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你一切,這輩子擁有你是我的最大的幸福。”洛奕抱著她坐在了溫泉邊,給了她深切的吻。
這輩子可以擁有這對喜歡的人,是莫大的榮幸。
有些人追逐名利,有些人追求愛情,有些人追求家庭圓滿。
每個人有所圖,他得到了最愛的女人,這輩子才沒有遺憾。
蘇家。
蘇嶽在房間拚命砸東西:“顧月,你這個賤人,居然要毀了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就是得不到我的心,所以才算計我。”
他接了電話,是秦雪的。
這個女人他不喜歡,可是長得還行,說話好聽,偶爾跟她玩一玩。
他知道這種女人最需要的就是金錢,彼此各取所需,他最喜歡快意人生。
現在蘇嶽心情非常煩躁,再加上被爸爸罵了好久,心情特別不爽。
現在這個女人的電話讓他心情放鬆了,回複:“去月亮酒店。”
“好的。”秦雪立刻揉揉頭發。
“我一定可以得到蘇大少爺的心。反正我也不圖嫁給他,隻要生下他的孩子,我就可以問蘇家要錢。哈哈。”
她根本不要臉,反正賺錢才是她最想要的,大家庭裏對孩子非常器重。哪怕是私生子也想好好培養,畢竟都是血脈,可以給家裏增加用處。
這種陪酒女出身的,自然不會在乎孩子的健康成長,她隻想撈錢。
秦雪好好打扮了,接了電話很不爽:“媽,別問我要錢了,天天都給弟弟花,我又不是欠你的。”
如果不是父母不會教育重男輕女,她也不會剛打工就被人騙到會所。
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的放縱,這種人的心理就是破罐子破摔,隻有金錢最重要。
也不相信任何人,一切都是虛情假意罷了。
她要賺很多的錢,讓自己自由自在的,也可以擺脫家裏人的困擾。
沒有人教育她,怎麽樣做一個有道德的人。爸爸賭博,打媽媽,媽媽也是舞女。
這樣家庭的孩子,想要不走歪路比較難。沒有一個好榜樣。
“我一定要為自己爭取,我可以。”
秦雪化了妝就跟換了一個頭似的。
做這一行的化妝技術很重要,她還吃了藥讓自己散發魅力。
酒店裏。
蘇嶽拿著錢丟在秦雪臉上:“給我跪下。”
秦雪早就沒有尊嚴了,而且他非常大方,出手就是十幾萬。她立刻跪下,帶著媚笑。
“蘇大少爺,你有什麽煩惱可以告訴我。”
蘇嶽扯著她的頭發,眼神惡狠狠的。
“你們這種女人最讓人看不起。給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叫我主人。”
“主人。”秦雪還拋媚眼了。
蘇嶽扯了扯領帶,還帶著怒氣。
“老子什麽都不缺,那個死女人憑什麽要退婚?”他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心裏特別不爽。
“蘇大少爺,不要為了別的女人生氣,太傷身。就讓我好好照顧你。”
“嗬嗬,狗屁照顧,這叫伺候。”
“是,主人。”
這些闊少為了不出意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錄音,或者錄下視頻。
一個小時後。
秦雪蜷縮著哭,掙個錢真不容易。
蘇嶽本來就是沒素質的暴力狂,她的胳膊都被掐紅了。
她把地上的錢緊緊抱住了:“我隻要有錢就行了,我不怕。”
幾天後。
秦雪身上的傷好了,出來買東西看到了顧月也在露天咖啡店外。
“哼,死女人。憑什麽你生下來就大富大貴,隻有我受苦?豪門千金又怎麽樣?還不是抓不到男人的心。”
秦雪走過去了:“顧小姐。”
顧月看她一股苦相,而且看起來很憔悴。
“我不認識你。”
秦雪坐到她的對麵,露出了豪華腕表。這是之前的金主送給她的,那個糟老頭已經60多了。都有孫子孫女了,還那麽惡心。
“可是我認識你的未婚夫。”
“我又不稀罕。我和他取消婚禮了,你沒看新聞嗎?”顧月聞到了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看到她這種刻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勸你早點離開她,你得不到蘇大少爺的心。他一定會跟我在一起。”秦雪就要惡心她。
看到這個富家千金過了那麽多年,好日子,她的心裏特別不服氣。
反正也可以氣氣她,心裏也能好受一點。
有些人做三為了錢,不管老少,美醜。有些人的目的是為了報複,因為家裏人不老實被破壞了家庭,也要破壞別人的家庭。
還有的,不想讓那些富貴的人家裏安寧。
當然,有些人不敢直接質問原配。畢竟嫁給有錢人的女人也是門當戶對的。
而顧月不一樣,新聞上說她被未婚夫打了幾次。說明並不受到重視。
豪門千金也不過如此,所以她的心裏非常痛快。
一些人的惡毒是因為自己過得不好,所以想要毀了別人。
“他娶你祖宗都可以,與我無關。”顧月才不會因為這個狐狸精挑釁而生氣。
她是不會讓壞人如意的,她也不需要惦記渣男。
“看來富家千金都非常有氣度。是不是家裏人都告訴你們,男人出去玩都必須忍?嘖嘖,家大業大還要委屈自己和別人共享男人,你這種人也不見得幸福。哈哈。”秦雪越說越得意。
“腦殘。”顧月安然喝咖啡。一個陪酒的,還好意思在她的麵前秀優越感?
“反正你比不上我優秀。一個大千金輸給了我。”
“隻有破車一天到晚換輪胎。”
“你……”秦雪憤怒了。
顧月把咖啡潑在她的臉上:“一個賤人罷了,給我滾遠點。你想跟哪個老男人與我無關,你想嫁給蘇嶽就去找他,別煩我。”
“你敢潑我,我會告你的。”
“你告吧!幾小姐。”
“你……”秦雪的臉上寫滿了惱怒。
“一個廢物也想在我的麵前裝?要不要我讓你村裏人都知道你做什麽?”
秦雪顫抖了嘴唇:“你敢,你不能這樣,你這是違法的。”
“我又沒有造謠。你盡管跟老娘鬥。”顧月把吃剩的蛋糕按在了秦雪的臉上,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你越是忍讓,煞筆就會越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