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瑛的演技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差,是個隻會幹瞪眼的花瓶。

沈枝意故意拿演技說事,表麵上是誇封灝,實際上卻是在暗諷洛紫瑛根本配不上封灝。

“確實好,一想到這麽厲害的人,是我老公就開心。”

洛紫瑛勾唇道,成功看到沈枝意那像吃了蒼蠅一樣的臉,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封灝重情義,不過沈老師你嘛,就有點不懂事了。”

洛紫瑛來這當然不是品綠茶的,也不想與沈枝意虛與委蛇。

她直接將話挑明,令沈枝意的臉青白交接,好不精彩。

“洛紫瑛你進圈幾年了,任然是一個三線小演員,封灝可是影帝,你難道不會自卑嗎?”

沈枝意捏著手心,看著洛紫瑛道。

“呦,沈老師不演了?”洛紫瑛輕挑了下眉,故作驚訝的輕捂著嘴巴。

“你雖然與封灝結婚了,可我聽說,封灝根本不愛你,這麽久了都沒能得到他的心,洛紫瑛你實在是可憐啊。”

沈枝意臉一沉,又諷刺道。

“我看沈老師才可憐,封灝寧願選擇利益,也不願同我離婚,給你一個名分,封灝雖然不愛我,但是也不會和我離婚呐。”

洛紫瑛從小茶幾的花瓶裏抽出一隻玫瑰,輕嗅了一下,道:“再香的玫瑰,也比不上牡丹的雍容華貴,沈枝意你可知道?”

沈枝意被她這番話氣得麵色扭曲。

她的容貌隻能算得上清秀,之所以爆火娛樂圈,靠的全是氛圍感,如今這氛圍感破碎了之後,在明豔無雙的洛紫瑛的麵前實在不夠看。

更別說現在她因惱怒,五官扭曲,一眼看去就更醜了。

洛紫瑛掃了一眼,淡淡評價:“不得不說,沈枝意你長得是普通。”

這話簡直是準確無誤的戳在了沈枝意的心窩子上,她最討厭別人拿容貌說事。

這些年她的造型團隊換了又換,好不容易才給她縈造了一個清冷女神的人設出來。

當女神當久了,又怎麽受不得別人說自己是灰姑娘。

洛紫瑛喜歡看她這副氣憤的樣子。

正期待著沈枝意發怒,卻見她一下變了臉,委屈的垂下眸子,轉瞬就憋出了一抹淚花來,她委屈的咬著唇沒說話,一副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楚楚可憐模樣。

洛紫瑛聽到身後由遠及近傳來的沉建的腳步聲,看著沈枝意諷刺的勾了勾唇。

都是在娛樂圈混的,誰還不會演戲了。

沈枝意抬手抹眼淚的時候,洛紫瑛往後踉蹌了一下,一下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枝意。

“我不是已經說了,我願意和封灝離婚,成全你們的感情,你又何苦這樣為難嘲諷我?我知道我是事事不成,我配不上封灝,我已經答應把他讓給你了,你為什麽要推我?”

洛紫瑛不忿的說著,珍珠大小的眼淚便不斷從眼眶中滑落,模樣看上去比沈枝意還要可憐幾分。

更別說她本來長得就好,哭起來又梨花帶雨的,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洛紫瑛你在胡說什麽,我哪有推你。”沈枝意被她反咬一口,弄得連自己小白花的偽裝都忘了,見封灝已經踏進了病房,慌忙解釋。

“對,不是沈老師推的,是我自己摔倒的。”洛紫瑛擦了擦眼淚,委委屈巴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沈枝意這下真是被她堵得說什麽都不對了。

她狐疑的看向還在委屈的抹眼淚的洛紫瑛,隻覺得不對勁兒。

洛紫瑛什麽時候長腦子了?

她從前明明是個明火執仗的性子,最是耐不住性子的,怎麽現在竟然會耍心機了。

沈枝意緊緊掐著手心,被子都被她抓皺了。

“你來這做什麽?”封灝也被洛紫瑛的反常驚了一瞬,問道。

聽到兩人說話,沈枝意才想起剛才的事情,紅著眼睛看向封灝,咬著唇瓣說:“阿灝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摔的。”

封灝沒說話,以他剛才的角度來看,確實像是沈枝意推了洛紫瑛一下。

洛紫瑛從小嬌身慣養的,最是怕疼,一個小傷口都得叫嚷半天,封灝是不相信她會自己摔倒嫁禍沈枝意。

“封灝,我今天來隻是來看看沈老師,而且也把我們要離婚的消息告訴她,免得她一直苦等著你,受盡委屈。”

洛紫瑛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委屈的道。

“既然沈老師說是我自己摔的,那我就是自己摔的吧。”

躺在**的沈枝意,聽到這話,氣得都一下坐了起來。

“洛紫瑛,你……”

洛紫瑛衝她得意的挑眉,不就是綠茶嗎?誰不會呢。

在封灝看過來的時候,她又迅速恢複了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好似剛才的一切隻是沈枝意的錯覺。

見她表情切換得如此自如,沈枝意心狠狠一沉,眼底暗色翻湧,這個洛紫瑛之前莫不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可她又想到洛紫瑛這麽做的理由。

聽到洛紫瑛再次提起離婚,封灝的臉一下沉了下去。

他們現在根本不可能離婚,洛紫瑛還故意來沈枝意麵前說這些。

果然,洛紫瑛還是那個洛紫瑛。

“既然話說完了,可以走了,往後不要再來。”封灝冷沉著臉,絲毫不講情麵的下了逐客令。

“好。”洛紫瑛心裏暗罵了幾句,麵上卻乖順的應了,“是我考慮不周,你別生氣,也別因為我的事和沈老師鬧誤會,我們也隻是單純了結了個婚而已。”

說完,不等封灝說話,她就拿上自己的包包,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才又探回頭,對封灝說了一聲。

“我在家裏等著你回來離婚。”

“不可能。”封灝咬牙擠出幾個字。

洛紫瑛卻好似沒聽見,施施然的走了。

等人一走,沈枝意就臉色晦暗的抓著封灝的手,問道:“阿灝,你為什麽不願意和她離婚?難道這些年……你已經喜歡上她了?”

說完,她眼裏已經有了盈盈淚光。

封灝溫柔的替她擦去,安撫道:“沒有,隻是現在還不能離婚。”

“為什麽?”沈枝意眼眶通紅,委屈的追問。

難道真和洛紫瑛說的,他選擇了利益,所以不願給自己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