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亭的臉色變得很一沉,突然又笑了,“他們家不是在海外賺錢賺得盆滿缽滿?現在回國搞什麽?看來歐洲的經濟危機是挺厲害,他們都混不下去了。”
“總裁,要不我在聯係聯係?”
“不用了,下次動作快點,別讓人捷足先登,商場如戰場,不容許一點時間誤差和判斷錯誤。”
“是,總裁。”
“以後我們的酒店要是訂購紅酒就不向陸家伸手要了。”
“可是,陸家已經是紅酒代理商了,不問他們陸氏企業要,我們就隻能進口國外的了。”
唐靖亭點燃了一根香煙,他很少抽煙,今天卻點了一根,吞雲吐霧,“那就進口國外的。我們千年不是買下一個法國葡萄園嗎?讓他們開始生產吧。”
“是,總裁。”
沈誠匯報結束出去後,瑪麗拉住他,“怎麽樣?總裁沒生氣吧?”
“這生氣肯定是有的,剛才他抽了一根煙。”
“那我等會兒再進去。”瑪麗坐在電腦前。
“你有什麽事趕緊去匯報,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不怎麽好的消息。”
這時,顧心扉來了,唐靖亭晚上帶她去城西新開的西餐廳吃飯,讓她下午就過來。
“太好了,心扉來了,你讓她進去匯報得了。”沈誠建議道。
“也是。”瑪麗拉著顧心扉坐下,遞給她一個文件夾,“那個,總裁心情似乎不大好,你進去說說唄。”
“說什麽?”顧心扉一頭霧水。
“就是前兩個月,我們集團有個收購計劃,之前呢,有家姓齊的大家族專做蘭博基尼、法拉利等豪車亞洲地區經銷代理商,這齊家倒閉了,所以我們唐程集團有意接過來,但是被人截胡了。”
顧心扉翻開文件夾看了看,文案做得很好,五年計劃和十年計劃以及市場調研都做得非常好,可惜,最後拿到代理權的是一個姓陸的家族。
“這陸家挺厲害的,本來在國內就挺出名了,現在又拿到豪車經銷權。”顧心扉感歎。
“不是國內的陸家,是國外的陸家。”瑪麗說道。
顧心扉立刻明白了,是陸夢涵的家族,“我知道了,我進去說。”
門開了,唐靖亭已經抽完一支煙,正看著窗外靚麗的風景,他背對著門,不知道是心扉進來,還以為是瑪麗或者沈誠,淡淡道:“說吧。”
“那個,有個先前的收購計劃。”顧心扉站著翻開文件夾,“我覺得這計劃做得是真好,但是時機不好。”
唐靖亭轉過來,唇邊帶著淺淺的笑,他的未婚妻看上去很忐忑,戰戰兢兢的,難道是他的氣場太強大?
“你怎麽進來了?”
“我進來匯報工作。”顧心扉一臉認真。
唐靖亭笑了,“太太,請說。”
顧心扉有點懵,不是說這人心情不好嗎?他怎麽看上去挺高興的。
“那個收購計劃失敗了,因為豪車經銷代理權是陸家的了,不是國內的陸家是國外的陸家。”顧心扉覺得自己要說得清楚一點。
唐靖亭靜靜聽著,剛才的笑意也收起來,隨後用調侃的語氣問顧心扉,“你知道國外的陸家是哪家嗎?”
顧心扉微微一笑,“就是你的前女友陸夢涵她家。”
“你倒是知道得多。”
“我也是聽說的。”
“從哪兒聽說的?”
“從學校裏其他同學那裏,還有你家親戚那裏。大家的意思,這個陸夢涵跟你門當戶對很般配。”
唐靖亭聽著,微微挑眉,“說下去。”
“我覺得呢,你可以讓陸夢涵跟你假結婚,然後等拿到隱藏股份再分開,不是挺好的?”顧心扉提議,“畢竟我身份太低,跟你訂婚,大家都不信。”
唐靖亭聽完就笑了,“別說結婚了,就是假結婚,你會找前男友嗎?”
想起付正君,顧心扉一陣惡寒,她歎了口氣,擺擺手,“剛才我說錯了,你就當沒聽見吧。”
“所以說,是你自己覺得大家都不信還是你自己認為壓力太大想要逃?”唐靖亭目光灼灼看著顧心扉。
顧心扉有些心虛,她是覺得風頭太過,自己天天被人盯著,每天都被人評頭論足,有時就連去宿舍樓下拿個快遞,都要事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儀容儀表。
唐靖亭還是盯著顧心扉看,“我倒是看不出來,你是個小慫包,我以前覺得你還是挺勇敢的,挺豁的出去的。我們現在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得一直演下去,至於什麽時候結束,是我說了算,懂嗎?”
“懂了。”顧心扉耷拉著腦袋。
“放心,該給你的一點小小的好處,我會記得。”唐靖亭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一個鍵,讓瑪麗進來將文件拿走。
瑪麗離開後,唐靖亭靠在自己的椅背上,“你過來替我捏捏肩。”
“啊?”顧心扉傻眼了,瑪麗可沒教過她怎麽捏肩,難道做助理還有這種技能?
“快點。”
“我,我不會。”
“捏著捏著就會了。”
顧心扉慢慢挪動到唐靖亭背後,雙手放上他的肩膀,開始捏起來。
“用點力氣,顧心扉小姐。”
顧心扉穩了穩心神,果然使勁捏起來。
“這還差不多,繼續。”唐靖亭讚賞地點頭。
顧心扉按了二十分鍾,覺得累極了,手臂也很酸疼,“好了沒?”
唐靖亭已經感受到她呼吸不穩,“年紀輕輕的,身體不好,這都算不上什麽體力活,你就喘氣了?”
“大哥,很累的好不好?”顧心扉皺眉。
唐靖亭卻大笑起來。
這人怎麽這樣?有什麽好笑的,自己都快累死了。
此時,辦公室外傳來瑪麗和沈誠的聲音。
“孫大少,您不能進去。”
“孫大少,我們先幫您通傳一聲。”
“哎,我和你們唐總都是老朋友了。”孫昱作為唐靖亭好朋友,經常來去自如,這會兒也推門進來了。
正巧見顧心扉在唐靖亭身後,顧心扉見孫昱來了,心裏感激老天爺,總算來了個人解救自己,笑道:“孫昱,你好。”然後走到說法那裏坐下,自己捶了捶自己的手臂和肩膀。
孫昱笑著看向唐靖亭,“二位,我來得不是時候啊?你們剛才在幹嘛呢?”
“既然你知道不是時候,為什麽進來?”唐靖亭反問。
“哦喲,真是重色輕友,以前我來找你,你可不是這種態度的,嫂子都沒趕我,你倒要趕我。”孫昱笑著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