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染看著玉瑤一直變幻的臉色,已經猜到她心裏在想什麽,將人拉到身邊,附耳輕聲嘀咕了幾句。
“什麽?你說的可是真的?”
玉瑤雙眼瞪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她覺得她是不是聽錯了?這怎麽可能呢?北辰齊這也太大膽,這不就是明目張膽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若是雲天祥知道了?那他――
她還真想看看這雲天祥一副吃驚憤怒的表情,肯定會很豐富。
陌染見她很快就轉變過來,鎮定的點頭,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可雲錦繡她難道自己就沒想過嗎?”跟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換了,她居然不知道?這簡直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她根本不可能往這上麵去想,她一直都自視為雲家大小姐,高人一等,雖然她編的那個謊話堵住了一些人的嘴,北辰齊可是皇子,他怎麽可能會吃別人剩下的呢?再說,雲錦繡嫁給他本就是一枚棋子,你還指望她能有什麽好的日子?”陌染從來都不屑這種事。
男人做事要靠自己的本事,這種倚仗女人的行為,他向來不屑。
“你說的對,我隻是沒想到,這北辰齊定然是許諾了雲家什麽,否則依著雲天祥的財力,攀上六皇子,還是輕而易舉的事,甚至比跟著北辰齊更受到重視。”玉瑤感慨的說道。
“嗯,這件事還是有的鬧,不過不是現在,等這官銀的事落定了,到時候讓三皇子府的人動一下手腳,隻是讓雲錦繡察覺出不對勁就好,到時候,整個三王府都能鬧起來,逼著北辰齊不得不跟雲錦繡在一起,那樣才熱鬧。”陌染壞心的道。
玉瑤一想到那個畫麵,都忍不住想笑,恐怕到時候北辰齊跟雲錦繡在一起,比吃蒼蠅還要惡心。
之前他雖然知道雲錦繡不是完壁,可他並沒有親眼看到她躺在別人的身邊,甚至低吟婉轉。
這次躺在雲錦繡身邊的人,可是他親自安排的,隻要一趟在那張**,他還要跟雲錦繡滾床單,恐怕他能把自己惡心死。
這下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對了,北辰齊的正妃,你了解多少?”玉瑤之前都沒怎麽見過那個女人,可她才剛進門,居然能讓北辰齊一個月都在她的房裏,手段心機都不容小覷。
要是林雅兒那個女人敢小瞧了這正妃,恐怕她自己就要吃個大悶虧了!
“那個女人之前一直都沒怎麽注意過她,也就是皇上下旨賜婚之後,才派人去了解,不過都隻是表麵的事,至於那個女人身邊的消息,並沒有打探出多少,足見那個女人不簡單。”陌染給予了一個高度的評價。
這倒是出乎玉瑤的預料,能讓陌染說出不簡單的女子,恐怕整個盛京城裏,一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看來有時間,她得多提醒一下黃清霜,畢竟他們兩個人同為王妃,還都是正妃,在宮宴跟平日的請安多會遇到,提醒她注意一下,準沒錯。
兩個人正說著,突然黑月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來。
黑月進門,玉瑤已經將信收起來。
“什麽事?”玉瑤詢問道。
“剛剛傳來的消息,請夫人過目。”黑月率先將消息交給玉瑤,陌染平靜的看了黑月一眼,然後又落在玉瑤得手上。
黑月被那道冷眼看得腦門子上一陣冷汗,心裏不僅嘀咕,這主子好像對她多有不滿。
玉瑤看完消息,順手交給陌染,陌染看完一臉的鐵青。
“那個女人這是在找死!”呢喃低啞的聲音透出來的冰冷殺氣,連黑月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先消消氣,咱們剛才還在說她,看來她又有妄想症,試圖挑戰一下陌府的人,既然這樣咱們就給他們一個選擇,再說,雲錦繡那個女人留著還有用,她不能死。”這消息是玉瑤的人派人送過來的。
自從劉勇給她訓練出來人手,她就將這些人慢慢滲透進林家,三皇子的淮王府,還有大將軍府那邊。
這幾個地方可是她重點關心的對象,自然少不了對他們把控。
沒想到當初的安排現在就開始奏效了,這雲錦繡真是記吃不記打,居然又想聯合起來對付她,玉瑤真為她的勇氣點讚。
“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陌染詢問道。
玉瑤悠然勾唇,臉上透出一個陰側側的冷笑,道:還能怎麽辦?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那我是不是該給他們一個機會呢?”
“我不許你冒險,你哪兒都別想去,他們想動手,那是他們的事,我倒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有能耐直接到我這陌府來。”陌染緊緊握住玉瑤的手,生怕她會離開自己的身邊。
陌染三個月之內不得動用內力,他是擔心在這期間會有人找瑤兒的麻煩。
再說,瑤兒現在的身體也還有些虛弱,決不能單獨出門。
感受到陌染的手在顫抖,玉瑤緩緩一笑,將手拍在他手背上,“我知道,我不會衝動行事的。”
“我是讓你答應我,你不會擅自行動,更不會瞞著我出府,否則我會親自出府去尋你回來!”陌染最後幾個字明顯是在要挾玉瑤,可玉瑤不惱,反而露出一抹甜膩的笑。
“陌染,你真好!”玉瑤輕聲細語道。
“哼!”陌染冷哼一聲,臉色依舊繃的緊緊的,“別想說這甜蜜的話來哄我,我不答應,你就死心吧,這幾你哪兒裏也不能去。”
知道陌染是認真的,玉瑤不想讓他跟著擔心,道:“我哪兒都不去,就在府裏陪著你跟孩子。”
“這還差不多,否則就是用綁的,我也要把你綁在我身邊。”陌染霸道的將人捆在懷裏,黑月早就不知道何時離開了,房間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玉瑤的側臉貼在陌染的懷裏,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玉瑤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作怪。
畫著畫著,陌染有些心猿意馬起來,眼底積蓄的火苗越躥越高,陌染一把將她的手攥在掌心。
聲音低啞中透著一股磁性,喉結滾動幾下,將她的下巴微挑,輕吻落在她的玉唇上。
“瑤兒,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一向熟知他的玉瑤,又怎麽會不明白呢?看著他這般隱忍卻又蠢蠢欲動的表情,玉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將他的手打開,嬌嗔一聲,“別鬧。”
“我,我哪兒裏鬧了?我想你了。”說著將跟壓在裘枕上,吻鋪天蓋地而來,讓玉瑤有些難以招架。
兩個人瞎胡鬧了一通,雖然沒有攻城掠地,可還牽動了陌染腹部的傷口。
玉瑤紅著唇,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手上還不忘幫他整理一下傷口。
陌染卻仿佛感覺不到疼一樣,嬉笑一聲,轉而將她的手握住,“瑤兒,有你真好!”
“還不快放手?難道真打算讓傷口這樣疼著?”玉瑤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不會,我知道瑤兒最是心疼我了。”陌染眼底溢出來的溫柔都要溺死人,玉瑤看了他一眼,這才收了手。
“好了,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下。”玉瑤覺的身上粘膩不舒服,想你出去沐浴一番。
最近幾天,陌染身上不舒服,都是她幫忙擦的,每次看到他這傷痕累累的身體,玉瑤都在自責。
好在她用靈泉水,已經讓那些猙獰的傷口結了疤,有的疤痕脫落的,透著一絲紅粉,等再過幾日,這些傷口才能完整的愈合。
“好,你去吧。”看著玉瑤出去了,陌染隨手拿起枕邊的一本書。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等玉瑤頭發滴著水出來時,才看到陌染手中的書,臉上爬上紅暈,立刻上前去搶。
陌染當初去水清國,她,她不過是閑來無事,隨手從書齋裏賣回來一本小說,她把這本書的事給忘記了,沒想到今天會被陌染翻出來。
玉瑤上前,一把將書奪過來,然後抱在懷裏,臉上透出緋紅,嬌豔的樣子簡直比綻放的玫瑰花還要好看。
陌染看著玉瑤的樣子,打趣道:“沒想到瑤兒還有這種愛好,居然喜歡這種書,不過這書上的內容都是胡編亂造的,沒什麽內涵,如果瑤兒喜歡,倒不如多想著點我,豈不是更好?”
玉瑤被揶揄了,反而臉上的緋紅降下來少許。
“這,這不過是無聊我打發時間的,既然你不喜歡看,幹嘛還要看的這般津津有味?還也來取笑我,哼!”玉瑤冷哼一聲。
這書上寫的是一個書生在趕考的路上,沒想到居然被一名土匪給劫了去。
這女土匪第一眼就看中了這書生,想要這書生留在山寨裏做她的丈夫,可沒想到,這書生真正的身份居然是來剿匪的將軍。
他就是想把這女匪引出來,到時候好一並將整個山寨的山匪給抓起來。
可他預料到了開頭,沒預料到結尾,女匪自小就在這山寨中長大,是個無憂無慮的女子。
後來她父親死了,她為了整個山寨的人活命,不得不當起了女匪。
可她從來不傷害過往的路上,打劫的都是傷天害理之人,這樣的人該死。
書生被這女匪的感情感動,居然為她拋棄了將軍的身份,跟她隱居到山林裏,過上神仙眷侶一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