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樣了。”
餘淼淼沒有當場去教訓言沫沫,而是選擇先把這件事告訴洛青。
她交出手裏的錄音,洛青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我知道了。”
餘淼淼看了一眼洛青桌上,上麵放著一份針對即將成立的組合的定製機計劃。
看來她已經構想好了這個組合的未來,沒想到自己半路殺出來,直接把言沫沫錘死了。
“青姐,你也不要頭疼,你想,現在發現了,總歸比她們正式出道以後發現了來的好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麽,你覺得由誰來代替言沫沫這個位置呢?”
餘淼淼幾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沈漣。”
不管見沈漣多少次,餘淼淼都會有一種她一定紅的直覺。
“嗯,如果按照你聽到的,那她的實力其實餘淼淼要比言沫沫強,不過,個人特色似乎並不突出呢。”
“青姐,你放心吧,我能保證,她一定會火的!”
餘淼淼敢打包票!
洛青似乎是看她如此信誓旦旦,就也應下來了:“行,那我就再次相信一下你的直覺。”
“明天,我會去通知這個消息。”
……
餘淼淼作為現在經紀公司掛牌的老板,自然是要跟著洛青一起去宣布有關組合的事情的。
一來到練習室,餘淼淼就看到了被眾星拱月般包圍著的言沫沫,隻有冬傾,朱影還有沈漣離她遠遠的。
她一進去,言沫沫還特地衝她笑了笑,誰能想到就是這麽一個大方可愛的女孩,昨天竟然去攔住了江簡,說能夠接受潛規則呢?
“安靜一下,想必大家也知道,選秀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打算組成一個三人組合,送你們去參賽,經過我和老板的討論,最後定下的三個人是……”
洛青瞥了她一眼,餘淼淼往前走一步:“冬傾,朱影,還有……”
她的眼神特地定格在了言沫沫身上。
言沫沫似乎異常興奮,餘淼淼在她萬分期待的眼神裏,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沈漣:“沈漣。”
“你們三個人成立一個組合,要好好磨合,知道嗎?”
餘淼淼能看得出來,大部分人都非常震驚,包括沈漣自己。
“怎麽會是沈漣?”
“對啊,不應該是沫沫嗎?”
餘淼淼起毫不在意下麵人的嘀嘀咕咕,再次說道:“明天你們就會去拍攝一套組合宣傳照,記得保持一個好狀態。”
“等一下!”
餘淼淼看向出聲的言沫沫,她臉上布滿了陰鬱之色,手緊緊的抓住了裙擺,看起來對於自己落選這個結果很是不滿。
餘淼淼還在想,她能憋多久呢,果然是沉不住氣。
“為什麽是沈漣,老板,我的實力,樣貌等種種方麵,都要比沈漣優秀,我想知道老板是怎麽思量的?”
“你確實比沈漣更適合,但是,我不需要一個妄想靠著不正當關係往上走的人。”
說到底,其實餘淼淼自己也知道,她是在遷怒,藍音雅,秦棉這些人就算了,言沫沫憑什麽去接近江簡。
她雖然不能和江簡在一起,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不正當關係?!”
言沫沫似乎都氣笑了:“餘淼淼,你有資格說我麽,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不也是靠著那麽多人爬上來的嗎?”
“網絡上隨便搜搜,就有多少人和你有關係,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還是說……”
言沫沫看上去已經在破罐子破摔了:“你是故意在為難我,就因為我去勾搭了江總,讓你有危機感了?”
餘淼淼看到了瞬間黑下臉的洛青,阻止她破口大罵。
“言沫沫,你何必這麽生氣,實力前三本來也不是你,對嗎?”
餘淼淼看向角落裏的一個工作人員,微笑著對他說:“你應該收了不少好處吧,難為你把她的名次改到那麽前麵了。”
“老板,我……”
“其他的話,還是留著你被辭退的時候再說吧。”
餘淼淼重新看回言沫沫:“不要想著耍什麽花招,這個世界上哪會有什麽天衣無縫的計劃。”
言沫沫雙拳緊握,眼裏全是不服氣,她抬起頭憤怒的說道:“什麽狗屁練習生,我不當了!”
她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違約金可是很貴的,也不知道她交不交的出來。”洛青的關注點竟然是在違約金上。
洛青宣布了剩下的事宜後,餘淼淼就跟著一起離開了。
不過還沒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沈漣追了上來。
“青姐,餘老師,我想問一下,為什麽是我?”
餘淼淼再次在她身上巡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肯定會紅的,我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一次不靈的。”
開玩笑,她可是錦鯉,她說能紅就是能紅。
“都說始於顏值,忠於人品,言沫沫德行不一,其他人大多也急功近利,你很優秀,不要瞧不起自己。”
餘淼淼也沒想到她也會有這麽安慰人的一天。
沈漣也懂了她的用意,道謝後便離開了。
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言沫沫就付清了違約金,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公司。
“你們會後悔的!”留下這麽一句話,就提著行李箱走了。
餘淼淼感覺莫名其妙的,搞的好像是她的錯一樣。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了。
偶像運動會快要到了,為了能夠在這個綜藝活動取得優異的成績,餘淼淼不得不進行一番魔鬼鍛煉。
她此刻正在健身房裏的跑步機上。
因為太長時間沒有鍛煉了,身體素質似乎下降了一些,不要到時候回到仙靈界,連一個時辰的馬步都紮不了。
她剛從跑步機上下來,就有一瓶水遞到了她的眼前。
餘淼淼抬起頭,正是穿著運動服的江簡。
似乎是習慣了他穿著西裝的模樣,乍一看,餘淼淼還有些認不出來。
“你怎麽在這裏?”
“適當鍛煉。”
江簡坐到了她的身旁,不經意的詢問道:“之前那個新人,處理的怎麽樣了?”
“她自己離開了。”
江簡勾起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自己走的,還是說你要她走的?”
“你這麽在意做什麽?”餘淼淼脫口而出。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之後,她立馬捂住了嘴巴,江簡卻是眯起了眼睛:“吃醋了?”
餘淼淼搖頭:“我可沒有,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