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女士,醒醒,醒醒!”丁樂樂又聽到了那個悅耳的聲音。
丁樂樂:〒_〒
已經是第三次了!要是原主在這種情況下,精神不崩潰的話,她都可以去跳樓了。
丁樂樂睜開了雙眼,就聽到她第三次聽到的話:“女士,昨晚你讓我今天八點叫你。”
“嗯!好的!”
空姐旁邊依舊是一輛推車,上麵擺滿了那些依舊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雜誌和報紙。
“女士,這是您要的咖啡和雜誌。”
“好的,謝謝!”
丁樂樂剛要接過咖啡,但是她又想了想之前兩次的結果,這咖啡會濺落到她的身上,所以她並沒有去接咖啡。
丁樂樂而是說道:“放在推車上,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萬萬沒想到,即便她並沒有去接那杯咖啡,但還是被咖啡濺落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丁樂樂:〒_〒,此時此刻的她突然想朝天豎中指。
“對不起,對不起,女士,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依舊是熟悉的動作,空姐幫忙為丁樂樂擦拭咖啡。
她說道:“謝謝你了,不用了,謝謝你了。我去廁所整理一下。”
丁樂樂:〒_〒,天呐,就這一句話她都說了三遍。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她拿著皮包和行李箱從飛機大廳走了出來。
站在飛機大廳丁樂樂打開手機,找到通訊錄的那一欄裏的方落落,就給方落落打電話:“落落,快一些到這裏來。”
方落落聽到丁樂樂語氣有些焦急對她問道:“菲菲,你怎麽了,怎麽這麽焦急?”
丁樂樂並沒有打算告訴方落落,即便告訴方落落,想必方落落也是不相信的,權當她講了個笑話。
“沒事,菲菲,就是感覺太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
“哎呀,就說你應該多注意休息,不要這麽操心啊!等著,我這就趕過去。”
話剛一落,一輛紅色跑車一個飆車就到了她的麵前。
車玻璃滑落下來:“哎呀菲菲,你這褲子怎麽變成這樣了?”
“不小心蹭到的。”
“現在的空姐真是不小心,上來,菲菲我帶你去商場買衣服。”
丁樂樂利落的將行李箱放在後麵,然後坐上了副駕駛,係上了安全帶。
“不用了,落落,我們先回我家吧!我還要給妮妮一個大大的驚喜。”她這次拒絕很幹脆,沒有讓方落落說下去的餘地。
“好,菲菲。”
方落落在車上又打起了電話,無一例外,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對台本一樣,這台詞她都能記住了。
不過現在看來又遇上了一個大麻煩,現在丁樂樂和方落落竟然遇到堵車了。
丁樂樂:〒_〒,臥槽,確定這任務不是整她嗎?
早不堵車,晚不堵車,偏偏這個時候堵車。
丁樂樂現在爆粗口的感覺都有了,不得已,她下了車狠狠地摔了門來發泄自己的怒火,拖下高跟鞋就往舒妮妮的車禍位置跑去。
方落落從車裏焦急地探出頭來,大聲呼喊:“菲菲,菲菲,你這是去哪裏啊?”
她一邊跑,一邊對方落落喊道:“落落,你不用管我,看好自己的車就可以了。”
丁樂樂使出吃奶的勁,拿出當年在初中跑步800米的測試水平跑著去了舒妮妮的位置。
她到了車禍地點,彎著腰大口地喘著氣。
抬頭看了看舒妮妮現在完好無損的站在馬路的對麵。
丁樂樂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終於趕上了。
丁樂樂穿上高跟鞋,綠燈亮了。
她剛要走過去,一輛藍色的出租車從她的麵前飛速經過,所有的動作就好像放慢了一般,於樂心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舒妮妮的身體被撞飛了,從高處重重地跌落到地上,翻滾了幾個圈,頓時獻血四濺。
舒妮妮的書包也被撞落到了地上。
想必原主已經見過這種場景了,沒有什麽情況是原主親眼目睹自己的女兒在自己麵前死去更加恐怖的了。
丁樂樂飛快地跑了過去,按壓住舒妮妮的血,但怎麽止都止不住,鮮血一直冒。
丁樂樂現在都不知道此時她是多麽的恐怖,頭發淩亂,原本僅僅隻有咖啡的褲子,現在沾滿了舒妮妮的鮮血,就連風衣和裏麵的米黃色毛衣都沾滿了血,頭上的汗和血夾雜在一起,現在看來,她活像是一隻女鬼。
丁樂樂身體上不僅僅隻有跑步留下來的汗味,還有鮮血淋漓的血腥味。
這個時候,救護車和方落落同時趕來,她將舒妮妮放在擔架上抬上了救護車。
方落落也趕了過來:“怎麽回事?”
“妮妮出車禍了!”她現在還想著當時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恐怖,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差點就在她的麵前失去了。
丁樂樂生怕跟上一次重蹈覆轍,剛送到急救中心,舒妮妮就被宣告死亡,這樣子她又要重來了!
不過現在看來,舒妮妮在救護車裏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了。
大約過了十分鍾,舒妮妮被推車推了下來,於樂心一行人往急診跑去。
舒妮妮喃喃道:“媽媽…媽媽。”
丁樂樂緊緊握住舒妮妮的手,像是給舒妮妮傳送手裏的力量。
“妮妮,別怕,媽媽在這裏。”
等著舒妮妮被推進了急診,丁樂樂鬆了舒妮妮的手,急診的大門也便關了起來。
走廊外,丁樂樂焦急的等待著。
“菲菲,看樣子還是挺關心妮妮的嘛,怎麽以前還裝作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讓我這個閨蜜看了都為妮妮感到心寒,妮妮怎麽會有你這種媽媽。”
她之前在第一次經曆舒妮妮車禍時候,就從方落落的口中得知,原主和舒妮妮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但究竟怎麽不好,丁樂樂她並不知道,她看了看方落落,咽了一口唾沫對她說道:“我…我以前很過分嗎?”
“菲菲,你該不會嚇著了吧,自己虐待自己的女兒都不知道了?”
“怎麽回事?”這句話信息含量大了去了。
方落落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頭,狐疑地看著她:“並沒有發燒啊!看來是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