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職業道德嗎?查到的東西竟然說出來,我不想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秘密,不想被滅口。”顧心扉表示不想聽,但心裏卻在擔心,前世自己剛畢業就進了監獄,爺爺也是那個時候死的,不知道今世會有什麽改變。

洛斌笑嘻嘻,“我也沒說是哪個啊?放心,知道你們膽小,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許言卻來了興致,“我膽大,不怕你連累,你偷偷告訴我。”

顧心扉歎氣,“許言,還是別問了,顧家水深,我都搞不清狀況呢。”

“嗯,確實有你不知道的秘密,我也在查,說不定是好幾個秘密,哈哈哈。”洛斌倒是挺樂觀的。

“怎麽人家的事,你那麽高興?唐靖亭是讓你去查別人家的八卦?”顧心扉覺得匪夷所思。

“當然不是,隻是我在查一些公事的時候,不小心知道了一些私事。”洛斌將桌上的飲料一飲而盡,“我有事先走,你們慢聊。”

說完就大步流星離開這家咖啡店。

陸家的別墅位於郊區的《西郊金茂府》,是本市一流的別墅群之一,是歐式風格的建築。

陸夢涵回家休養一個多月,她其實本就沒什麽特別嚴重的毛病,至於醫生說的什麽癌細胞轉移純屬虛構,那家著名的私立醫院陸家有股份,而且是幕後股東,所以,唐靖亭等人被誆騙,他們並不知情。

她的胃癌在國外就已經被治愈,之所以這樣做是想勾起唐靖亭的同情心和過去的美好回憶,沒想到,還是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她並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唐靖亭和顧心扉。

陸夢涵正坐在豪宅的花園裏的秋千架上曬太陽,擼著她養的英國短毛貓。

“夢涵,怎麽又在發呆?”陸公權來看自己的女兒,“這些日子你都不去公司,我很擔心。”

“沒事的,爸爸,我隻是在想一些周密的計劃。”

“實在挽回不了那個唐靖亭,就不要再挽回了,你永遠是爸爸的小公主,姓唐的那個小子,我不太喜歡,總感覺陰森森的。”

“爸爸,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唐靖亭嗎?說他以後肯定是個年輕有為的人才。”

“你這麽一心一意對他,放下身段討好他,他還是跟傭人的孫女訂婚,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我為什麽喜歡他?他這個負心漢,你忘記了吧。我陸公權的女兒,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我給你介紹廖記餐飲集團的大少爺做男朋友?你去見一見。”

陸夢涵搖頭,“不想。”

“為什麽?出去見一見別的優秀青年,對你是好的,別在唐靖亭一棵樹上吊死。”

“爸爸,那個什麽廖大少爺根本就是個風流富二代,隻會花錢,還很會花錢,他經常和娛樂圈裏的女明星約會,我並不想和他交朋友。”

“那好,我再幫你留意,有不少商場上的老朋友都想把他們的兒子介紹給你。”

“知道了。”陸夢涵心不在焉地擼著貓,心裏想的卻是如何贏回唐靖亭的心。

“夢涵,不是爸爸阻止你追求自己的幸福,這個男人愛你比你愛他多,你才會幸福。況且咱們陸家隻有你這麽一個繼承人,以後陸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那個唐程集團能帶給我們陸家多大的利益?這才是我們這樣的人家應該考慮的東西,家族聯姻不止你愛他他愛你這麽簡單。你要想想我們陸家,不能就這麽結束了。”陸公權語重心長道。

“我懂,爸爸。我之所以要挽回唐靖亭不止是過去的情分,我要是跟他和好了,唐程集團的一大半就落到我手裏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你有多少把握?”

“我有很大的把握,您再給我些時間。”

“最多兩年,兩年之內,你還是挽回不了他,就算了。”

“嗯,爸爸放心,我心裏有數。”陸夢涵點頭,她豎抱起懷裏的小貓,對著它說:“小可愛,我會成功的,你說是不是?”

小貓像是聽懂了一般,乖巧地“喵”了一聲,萌化了陸夢涵的心。

第二天,天氣晴朗,陸夢涵心情極好,她去了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招來她的助理皮特。

“總裁。”皮特笑著打招呼,“您終於來公司了,有幾分文件需要您簽署,還有幾件事都是好消息。”

皮特一一匯報。

陸夢涵笑著點頭,“最近進展都很順利,幫我找兩個私家偵探。”

“好的。”

“找到後就帶到我辦公室,我親自接見。”

“是,總裁。”

一晃就是十一假期,唐程集團的酒店分店還沒有造好,唐靖亭決定帶著顧心扉出國旅遊,但是顧心扉沒有那麽多時間,她還想著好好學習,畢竟課業緊張。

於是唐靖亭改變計劃,用三天帶她國內行。

顧心扉發現這個家夥真是粘人得很,二人住酒店居然隻開一間房,唐靖亭嘴上說著他睡沙發,每當顧心扉起床都發現身邊睡著唐靖亭。

“你不是昨晚說你睡沙發嗎?”

“是的,但是沙發有點冷,所以我就睡**來了。”他真誠地看著顧心扉,小眼神透露著隱隱的可憐。

顧心扉都懷疑自己看錯了,高冷麵癱的唐大總裁何時有過這種表情啊。

“你要是對我做什麽的話,我就打你。”

“是你要對我做什麽吧?你睡著的時候,總是把手腳放在我身上,你昨天還把頭靠在我的胸肌上。嘖嘖,你這口是心非的女人,怪不得叫顧心扉。”

他還怪起顧心扉來了,顧心扉很無語,“反正明天就回去了。”

顧心扉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漱,唐靖亭露出了笑容。

一個電話打破了這美好而又曖昧的氛圍,唐靖亭接了電話。

“總裁,段總和孫總說有事要開緊急會議。”是沈誠打來的電話,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不會來打擾唐靖亭的假期。

“知道了。”唐靖亭也進了衛生間。

他將浴室的淋浴龍頭打開,然後就扯開下身的浴巾,進去下澡。

顧心扉本來在洗臉,擦幹臉就發現這家夥竟然在裏麵洗澡,陰雨霧氣中是若隱若現的胸肌和腹肌。

不能再往下看了,太罪惡。顧心扉幾乎是驚叫著跑了出去。

她在心裏腹誹,這個表麵禁欲的流氓,真是一言難盡,而衛生間裏傳來唐靖亭哈哈大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