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留在原地,黃大娘走了,她倒不知道改怎麽辦,局促不安的扣手指。

黃叔看似在罵黃大娘,其實讓這個事情變得清楚了,她們之間私底下解決,這是就不會鬧到村長那兒去。

雖然這件事黃大娘是主謀,王大娘罵她罵的也不留情,還有前科。

“這樣吧,你來我家免費做十天勞動力,洗菜跳水掃地。”

這樣能讓朱氏她們省時間些,體力活都比較累,她瞧著王大娘身子骨不小,看著有力氣。

就讓她累累,當個教訓。

鬧得全村人知道了,這倆人在村裏子可待不下去,有時候該留的情麵還是得留。

王大娘趕緊點頭,然後小跑回自己家,林小念家對她來說簡直像地獄一樣煎熬。

事情結束,林小念打了個哈欠,肚子也餓了。

這邊似乎沒有宵夜這一說,而且她從來沒熬過這麽晚。

趙氏白天沒補覺,困得不行,已經打算去睡覺了,林小念轉頭對李虎子問道:“你困不困?”

李虎子搖頭,白天他也補了覺的。

林小念拍了一下巴掌:“那我現在就去做宵夜。”

這裏有現成的番茄,林小念幹脆拿空間給的糖,做了兩碗涼拌番茄。

李虎子見到那血紅的顏色笑到:“你要毒死我。”

林小念伸出手來:“你不吃就給吃,毒死我好了。”

結果李虎子立馬塞了一口道嘴裏,清涼的番茄和糖陪在一起,酸甜的口感很好。

如果能放冰箱裏冷藏一下其實味道更好,但是這裏連個冰塊都沒有,熱的時候還得手動搖扇子。

在朦朧的月色下,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坐在竹階前吃東西,安靜而美好。

珍饈樓

一大早,吳生生就從夥房裏起來,檢查自己負責的樓層的衛生,地上一點積水或者汙漬都不讓留。

他才來沒幾天,就被樓裏的人稱為最拚命的店小二了。

吳生生話多,這一點林小念深有體驗。

所以來這裏的人都喜歡去三樓,因為李虎子就在三樓那邊送菜端茶倒水什麽的,三樓還有其他店小二,但大家對吳生生比較偏愛。

畢竟,他能在你吃飯的時候說一大堆有趣的事。

“生生啊?來兩壺玉瑰酒。”

吳生生應了一聲,順帶誇讚道:“沐大哥喝酒就是豪爽,酒量一定不小。”

這種讚美還是比較受用的,那位木慕大哥微微點頭:“生生這張小嘴越來越甜了。”

總之六月老板給他漲了不少工資,看的其他資曆比較好的店小二看著眼紅。

“切,隻會說點好聽的,專門和人家套近乎這個本領我們可沒有。”

一位中年男子拿著抹布擦桌子,心裏滿是怨言。

掌櫃的對吳生生也特別照顧,沒事就和他寒暄,熱得大家嫉妒。

吳生生拿酒路過中年男子旁邊時,那人伸出一隻腳來想絆倒吳生生,結果被他踩了一腳。

中年男子尖叫一聲,惹得不少人看過來,吳生生趕緊道歉:“對比起啊陳哥,我沒看見。”

陳哥罵了一句:“我不和瞎子計較,下次走路記得小心一點。”

吳生生連連點頭,送酒去了。

趁著空閑,吳生生還能和點酒的男人磕兩句,因此他也知道了一些事。

特別是通過那些人知道林小念的事情最多。

“前陣子鎮上那林姑娘啊,好像叫林小念來著,一小姑娘家家的和莫大夫開門看診,醫術還不錯。”

每次別人誇林小念的時候,吳生生都能自豪的回答一句:“林小念是我村裏的好朋友。”

珍饈樓除了加盟林小念外,還有一些加盟的,其中包括一品香。

有一回一品香送糕點過來,吳生生碰上了林二壯。

“二壯,居然是你!”

那時候吳生生正在後廚幫忙劈柴,大早上店裏沒啥生意。

林二壯疑惑道:“你怎麽在這裏。”

吳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多少沒見麵了,和你一樣,小念姐介紹的。”

林二壯還說了其他的事。

“什麽,你居然和你爹斷絕關係了?”

吳生生的嘴巴大大張開,露出裏麵一排一排有些泛黃的牙齒。

兩個人隻能聊一會,過一會林二壯就回去了,吳生生也要幹活。

林二壯走的時候,吳生生喊了一句:“你記得回去看看你娘,她現在在小念家當幫工,她還讓我帶話給你,說挺想你的。”

林二壯身形猛的一頓,因為逼著林生財的原因,他大概有兩個月沒見過朱氏。

關於朱氏怎麽和林小念和解的林二壯不太想去知道,隻想快點到這個月月末,那樣他就可以回家見朱氏了。

第二天林小念起的比較晚,王大娘已經乖乖的來幹活,她害怕自己不來林小念就把那些事說出去。

其實林小念沒這閑工夫。

朱氏見王大娘又來了,但是觀察到她就幹些力氣活覺得奇怪。

那打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特別不舒服,王大娘刀了她一眼,其他幾個是隔壁村的,自己不太認識。

和趙氏一起去地裏摘菜,花生的苗才半高,估計三四個月後才能結果。

再摘一輪,那些菜就差不多都摘完了,廚房裏屯不下又在客廳裏放了很多。

昨晚做了涼拌番茄,林小念想著要不要做一下涼拌黃瓜。

這個菜開胃,而且好做。

林小念把幾個大娘喊來教她們怎麽做,最近隻教了他們棗糕和鹵肉的做法,因為大量需要的就這兩樣東西。

說不定其他猜菜色以後也用的上,拍黃瓜是涼菜,做出來可以保存。

幾個人學的認真,第一次拍黃瓜拍的案板飛起來,後麵的好一些。

最後做成了,聞起來味道酸酸的,朱氏等人都覺得怪。

“這真能吃?”

朱氏拿了一塊放進嘴裏,酸脆的味道立彌漫在嘴裏,她忍不住多嚼兩下然後又拿起一塊黃瓜。

平時她們黃瓜切片,這次的黃瓜都是拍碎後直接切小塊,更脆一些。

“小念,你這些菜都是從哪兒學的呀?”

隔壁村的一位大娘忍不住問道。

林小念馬上回答:“自己嚐試著做做出來的,沒有和別人學。”

這個世界的菜色真的不多,趙氏炒個黃瓜隻會那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