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月,隊員們進行了各種高強度的配合訓練。
歐陽烈和宋建華,把能設想到的,能實現的戰場環境,都給隊員們模擬了一遍。
但顯然這還遠遠不夠,聯合救援隊的框架搭起來了,他們所要麵對的環境沒法在這小小的營地裏都一一模擬出來,他們得要到更廣闊的戰場上去曆練。
西部戰區和南部戰區的聯合軍演如期而至,這是一個兩大戰區的碰撞,雙方都鉚足了勁要壓過對方一頭,為了這次聯合軍演,兩大戰區都派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精銳部隊。
歐陽烈知道這次他們要麵臨的戰場環境會更複雜,更多變,但他已經做完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看大家如何在這個大舞台上如何表現自己了。
長途的調動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邢誌等人坐上了火車,隨同西部戰區的其他部隊,奔赴戰區的時候,潘一冰等人則駕駛直升機,先飛到集結點等候。
兩大戰區的碰撞一開場就火藥味十足。
西部戰區裝甲旅在集結登車的時候,南部戰區悍然使用彈道導彈進行了一次突襲,裝甲旅還沒有來得及參戰,就抱憾退場。
西部戰區毫不示弱,也使用彈道導彈攻擊了南部戰區幾個重要的機場,試圖癱瘓對手的空中部隊,爭奪製空權。
在地麵戰場還沒有接觸的時候,雙方的空軍已經在空中進行了若幹次激烈的較量,互有勝負。
麵對來勢洶洶的西部戰區,南部戰區利用自己的主場地利優勢,率先展開了地麵部隊,扼守交通要道,以逸待勞恭候西部戰區的重裝部隊的攻擊。
雙方在戰線上拉扯,都使出了猛虎搏兔之力氣,但習慣於高山平原,重裝平推戰術的西部戰區,在西南山區的叢林峽穀地帶,進展非常緩慢。
邢誌等人乘坐火車,又轉軍車,在戰鬥已經打響之後,才輾轉進入了戰場。
他們臨時被安置在一個野戰機場等候命令,早就做好了出擊準備的隊員們摩拳擦掌,想大展拳腳。
可等了一周,聯合救援隊一個命令都沒有收到。
陳天成感覺自己呆著都要長毛了,甚至懷疑是不是兩大戰區鏖戰中,忘記了還有個聯合救援隊這個小單位。
“嗨呀……王隊,你說咱來這……算是怎麽回事?”
午飯過後陳天成躺在行軍**,盯著機庫的穹頂,無聊的問道。
“我打聽了一下,雙方的戰線很穩固,基本上都沒什麽有效的辦法突破。”
顏澤也很無聊,坐在小馬紮上也仰望著機庫穹頂。
穹頂上的幾顆鉚釘,陳天成這幾天早就數了個遍。
這是機場臨時給他們分配的“宿舍”,自從他們搬到這裏之後,每天就這麽全副武裝的坐在機庫裏,無聊的拍蒼蠅玩。
戰區似乎真的忘記了還有這麽一支救援部隊。
“大隊長和參謀長也不知道怎麽的,一天天也看不著……”
陳天成又抱怨道。
“嗨,別提了,昨天吃飯的時候,我湊到空軍那邊打聽消息。”
魏子琪坐在機庫裏一台拖車上,無聊的晃著腳,有些泄氣。
“空軍的問我哪個單位的,我說聯合救援隊的,他們說不認識,還問我們到底是幹嘛的?”
“咱們就這麽不招人待見?”
陳天成有些不甘。
“人家這麽說的,咱空軍有自己的救援力量,陸軍有自己的醫務兵,海軍有海軍的救援隊,你們這個聯合救援隊,幹嘛用呢?”
魏子琪兩眼望天,一臉無奈。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怎麽答人家。”
“你就說,咱們聯合救援隊比他們空軍的都牛逼!”
陳天成撇撇嘴。
“哎,得了吧你,靠嘴吹牛逼啊?咱現在一個任務都沒出呢,說了誰信?”
魏子琪也撇撇嘴。
“王隊,咱這次來旅遊啊?”
陳天成扭頭問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的王一萬。
“現在兩邊戰線很穩固,空軍在爭奪製空權,就算有傷亡了,也都是各自部隊出動搞定了,沒深入腹地哪有我們的事兒?”
王一萬很淡定的說道:“咱們可是要深入幾百公裏行動的精銳。”
“照這麽個拉鋸戰,咱們哪有幾百公裏可以深入。”
陳天成又兩眼看天。
“哎,咱們指揮員呢?”
陳天成周圍看了看,沒看到邢誌的身影。
“不知道,可能去打聽消息了吧。”
“有啥好打聽的,有事通訊直接叫了。”
陳天成幹脆把手枕在頭低下閉上眼睛,讓自己睡得舒服一點。
剛眯上沒兩分鍾,邢誌匆匆奔入了敞開的機庫,臉上紅撲撲的,有些小興奮。
“新消息,攻擊機出擊攻擊敵後300公裏的一個防守嚴密的橋梁……”
邢誌話沒說完,陳天成一個骨碌翻身跳了起來:“有活幹了?”
“還沒有,上頭讓我們做好準備,隨時可能出動救援。”
“切……”
陳天成又頹然坐回了行軍**。
“嗨,我還以為有飛機被擊落了……”
“這次攻擊機要攻擊的橋梁,附近很多防空火力……”
邢誌去給級倒了杯水,又急急的說道。
“嘖……怎麽感覺咱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非得整出點事兒呢?”
陳天成陰陰的笑道。
他興奮的搓了搓手:“要是有飛機被擊落,是不是就到咱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歇著吧啊,又不是真的擊落,空戰和防空被火控雷達鎖定就判定擊落,然後飛機退出戰場,自個飛回來。”
王一萬瞥了陳天成一眼:“你還真以為為了你這盤醋,真給你蒸盤螃蟹,真擊落一架飛機讓你去救?”
“嗨,王隊,話不是這麽說,大隊長不是說過嘛,從實戰出發,如果真有飛機在敵後被‘擊落’,還是要設置目標讓咱們出動的。”
“等著吧……”
王一萬眯著眼睛都懶得開。
“王老兵,總是有機會的,耐心等著吧。”
邢誌坐下來,也閉上眼睛養養神。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機庫上那個通知的喇叭一聲都沒有響。
估摸著時間也該到了吧,邢誌有些坐不住了,跑到外麵又去打聽情況去了。
過了20分鍾,邢誌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攻擊機已經返航了,沒有發生空戰,據說戰果不錯……”
“我就說嘛,空軍深入敵後,肯定是做過詳細規劃的,那那麽容易被擊落……”
陳天成氣餒的嘟噥道,翻了個身:“睡覺,淨整這些有的沒的……鬧心。”
潘一冰這一周也閑的發慌,最多是被臨時調用去,幫附近的一些部隊運輸一些物資,大多數時間就待在機場裏等候命令。
因為命令隨時可能下達,她不會離飛機太遠,就在停機坪附近的機庫裏,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那台11925號直-20發呆。
距離停機坪不遠就是跑道,各種戰鬥機,攻擊機和運輸機,時不時從跑道上呼嘯著起飛或者著陸。
“哎……我要是能開戰鬥機就好了!”
潘一冰眼巴巴的瞅著跑到,正好一個雙機殲-10編隊從跑道上起飛,潘一冰一臉羨慕的目送它們飛上了天空。
“其實都一樣,人家是長著翅膀飛,咱們是舞著風扇飛。”
溫再興在一旁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