓林小念很像摸一摸。

非禮勿視,她的第一感覺竟然是想多看幾秒。

但李虎子聽到那聲異響已經睜眼,然後看到了林小念死死盯著他。

李虎子咳嗽一聲打破平靜,林小念很沒出息的把嘴裏的黃瓜吐了,然後落荒而逃。

“虎子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來送個菜。”

李虎子瞥見那一抹急促的裙角,也沒心思繼續泡在去了,當即起身,穿好衣服。

他走到門前,看到那些滾落的蔬菜,聽爺爺說是林小念送來的,便寶貴的一個個撿起來。

林小念飛速回到自己家裏,連李爺爺的問候也沒聽見。

不知道是跑的太快還是怎樣,她整張臉都紅了,跟剛熟的番茄一樣。

趙氏疑惑道:“那些菜很重,你怎麽跟搬了好多東西一樣。”

林小念搖頭,然後進了自己房間,拿被子捂著臉躺在**。

雖然她已經超過三次感受過李虎子堅硬的胸膛,但那幾秒的即視敢,和之前完全無法比較。

大家都下地幹活,她沒幾天就曬黑,現在才白了點,李虎子卻白到她難以企及,明明都一樣幹活。

不得不說李虎子身材真好。

但推開這一切來講,這真是啊一件羞恥的事,她居然不小心看到李虎子洗澡而且還不自覺看了一會直到對方說讓別看了。

自己就是個女流氓,林小念欲哭無淚的想。

過了一會,趙氏來敲門道:“小念,虎子來找你了。”

林小念一聽便拿被子蓋住耳朵,大聲道:“娘,你就說我很困先睡了。”

現在白天的時間多,和李虎子說林小念睡了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可是林小念好像不願意見他。

按道理來說,明明是她自己偷看了自己洗澡,卻搞得向她是受害者一樣

李虎子低頭笑了笑,對趙氏道:“那趙大娘幫我和小念到個謝,我先走了。”

聽到外麵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小,腳步聲走遠,林小念才敢在窗戶這裏露出一個頭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