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霍啟琛說了一句,看向小家夥和承歡的方向。

小家夥看了一眼,很配合地演戲,抿了抿小嘴,“太爺爺,爺爺,奶奶,爸爸和媽媽離婚,我分給了婉婉,以後我就跟婉婉媽媽一起生活了。”

他看了一眼唐欣和霍承山,想到爺爺和奶奶還欺負過婉婉,有種幫媽媽報仇的快感!

老爺子一聽,站在那裏,身體搖擺。

小家夥想到太爺爺一直護著婉婉,走過去,扶住了他,“太爺爺,沒關係,以後你還是我的太爺爺,我會經常和婉婉媽媽去看你,等婉婉媽媽生了寶寶,我帶著寶寶去看你。”

老爺子沒有出聲,看著小家夥,深吸了一口氣,對霍啟琛突然滿肚子不滿,看了一眼,低頭看向小家夥,“好,北北乖,以後經常和婉婉來看太爺爺,告訴太爺爺,婉婉媽媽還好嗎?”

小家夥皺了皺眉頭,“就是有些不高興,不過有我和歡歡在婉婉媽媽身邊,她已經沒有那麽傷心了。”

老爺子摸了摸小家夥的頭,“乖,回去告訴你婉婉媽媽,太爺爺永遠都是她的爺爺,會一直護著她。”

小家夥點了點頭,“嗯。我會告訴婉婉媽媽的。”

他又看了一眼霍啟琛的方向,重重地哼了一聲,撇嘴巴。

霍啟琛低冷地掃了一眼小家夥,站在那裏,撣了撣煙灰。

過了一會兒,趙律師過來了,處理了一下,小家夥和承歡還有買車的那個人被黎叔和霍啟琛捎到了醫院。

小家夥身上沒有傷,承歡隻是手臂撞青了,醫生處理一下。

那個買車的人手臂劃傷裏麵有玻璃紮進去了,需要手術。

老爺子不放心,又讓小家夥和承歡做了CT,確定沒有輕微腦震**,他才鬆了一口氣,和小家夥問起車的事。

小家夥一五一十地說了。

老爺子聽了很生氣,“這個楊小昭,我查過,婉婉對她不薄,竟然這麽害婉婉,今天也幸虧是上坡,車速不快,也不是轉彎處,要不指不定出大事!”

霍啟琛看向老爺子,“爺爺,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要插手。”

他將老爺子叫到了一邊,暗示了一句。

老爺子一聽,明白過來,“知道了,不過你保護好婉婉母子的安全,出了什麽事,我找你算賬!”

霍啟琛“嗯”了一聲,和老爺子分開了。

老爺子讓黎叔送小家夥和歡歡回去,暗暗囑咐霍啟琛,“車禍的事,不要讓婉婉知道,她快分娩了,情緒不能大波動,賠償的事,你和車主們談談。”

霍啟琛“嗯”了一聲,讓年富送老爺子他們回去,他暫時留在醫院這邊。

老爺子聽了不同意,“你回去吧,讓承山在這裏處理就行。”

霍啟琛沒有推辭,心裏記掛著秦婉,很快離開了。

老爺子看向霍承山,“你留在這裏,處理後麵的事。”

唐欣一看,也留下了。

話音一落,他打電話叫管家過來接他,沒有回霍宅,直接去了秦婉那裏。

有記者偷偷跟著老爺子,拍到老爺子進了秦婉住的別墅,不到半小時黑著臉出來了。

次日,新聞裏寫霍家老爺子親自上門,勸孫媳婦複婚,黑著臉出來,報道裏,也沒有敢寫別的什麽,隻是簡單敘述。

霍啟琛想到昨天回去的時候,半路上有人跟蹤,他直接甩掉了對方,去了東霍集團。

晚上,換了一身極為普通的西服,坐了一段距離的地鐵,到了離婉婉最近的一站下車,又打的到了旁邊的民居去,走路半個小時到了秦婉住的地方,沒有走正門,直接翻上二樓陽台進了公寓。

又到了一樓,到秦婉房間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脫了衣服,洗了澡,抱著秦婉睡了一夜。

次日早上,醒來,秦婉看到霍啟琛,見怪不怪,已經習慣了。

她沒有出聲,靠在霍啟琛的懷裏,就算他們都不說,她還是感覺有事,雖然說車賣出去,但是感覺沒有那麽簡單,昨天,她等不住他們,找手機也找不到,下去看電視,發現沒有插電。

她插好電源,看了新聞,自然看到了車禍。

好在小家夥和承歡沒有事,隻是對小昭……

她從沒有這樣討厭過一個人,也沒有這麽恨不得碎屍萬段過一個人,隻有楊小昭!

有一天,突然發現疏遠和拉黑的可能是曾經最聊得來朋友;背後指責你不好的可能是你過去最親密的夥伴;出手阻礙你的或許是你當初的合夥人;暗中害你的可能是你一直真心對待的人。

你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太多無法計算的陰影麵積,而身邊一直對你好的人是有多珍貴!

小昭坐在房間裏,看著報紙和新聞,坐在那裏發呆,一個人的不幸,是從羨慕別人開始的。而她的不幸,就是從羨慕秦婉開始的。

從小就羨慕她,能在爸爸的身邊,後來羨慕她,有邵莫庭,再到後來,羨慕她在工作上的成績,一直在現在,羨慕嫉妒她的所有!

竟然連老天也眷顧她!

車禍?不過是幾個人受傷,霍啟琛隨便扔點錢就解決了,隻是她,已經暴露了!

她拉黑了秦婉的微博和微信,坐在那裏,笑了一聲,爸爸,我還是沒有能阻止你的女兒生下霍家的孩子!

想到這裏,她出門,看著門口停的新車,摸了摸很有質感的車身,到了駕駛位上,坐在那裏,手扶著方向盤,看著奔馳的標誌。

她終於靠自己的努力開上了比秦婉好的車,可是她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小昭開著車到了郊外,停在山下,到了墓區,看到爸爸的墓碑,放了一束花,“爸爸,我沒有能幫你報仇,可能也報不了了,我會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地方,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開始我新的生活,帶著媽媽。”

站了一陣,她撫了撫墓碑,想到年富。

第一次有點喜歡一個男人。

可是,都不重要了!

她還不想留在這裏,等著婉婉姐和霍啟琛收拾她,婉婉姐不見得,霍啟琛更不是一般的角色!

想到這裏,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機票,站了一陣,下山上了車,開到了媽媽住的地方,從車上提下來一個空的箱子,提到樓上,收拾了一下母親的東西,帶著母親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