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如果是想侍寢還是盡快些。”洛紫瑛被這薄薄兩個字撩的兩腿發軟,覺得自己在秦扶光目光中似乎燥的快要化成了一汪水。

這實在是太丟麵,她一介狐妖,叫的一個男人撩撥的暈頭轉向。

洛紫瑛手肘彎起抵著床榻,上半身稍稍坐起,佯裝不屑,殷紅的唇一張一合鎮定的:“不然等會兒若是我失了興致,說不準駙馬趕下塌去!”

話說的發狠,可她水盈盈的似乎要纏繞著人墜入春色的眸實在沒有說服力,秦扶光一眼就看出洛紫瑛這副高傲表情下的羞怯。

他心情不可抑製的好了起來。

“既然公主都這麽催促了。”秦扶光點頭,慢慢摸上洛紫瑛腰間用來攏著衣裳的腰帶,罕見笑彎了眼,噯聲道,“臣啟有不遵從的道理。”

洛紫瑛來找之前秦扶光其實快要休息了,自然穿的不如白日那般整齊華貴,腰帶一抽,外袍散落,露出女子被單衣勾勒的窈窕身材。

秦扶光一雙手輕攏慢撚欣賞著身下之人的一寸寸肌膚,那認真又細致的模樣,讓洛紫瑛迷迷糊糊中生了錯覺。

好像她是什麽包裝精美的糕點一般,脫去外表的束縛,隻剩下在口齒中舔舐吃抹幹淨的餘地。

“你能快點嗎?”洛紫瑛抬手勾住了秦扶光盡受的腰肢,臉蛋貼著男人的胸膛,委屈道,“本宮難受的很!”

她被的吊不上不下,像懸在一個將斷不斷的臨近點,能不難受嗎?

“好。”秦扶光這個時候格外好說話,他好脾氣應下。

然後利落的把洛紫瑛剝了個幹淨,隻給她留了一個淺色的肚兜。

這情形仿佛下一秒就要發生什麽不可言說的事,洛紫瑛蜷縮起白嫩的腳趾,心中緊張的情緒烈烈的快要突出胸膛。

結果秦扶光下一個動作卻是扯過一雙被褥,一把圍住洛紫瑛,將女人裹得密不透風,半點誘人的肌膚都不露,他才滿臉正色道:

“睡時穿著裏衣多有不便,臣幫公主褪去。時間不早了,還請公主早些歇息。”

洛紫瑛:“?”

她不可置信道:“不是侍寢嗎?這就是駙馬的侍寢方式?你莫不是在戲耍本宮?!”

她做了那麽多心理建設,秦扶光就給她看個這?

浪費感情!

秦扶光深深看了眼洛紫瑛,大手握成拳抵著唇,咳嗽一聲道:“今日太匆忙,怕傷了公主,還是下次吧。”

洛紫瑛扯了扯唇角,目光譴責的看了好一會兒秦扶光,才氣衝衝的抱著被子背對他躺下。

那炸毛的模樣真的好像一隻瞪著圓溜溜如寶石般眼睛,連續用“喵喵”表示不滿的梨花貓。

但其實洛紫瑛說不清楚,秦扶光放過她時,她心底是否也鬆了口氣。

秦扶光下床吹熄了房間內最後一盞昏暗的燭火後,克製的在距離洛紫瑛稍遠的地方重新躺下。

視線卻一直緊緊注視著她,像要通過洛紫瑛的背影,窺清她的靈魂。

洛紫瑛來找他解釋的時候,秦扶光就知道流言散播這事不是她做的。

也正是因為她來解釋,秦扶光的堅持想法動搖了。

昭陽公主一直高高在上飛揚跋扈從不肯低下頭顱與人示弱。

但洛紫瑛肯為了他破例,並且選擇尊重他在門外不是破門而入抒發自己的“無辜”,樁樁件件,秦扶光腦海內突然生出了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

難道,洛紫瑛正如她所說知錯能改?

聽著荒謬,現實又不容反駁告訴秦扶光或許呢,他或許可以選擇相信一次洛紫瑛。

抱著這樣的念頭,秦扶光鬼使神差的打開門放洛紫瑛進來,並且主動自薦侍寢。

方才那一場塌上挑逗,其實是一場試探。

他看著洛紫瑛或情迷意亂或嬌嗔羞澀,但始終沒發現一絲厭惡排斥。

這位嬌公主正在接納他。

也就是這個認知,讓秦扶光發現洛紫瑛真的不一樣。

夜色濃重,洛紫瑛的呼吸漸漸放緩,顯然已經熟睡。

秦扶光撐起身子,凝視著女子那張芙蓉嬌顏良久,久到眸中帶了些他自己都察覺不到微光才肯罷休入睡。

係統這時發出“叮咚”一聲,提醒它無知無覺的宿主:“恭喜,攻略人物好感度上升。”

秦扶光睡的晚,加上身上的傷沒有好全,醒的自然也晚。

他睜眼時,外頭的日頭高高懸掛天邊,炙熱耀眼的令人不可逼視,仿佛時辰快逼近午時。

秦扶光側頭,不出意外,身旁的床榻空空****。

許是聽見動靜,潤雨噙著笑進來,要伺候秦扶光洗漱。

“這是發生了什麽好事?”秦扶光接過帕子擦拭臉,隨後問樂的眉羽都不知快要飛到哪的潤雨。

潤雨憋不住話:“小的賀喜駙馬成功侍寢!”

秦扶光一僵,不動聲色問:“聽誰說的我侍寢了?”

好事可不比那“不舉”的流言蜚語,潤雨立時沒了昨夜的吞吞吐吐,滔滔不絕替秦扶光解惑:

“昨晚守夜的人不小心聽了些您跟公主塌上的動靜,而且今早公主從駙馬房中出來時,耳上還有些印子,頭發披散,不少下人看見呢!便都知曉您侍寢這事。”

“公主聽說這些,不僅沒有在府內禁止。”潤雨高興道,“還讓人把她在您房裏過夜的事傳出去。”

這招可比找什麽幕後黑手澄清有用,京城現下有幾個還敢說駙馬“不行”的?

秦扶光眸底緩緩印出幾分柔色。

與秦扶光一同過夜這招效果好到什麽程度洛紫瑛深有體會,君不見公主府裏傳的流言已然從“駙馬不行公主多委屈”到“公主駙馬果真是一對神仙眷侶”。

為了保持效果,洛紫瑛一連幾日都在秦扶光院子裏過夜。

蘇建安好些天見不得洛紫瑛一麵,幾天後的戍時,他拽著匆忙探聽消息歸來的小廝,著急的問:“公主呢?今晚是不是還宿主秦扶光院子裏?”

小廝低頭害怕答“是”。

蘇建安牙咬的硌噔噔作響。

他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想“不舉”的傳言會讓秦扶光成為滿京城笑柄,卻不想是造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