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雲淡風輕的態度更讓吳宇宇感到被打擊。
誠然,沒有在瘟鬼到來的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確是吳宇宇的能力不足,但是試問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玄門修士能夠在瘟鬼到來的第一時間就能夠反應過來,而且立即做出攻擊的呢?
換句話說,根本就不是吳宇宇不夠出色,而池橙實在是太過出色了……
就算是隱山門中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也隻有幾個長老而已,更何況是吳宇宇,這種剛剛進入山門中沒有幾年的小弟子呢?
恐怕能夠擁有這份實力的人能夠理所應當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池橙的年齡跟吳宇宇可也差不了多少,無論她用何種方式對抗瘟鬼,可結果總歸是好的。
她的能力毫無疑問是勝過吳宇宇的,因此,才能夠說出這樣類似何不食肉糜的話……
“……那是因為你不夠了解現在的行情,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像我這個年紀這麽厲害的玄門修士已經不錯了。”
在吳宇宇看來他已經是銀山門內一個小小的天才了,平日裏長老們對他的話也是誇獎多於貶低,如今這樣一照麵就被貶低到塵埃裏的情況,還真是很少見。
可如今貶低他的人是池橙,這件事情也就變得有趣了起來,更離譜的是吳宇宇發現自己並不是不能夠接受池橙的貶低。
他跟池橙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池橙如果有幸,甚至可以當他的師傅了……
不過吳宇宇守著自己最後的自尊,始終沒有收出來向池橙偷師學藝的想法。
但是,這種想法也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
池橙也不是不知道吳宇宇的小心思,但吳宇宇不肯戳破,池橙也不願意多說。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吳宇宇跟池橙照常去了京郊之後,等待他們還是寥寥幾人。
這幾個人,不過是讓池橙跟吳宇宇忙活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池橙跟吳宇宇就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了……
而另外一邊的柳氏跟池嫻嫻,正在沾沾自喜,自己在池嫻嫻那邊部下的局麵已經開始啟動了……
柳氏看著自己的女兒,眼底滿是柔情,但是想到了池橙這個人之後,眼底的神情就逐漸變了起來,她這個人愛憎分明,對不喜歡的人態度也是非常明顯的,在麵對池橙時,就算是在假裝著釋放善意,可是善意依舊不達眼底。
“……放心吧,你之前受過的委屈,娘都會為你討回來,池橙讓你受傷了,我們就讓她加倍地還回來!她不是自己偷偷學了一些岐黃之術嗎?那就讓她試一試被自己擅長的東西所玩弄的感覺。”
這幾天柳氏買通了一些在池橙那裏醫治過的平民。
這些窮苦的人最是好糊弄了,隻要稍微給一點錢,就能夠讓他們肝腦塗地,隻需要買通他們,柳氏就能夠通過他們誣陷池橙,讓池橙好好知道這個世界的個人情世故,得罪了她們,她就離死不遠了!
池嫻嫻看著母親為了給自己出氣,費了這麽大功夫,也很感動。
“娘,隻要你出手,這個池橙就絕對沒有活路了!這一次她隻要被那些人壓著進了官府,那就很快就再也出不來了,隻要我通知長公主那邊,稍微用一些手段,就算是晨雪澹願意把她從官府內接出來,根本做不到了。”
池嫻嫻隻要一想到池橙在進入官府後,那張蒼白的臉就想笑。
“她那是害得我腿上受了傷,養了好長時間才好一些,那我就讓她的雙腿都廢掉!”
柳氏則是比自己的女兒更加心狠,她想要的何止是池橙的雙腿廢掉,她更想要池橙就這樣死在牢獄之中……
隻要池橙死在牢獄之中,那麽就算是晨雪澹想要追究,也沒有源頭去追究了。
池嫻嫻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不太甘心,她本來以為自己當時為池橙備下的那口棺材就能夠起到作用,沒想到又讓那個棺材中空了那麽久……
“真不明白晨雪澹為什麽會突然護著池橙!他不是很痛恨我們家嗎?我們既然把傳統鞋送過去了,那麽他好好折磨池橙就夠了,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節外生枝,害得我們也要為了這個池橙多費心思!”
“嗬,這一次讓池橙死在牢獄之中也好,那口棺材我們也省了下來,剛好拿去給別人用了,而等試試,我們也不用管了,反正官府的人會處理這些窮凶極惡的壞人,把她的屍體隨便一裹,就能夠扔在卵葬崗了……”
池嫻嫻僅僅是說著,就想象到了那個畫麵,她甚至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麽些年來,雖然她已經得到了池橙的一切,可是在心裏始終隱約有一種不安感。
這種不安感的源頭,當然還是池橙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池橙能夠徹底消失,那麽她的不安感也能夠不翼而飛……
柳氏的局麵已經布下,她不相信池橙能夠這麽簡單,就從她的局中脫離,接下來她要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柳氏始終不相信那天晨雪澹讓池橙送上來的翡翠玉鐲沒有任何問題。
晨雪澹不可能會沒有任何緣由的做一件好事,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這個人隻是表麵上看上去簡單,實際上心機深沉。
當時的柳氏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那對翡翠玉鐲有任何問題,所以就暫時跟池嫻嫻帶上的那都是玉鐲。
但是在晨雪澹跟池橙走之後,她們第一時間就摘下了這一對玉鐲。
這兩天柳氏也沒能從自己還有池嫻嫻身上發現任何的異樣,直到今天,池嫻嫻在出門之前險些被一個花盆砸到,然後又不小心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劃傷自己的手腕。
那個匕首,池嫻嫻已經隨身攜帶了很多年了,是柳氏多年前令人替池嫻嫻打造的防身物品,為了美觀上麵鑲嵌了非常多的寶石跟美玉,是經常在手邊把玩的一個物件,池嫻嫻再如何也不會用它傷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