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篤悠悠此刻慌慌張張跑到了她的麵前:“淼淼姐,我……”
餘淼淼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走開了。
聽見不遠處江簡的聲音:“過來一趟。”
餘淼淼隻好來到了休息室。
一進門就看見江簡懶散的靠在沙發上:“你打算怎麽處理,已經有人在聯名要你滾出這個劇組了。”
“沒事,很快就會峰回路轉的,你也是三分之二的功勞呢。”
餘淼淼覺得江簡又朝她靠近過來,隨後見他嗤笑一聲,大拇指按在她的唇上,一種溫熱感席卷而至。
“明明隻要你來求我一句,不用一個小時,這些東西就會消失在網上,你就這麽不肯向我示弱一次嗎?”
餘淼淼默默離他遠了一些,江簡歎了口氣,指了一下桌上的一個u盤。
“忘記和你說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在片場和化妝室都布置了針孔攝像頭,你和篤悠悠有衝突的完整視頻都在裏麵,你拿去吧,好好使用。”
餘淼淼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江簡。
“不用這麽看我,我不會讓你在我的羽翼之下還吃虧的。”
餘淼淼拿走了u盤,把裏麵的內容發給了洛青,讓她在合適的時間放出來。
她就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拍完了今天上午的戲份。
下午的時候,因為網上聯合抵製,要她停止拍攝,甚至於鬧到了劇組來。
徐賀沒辦法,隻能先讓她暫停拍攝,等風頭減輕之後,再繼續。
餘淼淼本想回酒店的,卻被洛青一通電話叫去了工作室。
她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裏邊的餘垚垚,轉身就想離開。
“姐姐,等一下!”餘垚垚趕緊上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餘淼淼嫌棄的甩開了:“你怎麽還有臉來見我的,我好心把之前掙的錢都給了你和餘林,結果呢,你們竟然恩將仇報!”
餘垚垚急的不得了:“姐姐,我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真的是迫不得已才那麽做的,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但是,你去看看父親好不好?”
“他又怎麽了?”
餘垚垚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父親他病的很重,醫生說,除非出現奇跡,不然隻剩下一個月可以活下去了,父親嘴裏一直念叨你,你可不可以和我去見見他?”
“而且,為了治病,家裏的錢也要花光了,我不想父親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日子,還要被趕出醫院。”
餘淼淼冷哼一聲:“我看起來那麽好騙是嗎,餘垚垚,根本沒什麽父親念叨我對吧,你不過就是想要從我手裏拿錢而已。”
“姐姐,這次真的……”
餘淼淼不願聽她繼續說下去了,直接叫來了保安。
“姐姐,我自己會走,但是,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忍心嗎?”
目送餘垚垚離開之後,餘淼淼頭痛的靠坐在沙發上。
洛青見到後,笑了一聲:“別這麽愁眉苦臉了,也不是沒有好事,那個化妝品牌,翻車了!”
餘淼淼眼睛一亮,沒想到這麽快啊!
她湊到了洛青跟前,看了一眼微薄。
新聞速報:朱顏化妝品牌,有人舉報稱化妝品成分致癌物過量,並且存在偷稅漏稅行為,經查實,確實有此情況,相關部門正在處理中。
“可真把我逗樂了,上午陰陽怪氣了一番餘淼淼,下午就翻車了。”
“餘淼淼確實有一點玄學在身上的。”
“化妝品牌有問題,和新代言人無關,請各位不要牽扯到代言人。”
餘淼淼掃過去評論區,顯然經過了一個上午的發酵,網友已經開始冷靜下來了。
“那我現在把那幾段視頻放出去吧。”
洛青動動手指,聯係了幾個工作室旗下的營銷號,把完整視頻散播出去。
“淼淼,你做好可能會繼續和她拍攝的準備,畢竟這些視頻看不出她是有意針對你的,頂多就是幫你澄清,你並不是在劇組欺壓新人。”
餘淼淼抿了抿唇:“沒事,她隻要還敢作亂,就一定也會翻車的。
洛青將監控視頻發出去後,餘淼淼看著原本黑粉大戰的微薄,瞬間就跟熄火了一樣。
大致翻看了一下評論區的留言,餘淼淼有種澄清了,卻沒有完全澄清的感覺。
或許是視頻裏,自己對待篤悠悠的態度太過於冷淡了,不過這怎麽能怪她呢?
聽了篤悠悠私下裏那番話,她很難對著這麽一個心懷叵測的人露出笑臉來啊!
甚至於有些人認為,這些視頻是刪除了部分才發出來的。
但是,總歸還是解決了大部分的矛盾。
餘淼淼總覺得有些不爽,篤悠悠都是耍的小手段,不痛不癢,但是惡心人。
休假了兩天,餘淼淼才重新回到了片場,繼續進行拍攝。
有了這一次的鬧劇後,篤悠悠似乎也稍微收斂了一些,不再出現在她跟前嘰嘰喳喳,不過仍舊是纏著遲翎不放。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她回來之後已經有三天沒看到江簡了。
平日裏他在的時候,餘淼淼還是選擇躲開他的,但是突然三天沒見,她心裏又覺得空落落的。
她甩了甩腦袋,把這種奇怪的感覺趕出了腦海,遲翎卻坐到了她的身邊。
“我媽媽在問我,什麽時候再帶你回去吃飯,淼淼,你這幾日有空嗎?”
餘淼淼瞥了一眼滿臉期待的遲翎,搖了搖頭:“這幾日我還有別的通告,不好意思。”
“這樣嗎,那太遺憾了,我媽很期待你能去,她以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淼淼,我……”
餘淼淼怎麽會不明白遲翎的心思,但是心如明鏡,她對著遲翎的時候,從未有過那種心都要跳出來的感覺。
“我也非常喜歡阿姨,但我並不覺得,我會成為她的家人,遲翎,剩下的話,你也不用說出來了,我早就回答過你了。”
遲翎的眼眸瞬間染上了一種悲痛的顏色,餘淼淼看著也有點不忍心。
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篤悠悠就坐到了遲翎旁邊。
“淼淼姐,遲哥,你們在說什麽呢,讓我也聽聽吧。”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遲翎的身上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