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琛有些失控地捧著秦婉的臉,吻得瘋狂。
秦婉背靠著門,手骨節被他按在門板上。
那門板,似乎帶著密密麻麻的刺,硌得她每一根骨頭都痛,想要呼吸,卻根本沒有辦法。
許久,秦婉才從混沌的呆滯中回過神來,用力地咬了一口霍啟琛。
霍啟琛回過神來,移開了身體。
秦婉站在那裏,沒有出聲,手背用力地擦了擦被他吻過的地方。
霍啟琛看了一眼秦婉,點了一支煙,抿緊薄唇,沒有出聲,抽了一口,撿起地上的袋子遞給秦婉。
秦婉接過,緊緊攥在手心裏,攥出了一層汗,感覺好像自己還被他壓在門板上,每一根骨頭還痛。
霍啟琛看向秦婉,“走吧。”
這一回,他捏住了秦婉手裏的袋子帶著她。
秦婉沒有出聲,紅著臉一路跟著霍啟琛,穿過走廊,等待電梯。
整個過程裏,她一直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很強烈,比剛才更加緊張。
她害怕這種陌生的感覺。
霍啟琛回頭看了一眼秦婉,“電梯到了。”
兩個人前後進了電梯,站在隔了一米的距離。
霍啟琛抽了一口煙,又捏滅了,掃了一眼秦婉,眸色深稠,剛才的感覺太好,讓他不受控製地淪陷,一些本來克製的情感,就像雨後野草一樣在肥沃的土壤裏瘋長。
進了電梯,到了一樓。
霍啟琛扯了一下袋子,牽著秦婉到了那邊的病房,給秦婉的主治醫生打了一個電話,“你在這裏等著,我去了叫人看見了,對你不好。”
“……”秦婉咬了咬唇,謝謝的話說不出口,站在那裏等著。
霍啟也站在那裏,看了一眼秦婉,又連忙移開了視線,脫了身上的男士襯衣,披在秦婉身上,遮住了前麵,“等一會你讓醫生給我送過來。”
“……”秦婉站在那裏,沒有出聲,似乎明白了他的好意,隻是無法說謝謝。
霍啟琛看了一眼秦婉,很快離開了,光著上身進了電梯,回了自己的病房。
秦婉站在那裏,不勝風寒,隨便一點小風吹過來,身子開始發抖。
他的襯衣,沾染著他身上的味道,特別濃烈。
過了一陣,聽到醫生的聲音,很熟悉,秦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我在這邊。”
醫生看了一眼,這個地方,沒有見霍少,再看秦婉身上的衣服,手裏提著的袋子,沒有說多餘的話,隻是簡單地出聲,“跟我來吧。”
她帶著秦婉回了病房。
秦婉看向醫生的方向,“你等一下,先出去一下,一會兒幫我把這件襯衣送過去。”
醫生看了一眼,很有眼力勁,出了病房。
秦婉將身上的襯衣脫下來,朝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
醫生聽到聲音進來了,看了一眼秦婉放在一邊的袋子,提起來,“那我送過去了。”
秦婉頓了頓,“你知道他是誰嗎?”
譚醫生看向秦婉,搖了搖頭,“我並不認識他,要送到哪裏?”
哪裏?
秦婉凝眉,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裏,但是這襯衣也絕不能放在她這裏,要不邵莫庭回來,顯然會生氣,邵莫庭最在意這些方麵。
譚醫生看向秦婉,“我去剛才那地方看看,要是他在,我就給他,要是不在,我拿回來。”
秦婉“嗯”了一聲,坐在**,想到他強吻了她,心中羞惱,卻也沒有辦法!
看來以後,她要少出去,免得碰到他。
譚醫生看了一眼秦婉,不好亂猜測,但是古人說得好,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
他提著袋子送到霍啟琛的病房。
霍啟琛身上穿了一件西服,開了門,看了一眼,接過袋子,手裏夾著一支抽了一半的煙,“明天早上九點,醫院門口,我帶你過去,需要什麽,你給我,我給那邊打招呼。”
譚醫生點了點頭。
霍啟琛抽了一口煙,“今天的事,別讓邵莫庭知道。”
“我明白。”譚醫生一聽,這霍少對秦小姐心思不淺,估計是不想讓人亂說秦小姐。
霍啟琛眸色深稠地看了一眼譚醫生,“好,你去忙吧。”
譚醫生帶上門,權衡之下,這件事,隻能他一個人知道。
回到辦公室,沒有半個小時,他接到院裏的電話,讓他準備準備提交一些材料,升為主任醫生,眼科的副主任。
譚醫生什麽話沒有說,明白這是霍少的能力。
如果他口風不緊,或許剛才那個電話,就是辭退電話了。
掛了電話,他吩咐護士那邊留心照顧秦婉。
那個見過霍啟琛的小護士一到病房,就不停地問秦婉,“秦小姐,你哥哥是做什麽的呀?”
秦婉隨便說了一句,應付過去了。
譚醫生查病房的時候過來,聽到小護士不停地纏著秦婉,估計問的就是霍少,查完房,看向護士,“你跟我來一下。”
小護士跟著譚醫生到了他的辦公室。
譚醫生看向護士,“一會兒你去二樓病房,三樓這邊你就不用管了。”
小護士看向譚醫生,“我喜歡秦小姐,我想留在這裏照顧秦小姐。”
譚醫生看向小護士,再想到霍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護士竟然妄想霍少,問過劉醫生,知道霍少的身份,他已經敬畏三尺,“你是關心秦小姐的哥哥吧?如果秦小姐投訴,你這種行為,已經幹擾了病人的正常休息,是要記過的。”
小護士沒有再說什麽,站在那裏,咬了咬唇。
譚醫生看了一眼,“我已經跟護士站那邊打過招呼了。”
小護士心裏突然討厭起來譚醫生,沒有出聲,出了他的辦公室。
譚醫生搖了搖頭,這算好的,如果她再不小心,隻怕能不能留在醫院都難說了,但願她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