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統領,你說就少主和少夫人兩人抗戰整個青龍會有希望嗎?”一個士兵問站在前方眺望七座高山的簫喀。
“少主說能行就一定行,相信少主!”簫喀麵不改色的回答道,他知道自己不能亂了軍心,青龍會是個什麽樣的角色,他比誰都清楚,青龍會有多大的能耐他也知道,要說隻憑秋鳳梧和劉星就能滅掉青龍會一個分舵,打死他也許他還會相信一下,可是就算他不放心,他也隻能這樣講,不然軍心就亂了。
“流氓,你給我站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遠處傳來兩個嬉鬧的聲音,顯然那就是簫喀和士兵口中的秋鳳梧和劉星了,看他們的交談,此役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驚險。
而簫喀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拍了拍後麵士兵的肩膀,“我說少主能行吧!”
不過士兵雖然高興,可是略微一想,“簫統領,你說少主是不是害怕了,所以這麽快就回來了?”
“額!”簫喀氣息一滯無以回答,“瞎說什麽呢,趕緊給我站回隊伍上去,不然,要你好看!”
“是!”士兵立馬轉身跑向了隊伍。
而這時秋鳳梧和劉星正抱在一起嬉鬧著,無非就是劉星在捶打秋鳳梧,不過卻似撓癢癢一樣,誰都知道,這是小兩口在打情罵俏呢,而正好這一切都被簫喀看在眼裏,簫喀心中一驚,立馬躡手躡腳的想要逃離秋鳳梧劉星的視線,可是他的身形怎麽可以逃離秋鳳梧劉星的視線呢?
劉星臉色立馬羞紅,對著秋鳳梧皺了一下瓊鼻,做了個鬼臉立馬跑開了,秋鳳梧畢竟臉皮後一點,整了整著裝,“嗯,嗯!”清了下嗓子,“簫喀,你做什麽呢?”
簫喀動作一停,心中鬱悶的想到,“少主不會給我小鞋穿吧,那也太沒有氣量了!”,“額,沒有,少主我在欣賞風景呢!”簫喀立馬活動了下身子。
“哼!”秋鳳梧輕笑一下,“風景好看嗎?”
“好看!啊!不!嘿嘿,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哈,少主!”簫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挺不錯的,嗯?”秋鳳梧走到簫喀的便上,嚴峻的說道。
簫喀心中冷汗直流,“簫喀,你混蛋,在哪等不好?非要到這裏等,不過,少主也太不檢點了,這不是讓我看到嗎?”若是秋鳳梧知道了簫喀心中在想什麽,隻怕,簫喀以後的日子真不好過了。
“嘿嘿,少主,我真什麽都沒看到,我在看飛鳥呢!”簫喀繼續編道,不過,立馬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嚴肅的說道,“少主,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難道青龍會這麽快就敗了?”
“嗯,敗了!”秋鳳梧輕鬆的說道,掠過簫喀的身旁。
簫喀一愣,看著秋鳳梧如此輕鬆的樣子,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歸他不能直接上前問,“少主,你不會怕了,又跑回來了吧!”不過,簫喀心中敢肯定一點,就是少主今天有點不正常。
若是誰能把三千人整的上氣不接下氣,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誰的心裏都會有點不正常得吧,不過,秋鳳梧倒是很正常。
日落西山,本因人約黃昏後,可惜,秋鳳梧卻是沒有那樣的閑情,等了兩個時辰,就算是秋鳳梧也聽到了將士的一些猜測,不過,秋鳳梧也隻是笑笑。
隻是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收場了,時間可不等人!”秋鳳梧喚了下劉星,“劉星,
該走了,我們去收拾青龍會!”
“藥效應該過了吧,要不然,我怎麽跟劉星交代啊!”秋鳳梧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要是劉星知道了秋鳳梧給青龍會一個分舵下了瀉藥,然後青龍會分舵到處洋溢著一種氣息的話,秋鳳梧估計自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三千餘人,一同跨上迷蹤馬,秋鳳梧跨上閃電,劉星跨上追風,千騎紅塵掠過,地動山搖,而四月初三依舊到處一片呻吟之聲,隻不過,現在青龍會上空倒是飄著陣陣花香,這也是因為青霧實在是受不了,采了周圍所有的花,放在茅廁旁邊,苦了那些打雜的,暈倒好幾個。
“太狠了,太狠了!”青霧在大廳之上來回踱步,整個青龍會三千人整個都有氣無力的樣子,哪還有昔日的威風,一個個如同蔫了的茄子,無精打采的,想必誰肚子痛了一下午,上廁所也上不出來,誰都會欲仙欲死的!
“該死的金甲人,我一定要讓他好看,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拿去喂狗!”隻可惜青霧也隻能逞口舌之利,中午沒有吃東西,肚子餓得不行,又不敢吃,而且,“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還得去茅廁,你們商量對策!”
青霧丟下屠狂十人,痛苦的捂著肚子,邊跑邊罵,屠狂從來沒有見過管家如此失態過。
忽然,屠狂其中一人無意中言道,“若是現在他們攻來的話,我們一定潰不成軍!”
屠狂十人同時心中一驚,“轟!”“轟!”
這是千軍奔騰的聲音,屠狂另外九人對著其中一人,怒目而視,那人隻得低下頭顱,十人均是咬牙提起手中的戰刀,一瘸一拐的出去應戰。
一到門口,中午來的那位金甲人已然到了門口,清秀的麵龐,顯示著他的年輕,然而深邃的眼神,彰顯著他並不是愚笨之人,相反是聰明絕頂,十人都心中一歎,敗的不冤,如此天縱之才,縱然合十人之力,也不敢妄言一定能戰敗眼前的年輕人,隻是眼前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卑鄙了。
“卑鄙小人,竟敢向我們下瀉藥,有本事來單打獨鬥!”此刻青霧頭發亂糟糟的提著褲子就奔了出來。
隻是簫喀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青霧,言道,“這個乞丐是誰啊?叫喧的這麽厲害?”
青霧頭上一頭黑線,你指桑罵槐也麻煩你小聲點行嗎?
劉星撲哧一笑,秋鳳梧雙手杵在馬頸處,做無辜狀,“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下瀉藥了,自己吃了不幹淨的東西,還血口噴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還有,若是想單打獨鬥,來吧,我不怕你的!”秋鳳梧翻身下馬,整理好著裝,走了出去,“不過,你是誰啊,我不跟乞丐打架的,我有錢你要麽?”說著,秋鳳梧從懷來死掏死掏,掏了一兩銀子外加三文錢出來。
“我隻有這麽多了,這一兩銀子是我的私房錢,這三文錢,我倒是可以給你!咯!”秋鳳梧大方的伸出手,三文錢,在陽光下顯得那麽刺眼。
劉星又笑了,秋鳳梧實在是太壞了,難怪當初自己會喜歡他。
青霧眼前就快要噴出火來了,人可以無恥,但不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明知自己就快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還好意思約戰單打獨鬥。
“我跟你拚了!”青霧火冒三丈,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可是青霧卻忘了,現在自己是無力之軀,卻要與強力自己百倍的人來抗戰,除了找死,別無選擇。
秋鳳梧嘴角微微一掀,眼角彎
成得逞的弧度,“愚蠢不是你的錯!”秋鳳梧腳下一點,手中火焰一升騰,一隻火焰生成的火掌出現在手中。
沒有運用飄絮,就奔向青霧,若是清醒之前的青霧,青霧肯定不會如此愚蠢,隻不過秋鳳梧的言行已經讓青霧忍無可忍,隻可惜。
“蓬!”
秋鳳梧的手掌印在了青霧的胸膛之上,正是心脈,運用的正是龍涎掌,“可是出來送死那是你的錯了!”秋鳳梧站在了原地,而青霧眼神一陣渙散,到死他才明白,自己不該如此魯莽,隻可惜,沒有重來的機會。
青霧無力的倒了下去,秋鳳梧看著屠狂十人,十人麵色蒼白,秋鳳梧再度腳下一點,下一刻出現在屠狂十人中的一人麵前,手成鷹爪,扣住屠狂的脖子,屠狂氣機一滯,內力被秋鳳梧的天火之力壓製得無法動彈,而剛剛秋鳳梧一掌殺死青霧的事情還是十分震撼他的心神,畢竟青霧較之他們差一點,卻也沒有太大的差距。
“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們分舵的藏寶庫在哪?”秋鳳梧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也許屠狂覺得自己還有這以機會來相要挾,還有拒絕回答的資本,居然微微一笑,“我不知道!”
“哢!”
頸骨被掐斷,屠狂頓時軟了下去,“哼,自作聰明!”秋鳳梧冷冰冰的說道。
屠狂九人心中一震,此人太過心狠手辣,居然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秋鳳梧可不管他們心裏怎麽想,青龍會做惡,死有餘辜,況且要欺人,人恒欺之。
秋鳳梧扣住第二人,憑他們現在的狀態要反抗秋鳳梧簡直是癡人說夢,一人麵對三千餘人竟如進入無人之境,被一人氣勢所震,其實誰都明白,秋鳳梧身後三千人的威懾,誰敢動一下,隻怕會迎來千刀萬剮。
“說,藏寶庫在哪?”秋鳳梧沒有廢話,直接問道,那人麵色一苦,他還真不知道。
“我不知……”
“哢!”屠狂的話還沒有說完,秋鳳梧就已經結果了他的性命,繼續第三人。
“我想你知道該怎麽回答我的問題?”秋鳳梧直麵屠狂,屠狂不敢麵對秋鳳梧的眼神,低語到,“我說了,你是否會放我一命!”秋鳳梧點點頭,屠狂遂在其耳旁輕語,秋鳳梧嘴角一掀。
“刷!”秋鳳梧身後的火雲刀出鞘,殘刀決一出,隻見秋鳳梧手中兩道刀光一閃,屠狂嘶吼著到底胡亂翻滾起來,手掌上血流不止,秋鳳梧已然挑斷了他的手筋,可是屠狂依舊不敢有所不從,隻是痛苦而又憤恨的看著秋鳳梧。
“你若騙我,我會讓你知道,入地獄也是一種奢望!”秋鳳梧眼神冰冷的看著屠狂,收回手中的火雲刀,轉身而去。
“除此人,一人不留!”秋鳳梧轉身言道,麵對劉星簫喀言道,自顧自的向著青龍會分舵門口走去,身後片刻便是人間煉獄,而秋鳳梧的心有些震顫,他知道自己不能對敵人仁慈,遂不看之。
兩個時辰之後,四月初三除了屠狂一人,其餘三千人,盡皆被屠,而秋鳳梧所帶之人,無一人死,傷倒是有一些,但秋鳳梧仍然點點頭,不經曆鐵與血流星羽閣,仙子畫閣根本無法矗立世間。
而四月初三此刻已然從世間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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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同學要用我的電腦該論文,明天本來得回家,但現在看來不行了,明天給大家補下今天的一章,大家今天一章湊合著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