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看了一眼俞穆然,“我旁邊倒是有個男人,不過沒法當男人用。”
秦婉聽到承歡戲謔的聲音感覺好多了,“太監不成?”
承歡笑得沒心沒肺,“你說對了,就是個太監。”
俞穆然坐在那裏,臉色陰鬱了幾分,看向承歡,雖然很多年沒見,但承歡很多年前撒嬌時的表情時不時還會浮現在腦海裏。
承歡沒有再看俞穆然,“婉婉,想了我呀?要不拋棄了霍啟琛,我們倆過吧。”
秦婉笑笑,“聽你這意思,你現在小日子過得挺膩歪的,身上的傷好了嗎?”
承歡懶洋洋地躺在**,“哪有那麽快,才幾天呀,不過結疤了。要是真的留了痕什麽的,財主夫人,你資助我點錢,我去韓國整個容,然後去娛樂圈混混,讓君教官捧捧我,我給你們兩口子做個搖錢樹。”
秦婉笑了一聲,“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算了吧,你肚子大不方便,還有人盯著你,小心一點少出門,我在這裏很安全,沒有事,寶貝兒,好好養胎吧。”
話音一落,她掛了電話,回頭看向俞穆然,“你那是什麽眼神?”
俞穆然沒有出聲,坐在那裏抽煙。
承歡說了一聲好熱,故意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很妖嬈地笑笑,“這些年有沒有很想我?”
“……”
“既然這麽想我,見到我的那天什麽心情?”
“……”
看俞穆然一直不出聲,坐在那裏抽煙,承歡笑得更加肆虐,“有沒有腎上腺狂飆?有沒有荷爾蒙分泌失常?”
俞穆然瞪著承歡,“不知廉恥!”
承歡沒有出聲,突然安靜下來,心口一陣連綿的劇痛,躺在那裏不出聲了,閉著眼睛睡覺。
俞穆然坐在那裏一直抽煙,旁邊空著好幾個空的煙盒,煙灰缸裏已經堆滿了煙頭。
因為房間裏嗆人的煙味,承歡一直沒有睡著,過了一陣咳嗽了一聲,睜開眼睛,凶厲地瞪俞穆然,“我沒有被撞死也被煙嗆死了。”
俞穆然沒有出聲,站起來,盯著承歡,扔了煙頭用力地用皮鞋碾碎,走過去打開窗戶。
陽光暖融融地照進來,落了一地。
在金黃色的陽光裏,他仿佛產生了幻覺,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情形,承歡對著他粲然一笑,臉頰緋紅,眼神明亮,笑得很美。
在窗口站了一陣,他回頭看承歡,“幾個月換一個男人爽嗎?”
承歡看著俞穆然,笑得妖嬈,“很爽,爽的要命。”
俞穆然沒有出聲,臉上冒了青煙,出了門,用力地帶上。
承歡躺在那裏,沒有看門口的方向,聽到砰地一聲,門關上,震得整個房間響,回音很種。
她笑起來,笑著笑著哭起來,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俞穆然。
哭夠了,罵夠了,沒有了力氣,她躺在那裏,安然睡著。
傍晚六點的時候,俞穆然進來了,提著晚飯,冷著臉扔在一旁。
承歡看了一眼,惡聲惡氣地出聲,“滾。”
俞穆然一直在抽煙,聲音陰涼地問,“能換一種說法嗎?”
承歡咬緊了牙關,發狠地出聲,“躥吧,孩兒!”
俞穆然坐在那裏,不惱也不怒,沉靜地出聲,“能文明一點嗎?”
承歡怒極反笑起來,“去吧,皮卡丘!”
俞穆然坐在那裏承抽煙,眼皮也沒有抬一下,沒有看承歡,“能高大上一點嗎?”
承歡躺在那裏,漸漸沒有了力氣,“奔跑吧,兄弟。”
俞穆然碾碎了一支煙,看了一眼承歡,“能再上檔次點嗎?”
承歡無所懼地和他對視,“世界這麽大,你怎麽不去看看。”
俞穆然命令地出聲,“吃飯。”
承歡哼了笑了一聲,轉過了頭,背對著俞穆然睡。
俞穆然看了一陣,走過去,一把揪起承歡。
兩個人扭打起來,俞穆然去抓承歡的手臂,承歡反抗的劇烈,狠狠一口朝著他手臂上要咬去。
俞穆然沒有動,哼也沒有哼一聲,捏住她的手臂,強行將她按在那裏。
承歡沒有了力氣,累的喘息,也不掙紮了。
俞穆然盯著承歡看了一陣,走過去,打開晚飯,夾著菜強行往她嘴裏塞。
承歡深吸了一口氣,怕天生粗魯的俞穆然戳破了她嘴唇,配合地吃起來。
他一直喂,她一直吃。
等吃完了,承歡擦了擦,想到婉婉的話和小家夥的口頭禪,“小俞子,跪安了,本宮要歇息了。”
俞穆然臉色黑沉地盯著承歡,“本性難移。”
承歡忍無可忍地爆粗口,“和你有毛關係?少在老娘麵前裝斯文。”
俞穆然看了一眼承歡,站起來出了房間,用力地磕上了門。
看著門口的方向,承歡鼻子一酸,吸了吸,把眼裏的淚水硬是逼回去了,“俞穆然,你就是王八蛋!”
俞穆然沒有走遠,站在門口聽著,聽了一陣走了。
吃飽了喝足了,承歡躺在**,四肢大開地睡了。
翌日早晨,她是被濃濃的煙味熏醒的,一睜開眼睛看到俞穆然,發狠地出聲,“你天天把我關在這裏,是不是想養個情人呀?”
俞穆然沒有出聲,坐到了床頭,剛一坐下,餘光瞥到了承歡緊緊攥著的手指,微微擰眉。
他將豆漿放在一邊,還有一個肉夾饃,一臉冷感。
承歡看了一眼,是她最喜歡的吃得臘汁肉夾饃,沒有客氣,坐在那裏拿起來就吃。
俞穆然坐在旁邊抽煙。
咬著吸管喝完豆漿,承歡側頭看向俞穆然,做夢都沒想過幾年後的今天,俞穆然會這樣坐在她的床頭抽煙。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捏著一支煙,看著看著,她幾乎忘記了呼吸。
俞穆然看向承歡,“看夠了?沒見過男人的手?”
“見過,隻是看看你這雙手是不是能讓女人很舒服的那種。”承歡看著俞穆然,坐在那裏,一雙水潤的眼睛落在俞穆然身上,看了一陣,又瞥向了窗外。
俞穆然看了一眼,抽著一口煙,覺得一股煙草的苦味從舌尖席卷到心底,“看你這幾天過得挺好。”
“當然挺好,有男人有朋友,我有什麽不好。”承歡回頭看向俞穆然,笑得媚態橫生,“你呢?這些年一直不找女人,莫非是愛我成癡,眼裏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俞穆然坐在那裏沒有出聲,抽煙的聲音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