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樂樂思考了一會兒,轉頭問道:“莉莉,你帶著手機嗎?”

“帶著啊,怎麽了?”

“把手機給我用用。”

丁樂樂說完,厲莉就從自己的皮包裏拿出了手機遞給了她。

丁樂樂按下一連串的手機號,隨後撥通了一個手機。

“喂?”對方接通了電話,詢問她。

“是厲總嗎?”

“你是誰?”

“厲總,不用管我是誰,現在要跟你說一件事情。”

“說。”

“你的小女朋友在醫院裏。”

“什麽!”丁樂樂還沒有說完,就被厲總掛上了。

丁樂樂:〒_〒,這一個又一個的總裁,簡直了。

不過,她也不擔心,畢竟以厲總的本事,查一家醫院也不在他的話下。

“清水,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呢?”

“厲承傑。”丁樂樂回答得言簡意賅。

“天呐,清水,你怎麽有厲承傑的手機號?還有,清水,你說你背著我幹了些什麽?”

厲承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畢竟整個市裏厲世家族就幾個姓厲的,哦,不,還有眼前的這個女人,厲莉,她剛才打電話,第一個就是暴露了自己,第二個就是想試探另一個人。

但看到眼前的女人的表情大為吃驚,並沒有過多的表情,第一要麽就是姓厲純粹是偶然,第二個就是對方隱藏得太好,讓你找不出任何漏洞。

“莉莉你可別忘了,給我帶綠帽子的男人是誰?有他的手機號不是很正常的嗎?”

“也是,清水,你太厲害了,記憶這麽好。”

丁樂樂:〒_〒,情敵見外分外眼紅,洛書河怎麽可能有厲承傑的手機號?

隻不過於樂心在看世界劇情的時候,白清清給厲承傑打電話商量逃跑的時候,丁樂樂用心記下來那串手機號,畢竟總會派上用場,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可惜就是苦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丁樂樂微笑地看著她,讓厲莉感到自己背後不由的寒冷。

“莉莉啊,你以後要多加小心啊?”

“怎麽?”

“剛才我給誰打電話了?”

“厲承傑啊!”厲莉眼放粉紅色泡泡,隨後驚叫著:“完了,完了,厲承傑有我手機號了,你說他會不會找上門來。”

“大總裁哪有閑情雅致找你,頂多是給你一個教訓。”

“啊啊啊啊啊,清水,你怎麽這麽坑我!”

丁樂樂:這才是真正的塑料姐妹花的情誼,誰百年專業坑隊友,就是她丁樂樂啊!

“莉莉,要不要去看場精彩的戲?”

“清水,你剛才打電話,該不會是……”

“喲嗬,瞧你那傻樣,沒想到啊,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還挺聰明啊!”

“那是必須的。對了,我好像忘了什麽。”厲莉一拍頭突然想了起來:“清水,你還孕吐嗎?”

這下,丁樂樂忍無可忍了:“大爺的,你哪隻眼看見我懷孕了。”

“那你在廁所裏是……”

“我每次說話的時候,你都打斷我,我這是腸胃不舒服。”

“不可能吧,你都跟洛書河一起五年了,連個子都沒有?”

“屁都沒有。”

“你倆五年沒……”

“嗬嗬,莉莉你真相了。”

“我去!洛書河他不是男人?”

丁樂樂露出自己的臉仰天長歎:“或許吧!”

厲莉:……

“時間差不多了。”於樂心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鍾表。

“什麽時間差不多了,清水,你在說什麽?”

“莉莉,想不想去看戲?”

“那是肯定的。”看著厲莉那賤賤的表情,真是讓人感覺無語。

“走吧。”

“去哪啊?”

“莉莉,你腦子是不是又抽了,從哪裏回來就再去哪裏啊!”

厲莉:……

厲莉推著她又轉身去坐電梯了,到了醫院的拐角處,這個地方剛剛好,有一個大大的盆栽,遮擋住了她們兩個,丁樂樂和厲莉就聽見厲承傑喊道:“洛書河,你給我滾出來。”

丁樂樂:〒_〒,男配你是傻嗎?一個人來?還是太匆忙忘了帶幫手?

但是病房的門卻沒有打開,厲承傑狠狠地踹著門:“洛書河,你個孬種。”

是個男主都不樂意別人這麽說他,果然,病房的門開了,洛書河站在厲承傑的麵前,後麵還跟著兩個黑衣人。

“厲總,麻煩你小聲一些,這裏還有病人。”

厲承傑上去將要揮洛書河一拳:“洛書河,你知不知道白清清她已經懷孕了!”

這句話信息含量太大了,白清清懷孕了,昨天晚上還……

丁樂樂在此獻上了自己的膝蓋給女主跪了,來表達她對女主的佩服。

“洛書河,你是不是男人,這麽對清清。”眼見拳頭就要碰到洛書河的臉上,洛書河輕輕一轉身,避開了厲承傑的拳頭。

洛書河被厲承傑的那句“清清”惹怒了,“還清清的叫著,難怪清清懷孕了,清清的那孩子是你的吧!”

“混蛋,洛書河你就是一個人渣,有什麽事放著我來,放開清清。”這次厲承傑抓住了洛書河的衣領,洛書河身後的保鏢剛要上前,阻止厲承傑,就被洛書河示意不要上來,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番,還是退後了幾步,站在洛書河的後麵。

“我是不是人渣,不用你管,而且我說過,我不要的東西,不要也會扔進垃圾桶裏,而且她現在還是我的。”洛書河一邊說,一邊將厲承傑的手從他的衣領上,拿了下來。

隨後,洛書河拿出一個手帕,擦了擦剛才碰過厲承傑的手,然後扔給了後麵的保鏢。

丁樂樂:〒_〒,根據世界劇情,千萬不要看女主是昏迷的,估摸現在應該是醒了的,是將剛才的話全部都聽到了。

白清清知道她現在不適合醒來,外麵站著她暗戀多年的一個男人,他說的話讓白清清的心裏隱隱作痛,原來她在他的心裏一直以來就是一個垃圾。

白清清留下了她的第一滴眼淚,慢慢劃過眼角,最後消失不見。

突然白清清感覺自己的嘴唇覆蓋上來一個又薄又軟的嘴唇,是這種感覺,很熟悉,沒錯,是洛書河。

白清清睜開眼來,就看見洛書河那張英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