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撤退,夜禦到浴盆裏,雪凝給他綁頭發,用布給他搓背。
夜禦輕輕握著她小手:“好想戰爭結束,可以跟你過上平靜的日子。”
“我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雪凝說。
夜禦說:“保衛母國,總會流血。”
雪凝說:“人的野心開啟了一場場戰爭,卻從沒有想過百姓有多痛苦。”
“所以人和國家都需要強大,否則別人就會欺負你。敵人不會因為你弱小,往開一麵,還會狠狠傷害你。”夜禦現在也有了保護一輩子的女人,自然會用心把她死死守在身邊。
“將軍所言極是。”
“不要叫我將軍,叫我阿禦。”夜禦轉身把她抱著,身上還流淌著溫熱的汗珠。
“阿禦。”雪凝聲音就像黃鸝好聽。
“多叫幾聲。”
“阿禦,阿禦。”
夜禦把她吻住:“我一定會給你幸福。”
雪凝立馬紅了臉:“真是太讓人害羞了。”
“我們一輩子不分開。我也不會讓你失望。”夜禦的眼眸裏是深深專注。
雪凝用手指觸碰他的唇:“我怎會配得上你?”
“我愛你就夠了,不用在乎什麽配不配。”他的這份心絕不改變。
雪凝緊緊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也跟著緊張。
夜禦困了,洗了澡以後就入寢了。他沒有大戶人家的那種嚴苛規矩,抱著雪凝一起睡。
他不會欺負她,隻想讓她一直在身邊,可以感受她的溫暖,可以保護好她。
敵軍野心不小,他不放心她一個人住。
雪凝看他俊朗的模樣,在帥哥的懷裏也能夠好好睡覺。
“真可愛的男人。”在這個劇本裏,她要起飛了嗎?
古代小甜文就是好。
夜深了。
夜禦也睡著了,他的呼吸聲很平穩。
雪凝要去燒糧草,準備起來看到夜禦睫毛動了。
“凝兒,不要離開我。”夜禦把她的手抱到了懷裏。
“阿禦,我去茅廁。”
夜禦睜開眼說:“我陪你一起去。”
“啊?沒必要吧!”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就在附近,不會有事。”
夜禦摸她的頭:“我不要冒險。”
簡直就是暖男,雪凝摟住他脖子:“那就一起去。但是你不可以偷看。”
“我不會。等我們成親了再看。”
“額……”果然老司機。
夜禦讓她在小帳篷裏解決,她一個女孩子在軍營裏也不方便。
明兒,就給她做一個梳妝,上茅廁的地方。
夜禦抱著她回到了主帳篷裏,蹭蹭她的額頭,眼睛含著水。
“你老是看著我。”雪凝說。
“因為你好看,我要一直看著。”
“你怎麽學的這副油腔滑調?”看來這男的非常欠揍。
夜禦把她臉親了:“因為我為了你變得會說話了,我隻對你說好聽的。”
第二天夜裏。
夜禦背著她到樹林裏,就有美麗的螢火蟲飛舞。
“好看。”雪凝覺得這比煙花還要浪漫。
“現在我沒辦法給你更好的。回家後,我一定會好好寵著你。”夜禦不能在將士殺敵的時候,自己貪圖富貴。
“簡單的生活,最好。”
“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把最好的都給你。”夜禦對她的承諾都會記在心裏。
“以後就不一樣了,誓言是不被人放在心上的。”雪凝說。
夜禦抓著他的手,帶著深情說:“我不會讓你失望,也會陪著你一輩子。”
“咱們一起去樹林的深處。說不定會看到更美的螢火蟲。”雪凝拉著他的耳朵。
“好。”
他們回去了,雪凝買了迷藥,暫時把他迷暈。
她使用遁地術到了敵軍的糧草庫:“這麽多東西,燒了太可惜。可是又不能憑空帶走。”
雪凝吹了火折子,丟在了糧草裏,大火瘋狂燃燒。
很快,巡邏的士兵看到了,大聲喊起來:“糧草燒了,趕緊救火。”
雪凝溜回去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士兵看到敵方軍營著火了,趙將軍就帶了厲害的高手突圍。把幾個重要的敵人殺了,敵人投降這場戰爭暫時結束。
第二天。
夜禦帶人祭拜死去的士兵,他們沒辦法把所有人的屍體帶回去。
“百姓會永遠記住你們。”他眼眶紅紅的,帶著悲痛。
軍隊收拾了,養足精神開始返回京都。
夜禦摟著雪凝,與她騎馬。
“等到了驛站,就給你準備一輛馬車。”
“不用,就這樣就好。我也不是挑剔的人。”
“還是想讓你舒服一點。”夜禦看到她就想好好照顧。
雪凝給他一個吻:“在這裏能看到你,才是我最在乎的。”
“能夠擁有你,我真的好幸福。”夜禦也給她親親。
趙秦說:“將軍,能不能注意點形象?我們都好久沒見到女人了。”
夜禦帶著得意:“不能。”
趕路了好幾天,終於到了京都。
夜禦把雪凝安排在最好的酒樓,她現在還沒有嫁過來,不方便住在府裏。
將軍府。
夜禦跪下來給母親磕頭:“孩兒,回來了,母親不必擔心。”
“快起來。”老夫人一直念經,就為了保佑兒子平安歸來。
“母親,孩兒有了心上人,一定會娶她。”
“是哪一家的千金?”
夜禦說:“她不是千金。”
“孩子。以你的功勳,就算皇上把公主賜給你也不足為奇。普通人做妾就好,娘也不是不通情達理。”老夫人知道,她的兒子比較忠厚,能夠動心的人一定忘不掉。
夜禦依舊堅定:“孩子不想納妾,也不會讓她委屈的。”
“門當戶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母親讓她進門已經格外開恩了。”老夫人可不允許普通女人,拉低了將軍府的檔次。
“母親不答應,孩兒與愛人就在外麵住。”反正這裏的宅子太大,他也不習慣。
老夫人忍不住摔了茶杯:“別以為你現在當了將軍,就可以無視家規。你要麽娶公主,要麽去相府千金。”
“孩兒不能答應你,就此別過。”他磕了頭,趕緊起身離開。
“阿禦,你怎麽可以為了外麵不知名的女人,葬送你的前程?你年紀不小了,你還能征戰多少年?你遲早要在朝廷裏紮根的。沒有好的嶽父,你隻會步步艱難。”老夫人起身衝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