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韃子們,一個個手忙腳亂,等他們調整好了狀態,卻看到中原的將士們,一個個也騎著馬,且馬背上麵還馱著兩隻蛇皮袋!

其中一人哈哈大笑著說:“難道中原的將士們害怕了?這是主動給咱們大厥部送上糧草?哈哈,不過這點東西可不能滿足我們大厥部!我們早就看上了中原的肥美之地,女人、糧草、絲綢……嘖嘖,都應該屬於我們大厥部所有!”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一名將士怒喝一聲,拿起佩刀向那人刺過去。

就像是一個信號一樣,所有人拿起佩刀,割破了馬背上的兩隻蛇皮袋,裏麵裝著的黑色豆子狀的野果子掉滿了一地。

而韃子們引以為傲的馬兒們不聽話了!

馬兒們看到喜歡吃的東西,直接屁顛顛衝過去,哄搶著地上的野果子。

韃子們有的被自己的馬兒甩落馬背,有的氣急敗壞使勁地用鞭子抽打自己的馬兒,卻被馬兒憤怒地甩出去,還不解氣地踩上了一蹄子。

戰況顯而易見,呈現出一麵倒的局麵。

“退兵——”

厥部的大元帥見狀,心知他們這一仗敗了,氣得麵色鐵青,命人鳴笛收兵。

然而他們驚駭的發現,默契地窮寇莫追並沒有在中原將士們身上再次上演,他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對著他們殺氣騰騰的追了過來!

“快逃!”

韃子們這一次慌亂了,大元帥心底嘔血,不過一想到那三萬的騎兵已經深入腹地,屆時他們會突襲幾座重要的城池,絕對會讓邊疆的中原將軍們投鼠忌器。

這麽一想,大元帥心中安定,算了算時間,也就這幾日了,便命人繼續向北遁走。

結果他們一路上被追殺著,損失的兵馬越來越多,一直快要回到王庭,卻依然沒有得到托兒桑的任何消息,他總算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然而,一切都晚了。

季無雙命三軍將士們原地紮營,暫時的修整了幾日之後,將那十幾個俘虜掛了出去,開始對厥部的王庭進行了主動攻擊。

隻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整個厥部王庭土崩瓦解。

厥部那幾名頭領,被將士們紛紛割掉了腦袋。

整個厥部的韃子被四分五裂,留下一部分人對厥部韃子們進行中原禮儀和文化的熏陶,季無雙接到了國都城的密報,她的皇兄中毒了,昏迷不醒。

如今是樂王叔坐鎮國都城,宗室從旁輔助,暫時震懾了朝野內外。

但是季無胤一日沒有蘇醒過來,那麽朝臣們遲早還會鬧騰起來。

為了早早地回去,季無雙隻得自己單槍匹馬趕回國都城。

三千精兵們留下了一部分,他們會傳授季無雙教給他們的作戰方針,大舅舅繼續留守邊疆,兩位舅舅和外祖一家老小,會親率十五萬大軍歸來。

季無雙帶著一千五百的精兵,他們可以說是自己的親衛隊了。

快要到達國都城的時候,她開始受到刺殺。

想不到季紫衣竟然安分了,這一次刺殺幕後主使,竟然沒了她。

看起來,她還是戀愛腦無疑了。

隻,季無雙還是不會讚同,她覬覦自己的皇兄。

想想就忒惡心了。

這麽碎裂三觀的想法,真擔心她如願以償了,會遺傳給皇室子孫後代們。

所以,為了永絕後患,她還是去禍害別人家的男丁吧。

季無雙這一次回到國都城猝不及防,剛好趕上了幾位後宮妃嬪們的娘家,一個個叫囂著要探病,還要自家女兒們侍疾雲雲。

樂王淡定如斯地端坐著,掀了掀眼皮說:“侍疾?皇上不過是齋戒,準備祭祀大典,諸位大臣們此話何意?”

“樂王爺您可不要倚老賣老,皇上究竟什麽情況,下官們最是清楚不過了。如今陛下已經昏迷不醒,樂王卻把控皇宮內外,這是準備做什麽?”

“就是啊!宗人府的人都出動了,莫非樂王一直假裝無心朝堂,不過是為了蒙蔽陛下和下臣們?”

……

甭管他們說什麽,樂王就像是滑膩的泥鰍一樣,絲毫沒有動怒。

反正他消息傳出去了,不日他那個好侄女就回來了,看他們還怎麽蹦達!

“怎麽,幾位大人是準備逼宮不成?”眼看著樂王軟硬不吃,那幾個大臣們狠狠地咬牙,把各自私兵都叫出來,圍住了皇宮。

樂王這才睜開眼睛,陰沉地盯著他們冷笑說:“究竟是何人居心叵測,如今總算是露出馬腳了!嘖嘖,怎麽,你們這幾日不是說本王狼子野心麽?我看你們勾結後宮妃嬪,私自圈養死士私兵,這一樁樁罪名可是明擺著!”

“少廢話!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先拿你祭刀!”一名兵部侍郎呸的一聲說,還揮舞著手中的流星錘,眼底的陰狠和有恃無恐一覽無遺。

季無雙就是這個時候趕來了。

“喲,本宮看兵部侍郎挺能耐呀!這你上峰尚書大人不在,你倒是猴子稱大王了!咦?一向自詡清貴的江閣老也在?敢情你們平素給自己標榜的忠君側,為國雖死猶榮的話,都特麽的是胡扯八道?”季無雙扛著桃木劍,一腳踹中了那名侍郎心窩子。

三千精兵已經訓練有素擺起了方陣,把那些死士們給圍困起來。

江閣老眼皮子掀了掀說:“公主殿下一介女流之輩,就不要摻合朝堂之事了。陛下年幼不經事,給你攝政長公主的殊榮,你應該謹言慎行,不要墮了他的天子威嚴才是。”

“掌嘴!”季無雙看都懶得看那老匹夫一眼,他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親孫女是後宮除了皇後之外,唯一的正一品的容妃,且還誕下了一名皇子一名公主罷了。

什麽玩意啊。

她家皇兄一向看重嫡長子,那是中宮皇後所出,他自己坐上太子之位經曆了那麽多波折,怎會讓自己名正言順的兒子步他後塵?

江閣老被那上過戰場的精兵掌摑,體麵全失,羞憤欲絕,還被堵上了嘴巴,直接一口氣沒喘上來暈厥了。

至於那些個帶頭禍亂的朝臣們,一個個被揍了一頓不說,還被捆豬玀一樣捆成了一圈,且府中全部被禦林軍們圍了起來。

季無雙匆匆去看季無胤。

想不到是季紫衣守在他旁邊,她看著憔悴了不少,整個人多了一絲的楚楚可人的姿態。

季無雙隻看了一眼,就走過去親自為季無胤請脈,的確是中毒了,不過因為她當初給了他一顆洗髓丹,那毒原本是見血封喉,現如今讓他陷入了昏睡之中。

但原本他的五髒六腑就剛修複好,如今再次受到傷害,已然把從死神手中搶來的幾十年光陰,給還了回去。

到底,還是擺脫不了英年早逝的命運。

季無雙忍不住鼻子一酸,給他喂了一顆吊著命的金色丹藥,一旁的季紫衣張口欲言,卻還是生生地忍住了。

沒多久,季無胤睜開眼睛,看到兩個妹妹很是高興地說:“你們來了。”

他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這一次怕是躲不過去了。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感覺不到痛苦,渾身上下反而暖洋洋的。

“皇兄感覺還好嗎?”季紫衣擠開了季無雙,握住了他的手,泫然欲泣地說:“為什麽不相信我的話?我都說了,江沙曼那個女人不懷好意,你就是不相信,還執意要喝了她給你泡的茶!你就如此討厭我,甚至不惜以身犯險,也要表達出對我的厭惡?”

季紫衣很無力,她承認一開始想要迅速攀上這個皇帝,讓自己母儀天下,一血前世之恥。

可忍心都是肉長的,她其實真的愛上了季無胤呀!

為什麽不給她一個機會!

皇後原本就身子羸弱,遲早會撒手人寰,她願意對他的孩子一視同仁,他怎麽就是不肯給她一個眼神?

“朕沒有幾天可活了,難不成要讓你往後大半輩子困在這個宮裏頭?你又沒有子嗣傍身,下半輩子該怎麽辦?”可能感覺到快死了,季無胤也不想隱藏自己的心意了,他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他在得知和季紫衣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之後,是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