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股份不變,但是價值肯定會變多的。比方原本百分之五的股份隻值五億,隱藏股份全部注入之後,唐程集團的身價大漲,百分之五的股份可能就值十億了。”陸夢涵對這些頗有研究。

“那你們陸氏集團的股份值多少?”

“肯定沒有唐程集團那麽值錢,而且我隻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不可能吧,你爸隻有你這麽一個女兒。”唐韶華不信。

“我爸還有一個兒子,也想過不久就會宣布這個兒子的存在了,他叫陸濤,我已經見過了。”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我爸爸其實是有些重男輕女的,如果不是我工作能力尚可,他很有可能會請職業經理人來料理這個大集團。”

“大人嘛,有些偏心也正常,我也覺得我爺爺奶奶偏心,不過他們不討厭我就行。我們要是盡早生個孩子,說不定我分到的股權會多一些。”唐韶華再次翻身而上。

“別鬧,現在來不及了,下周一你們唐家就開股東大會了。”

“沒事,以後再改也來得及。我們還要一起努力。”唐韶華說完就低頭吻住她。

又是一番美妙的巫山雲雨。

周一,唐程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裏,三叔公將隱藏股份交給唐靖亭,對於股權變更,唐老爺子和唐老太太並沒有做改變,也就是說,每一股變得更值錢了,但股份分配沒變。

這算是好消息,卻又不是好消息。

每一股變得更加值錢,大家自然是高興的,可是像何芳這幾人,每人都是百分之五的利潤,而唐靖亭一個人就是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唐玉華心裏也不是滋味,但她一個小輩不敢說什麽。

唐錦華還有半年的實習期結束就算正是畢業了,她一點都不想去大哥的集團上班也不想去大嫂的集團上班,苦惱得很。

唐老爺子直接就點名唐錦華,“錦華,你也是個大人了,該去幫忙就幫忙,這家族企業不是光讓你們看看的,你姐姐和二哥都在唐程酒店上班,你也挑個地方吧?”

“我,我就跟著二哥和姐姐。”

“不行,酒店的管理層已經滿了,我看你就跟著你大哥,先從助理開始做起。”

“啊?”唐錦華不是沒做過助理,她最討厭最助理了,簡直倒黴死了,“不,不,我覺得我還是去比的地方吧。”

“靖亭,你覺得錦華適合去哪裏?”唐凝問唐靖亭。

“我覺得錦華沒有經驗,人又浮躁,該從銷售部的普通銷售開始做起,可以接觸到不同的人,對她的成長有幫助。”唐靖亭毫不客氣指出唐錦華的缺點。

唐錦華簡直是要氣死,為什麽她就要聽從唐靖亭的差遣?

顧心扉又說:“既然錦華不願跟著靖亭,那麽跟著我吧,我們運籌工作室的市場規劃部也在招人,錦華從底層開始做起能積累不少經驗。”

何芳問唐錦華,“你覺得呢?你大哥大嫂的公司都是不錯的。”

如今,何芳很是欣賞顧心扉,覺得她有投資頭腦也有商業眼光,竟然做出帷幄集團這麽個傑出的商業集團,雖不是世家女,卻是女創一代,要是自己的女兒也能有這種魄力跟能力就好了。

“都不想去。”唐錦華撅起嘴,“我就想跟二哥、姐姐在一起工作。”

“你以後結婚了,也帶著你二哥跟姐姐?”唐老太太聽不下去,這個小孫女最是嬌慣。

唐韶華的身邊,坐的是陸夢涵,她開口了,“我還缺個秘書,錦華上我這裏來吧。”

唐錦華立馬接口,“好啊,謝謝二嫂。”

這樣,唐錦華正式畢業之後就能去陸氏集團上班了。

冬天很快就到了,原本是該過個快樂的年,可是,顧心扉和爺爺顧忠爆發了衝突。

顧心扉去郊區別墅接顧忠回家過年,但顧忠卻不肯。

“你現在已經有了親生爸爸,又有老公、孩子,別管我了。以前的人和事反正也是你討厭的,我和你不一樣,我就是喜歡以前的人和事,就不去你家湊熱鬧了。”

“爺爺,你怎麽這樣說?什麽叫做以前的人和事都是我討厭的?顧家對我們爺孫兩個並不好,我們離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您是不是又聽別人胡說了什麽?”

“不需要聽別人胡說,你現在是有錢人家的女人了,DNA都做過了,何必再來假惺惺叫我爺爺?”

“說起來這事,您不是應該清楚的嗎?那位陳欽叔叔不是來找過您問話的嗎?您把人家趕走了,還讓人家去找陸夢涵,可是,陸夢涵說她媽媽根本不叫顧楚秀,完全是有人造謠。爺爺,我還想問問您,您是怎麽知道陸夢涵的。”

顧忠心裏一驚,這陸夢涵是怎麽回事?難道改變計劃了?

他仍然很鎮定,“我不認識陸夢涵,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陌生人來打聽我過世的女兒,我憑什麽說實話?再說,你的老公唐靖亭的前妻不就是陸夢涵嗎?所以我就隨便推了她出來。”

“爺爺,您怎麽也滿嘴跑火車?那我媽媽究竟是叫顧湘還是顧楚秀?”

顧忠閉眼道:“你媽媽是叫顧楚秀,那個陳欽是你媽媽的男朋友應該是沒錯了。”

“那你上次為什麽編個顧湘的假名字?”

顧忠大力拍著桌子,“我說了,不想告訴陌生人,我過世女兒的真名,你這是對我說話的態度?你質問我?”

顧心扉頹然坐在沙發上,“爺爺,我對您始終是敬愛著的,盡管有時候我覺得您根本就不喜歡我這個孫女,但我仍然尊敬您。我記得很清楚,從小我就沒有媽媽,是和您在一起相依為命的。那時候在顧家,顧老爺子也對我們很好,我過得很開心,可是人總會長大的。我漸漸明白了,隻有顧老爺子是真心對我們好的,其他人隻是拿我們當下人而已,爺爺您做了一輩子下人,難道真看不出來嗎?我努力學習努力工作,就是想讓您衣食無憂可以不用再當傭人了。這並沒有錯吧?現在的我有了一切也隻是想好好孝敬您而已,您怎麽就不明白呢?”

顧忠無動於衷,“你走吧,去做你的陳家千金大小姐去。我喜歡顧家,不想離開顧家,等顧易惠出獄了,我還要去登門致歉。你害得顧易惠入獄,你就沒有一點不安?顧家現在多可憐,老爺癱瘓在床,太太又失蹤,大小姐還在牢裏,你倒是舒舒服服開開心心過著富太太的日子,根本沒有良心。”

顧心扉聽後,突然笑了,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她嚐到了嘴角苦澀的淚水,“原來您是這樣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