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確切的音頻,或者是視頻,那麽魚論可以翻轉。”

餘淼淼垂下眼:“其實,在他送那杯紅茶之前,有一天晚上也來騷擾過我,是非常明顯的性暗示,我當時錄音了。”

其實壓根就沒錄音。

不過她有靈力可以進行回溯,大不了一會再錄音。

“需要我現在放到微薄上去嗎?”

“等一下。”

餘淼淼看著洛青似乎是在思考。

“現在放上去,就稍微沒那麽有殺傷力了,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你,下周有一個海外的高奢紅毯走秀,你身為lucis的代言人需要出場,黃澤也會去。”

餘淼淼和洛青對視一眼,馬上就明白了洛青想要怎麽做。

“那還真是剛好,我也去。”遲翎應聲說道。

“那麽,也讓我這個眼高於頂的富二代,去好好孝敬一下前輩吧。”遲翎笑的溫溫柔柔,但是笑意根本沒到眼底。

洛青提出要聽她的錄音,餘淼淼心虛的撇開眼:“一會晚上我發在你的郵箱裏。”

“餘淼淼,這個是很重要的證據,你可不要弄丟了。”

餘淼淼點了點頭。

她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趕緊關起門來,用靈力進行了回溯。

說真的,要不是為了錄製證據,她真的不想再聽一遍黃澤的那些話,聽著就想要吐。

把那天晚上的所有對話錄製下來之後,她收回了靈力。

雖然消耗有點大,不過好歹沒到透支的地步。

她將錄音發了過去。

餘淼淼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微薄,果然,國內的大部分漁論都被壓下去了。

她忽然想到,是不是她也曾有過好幾次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出現了一些負麵魚論,但是在她得知之前,就已經被江簡壓下去了呢?

餘淼淼沒有想太多。

黃澤走了,這個電影照樣演。

阿萊克斯在國內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來飾演草原王,雖然外形上確實比黃澤差了點,但是氣質塑造上簡直就是碾壓黃澤。

餘淼淼則專心的準備著高奢紅毯的走秀。

在此期間,餘淼淼看到了之前曾經有意無意打算和她談合作的高奢品牌juic宣布了新代言人是篤悠悠。

雖然早就從洛青那裏知道了,但是看到篤悠悠的宣傳圖時,餘淼淼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個品牌要黃。”

正在為她挑選適合的禮服的陸言抬起頭:“什麽要黃?”

“這個品牌,ic。”

陸言用一種“你在說笑吧”的眼神看著她:“小淼淼,ic是曆時很久的高奢內衣品牌了,怎麽可能會黃?”

“凡事都有可能會發生嘛!”

“紅毯走秀的男伴選好了沒?”

餘淼淼撓了撓頭:“還沒……”

“怎麽不去找江簡啊,他絕對會樂意做你的男伴的。”

她確實不想找江簡,他已經為自己做的夠多了,如果真的要撮合他和藍音雅,那麽她就不應該去麻煩江簡了。

不過,在紅毯走秀當天,餘淼淼做好了妝造一出門,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身西裝的江簡。

“就知道會這樣……”

餘淼淼太清楚陸言了,他就不可能保守住秘密。

她無奈的搭上了江簡的手:“我這次可不是單純走紅毯的,你不要拖我後題啊”

“為你效勞。”

餘淼淼坐上了江簡的車,摸了摸別在腰間的錄音筆,這裏麵就是錄音,也就是扳倒黃澤的證據。

就算餘淼淼是個好脾氣,被人騷擾還倒打一耙,她的好脾氣也早就沒了,更何況,餘淼淼本來就脾氣很差。

在她牽著江簡的手下車的那個瞬間,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圍了過來。

江簡將她護在身後。

大概是因為江簡名聲在外,大部分媒體都隻敢靠過來了一點點。

“關於黃澤先生和您的事情,您不打算解釋嗎?”

“劇組霸淩是否屬實?”

“餘淼淼滾出娛樂圈!”

隨著一句怒吼,一個粉絲突然跑了出來,就往她的方向撲過來。

餘淼淼正打算使用靈力的時候,江簡一腳將那名粉絲踹翻在地!

江簡今天怎麽這般簡單粗暴,都不像他了。

“各位,為我的……公主殿下,讓一條路,如何?”

本來穿上了紅金色長擺禮裙,打算驚豔全場的餘淼淼,頓時臉上染上了緋紅。

什麽公主殿下啊,江簡怎麽能說出這麽羞恥的詞來的啊!

不過,江簡的話很有用,這些倒黴催的媒體確確實實給他們讓了路。

餘淼淼將披肩的長發甩到耳後,勾住了江簡的手臂,眉眼微微一笑,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人。

黃澤誇張的造型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不過餘淼淼的注意力卻是在一旁的篤悠悠身上。

既然篤悠悠在這裏,想必自己在劇組受到黃澤騷擾這個事情,大概也是有秦棉在背後助力。

“瞧瞧,這是誰,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到你,親愛的淼淼。”

“雖然你之前的行為讓我很是痛心,但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改正,我們還會是朋友對嗎?”

餘淼淼想不明白,黃澤怎麽能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些話來的。

“我不認為她的行為有任何需要改正的地方。”

餘淼淼拉了拉江簡的袖子,搖了搖頭,輕聲道:“這裏,請交給我。”

餘淼淼看到四周圍過來的媒體,知道,這是個好時候,並且,紅毯走秀的直播攝像機也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是啊,我確實該好好改正一下,在您第一次騷擾我的時候,我就該很狠的給你兩巴掌!”

“不過,現在給也不遲吧。”

餘淼淼一個健步上前,直直的給黃澤的臉上來了兩巴掌。

太爽了!

餘淼淼的內心正在歡呼雀躍,她早就該這麽做了,實在是太出氣了。

“餘淼淼,你,你竟然敢在鏡頭麵前公然汙蔑前輩,還打人?!”篤悠悠指著她,仿佛終於捉住了她的過錯一般,笑的非常猖狂。

“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哎呀,黃老師的臉究竟是動了多少刀子,怎麽這般僵硬呀,我的手都有些疼了。”

餘淼淼裝作打的很疼的樣子,甩了甩手。

誰知道江簡竟然拉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揉按著:“怎麽親自動手了,疼不疼?”

“疼不疼?!被打的是我,她的手有什麽好疼的?!”黃澤怒吼道。

看到這一幕,餘淼淼忍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