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我得罪過什麽人,你不是最清楚嗎?”秦雙泠看著他那雙冷漠的眼睛,就感覺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還是登頭罩下的那種感覺。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是季無雙?!”君燾一臉的驚愕之色。
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覺得是違和。
這麽一代入,他覺得還真的就是季無雙。
那麽,紅袖樓果然是她出的手?
這麽說,她有可能已經和墨雪宮勾搭上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君燾有點兒惱羞成怒。
當初明明是她自己答應好好地,卻在重要關頭後悔了。
簡直是卑鄙!
“這個賤人!竟敢毀了本公子的紅袖樓!”君燾氣急敗壞地把桌子給拍碎了,有些碎片刺入了肉中,他疼得臉蛋扭曲了一下。
剛好秦雙泠注意到了,總覺得他那麽一瞬間,異常的醜陋和駭人。
秦雙泠其實是熟悉君燾的狠辣手段。
重生之後,她其實就一直在思索著,該怎麽搶了季無雙的男人還有她的所有光環。
可是男人她搶了,卻發現君燾並沒有前世記憶中,對待季無雙那樣的對她。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倆之間隻剩下了冷冰冰的欲望還有利益合作。
君燾對於背叛自己的人,一向是凶狠毒辣。
秦雙泠一直提這一顆心,不敢表現出自己的後悔之意。
如果她重生後,可以心平氣和繼續待在雪山派,努力地提升自己,獲得下一任掌門的青睞,是不是要比跟著君燾好一點?
可惜,沒有後悔藥。
“好了,不要再糾結此事了。你也把季無雙想得太厲害了。就算是她滅了紅袖樓,那也可能是她和墨雪宮達成了什麽利益合作,是墨雪宮的人幫她滅了紅袖樓。而她,按照她的資質,還有這短短的時間裏,是不可能修煉成絕頂高手。我們的目標是武林大賽的下一任盟主,她若是有心,必定會在那個時候現身。”
“屆時,她的血肉之軀才能夠鑄造出神劍的消息早就傳了出去,她敢不敢露麵還兩說。就算是有墨雪宮讓她有恃無恐,也要看江湖人士願不願意放她一條生路。那墨雪宮既然已經隱匿了二十年,自然不可能與整個武林為敵。”
後麵的話不需要說,君燾自己都可以想象得出來。
總算還是有點兒消息讓他感覺到舒暢。
不僅他們倆在算計著,要拿下武林盟主之位。
就是季無雙、馥雪瀅還有君馥離,都在商議著,該怎麽在武林大賽上麵,揭穿君燾和秦雙泠他們的真麵目。
如今他們的人已經收集了證據,證明君燾這兩年多的時間裏,和秦雙泠為了一己私利,悄悄地誅滅了不少的門派幫派,且還偽裝成是墨雪宮所為。
尤其是近來,君燾仿佛性情大變,行事更加的不受控製,甚至還會親自動手。
他的手段殘忍血腥,目睹了他所為的不少人,因隻剩下了一口氣,被君馥離他們給救活了。
隻等武林大賽那一刻,揭穿他們的真麵目,讓他們在天下人麵前無所遁形。
至於他們傳揚出來,關於季無雙的血肉之軀可以鑄造出神劍的謠言,其實大門派的人是不相信的。
大門派底蘊深厚,自然也有專程鑄劍的分堂,甚至比鑄劍山莊更勝一籌。
所以關於那個謠傳,他們壓根不信。
也就是一些小門小派,或者一些力爭上遊的家族們,才會真的被忽悠了。
“諸位,武林大賽吸取了從前的比賽規則,又經過十大門派掌門、長老們的商議,最終這一屆的比賽啟用了新的比試規則。首先,所有想要角逐盟主之位的江湖人士共同站到比試台的圈子裏,半個時辰的時間,相互對戰,出了圈子就是失敗了要淘汰掉。屆時,剩下的人會根據持有這個牌子的數量,取前一百位英雄,進行第二場比試。”
“這個牌子呢是根據你們報名的時候,訂做出來的,人手一個,需要佩戴在腰際。”
“現在,有請諸位英雄們,進行第一場的比試!”那個人長得五大三粗,尤其是那個大嗓門,配合著內力,能夠保證整個比試場地的人都聽得到他的聲音。
季無雙他們戴著麵紗,跟著人群一躍上了比試台。
敲鑼聲開始之後,季無雙就捏著周圍的人點了穴,讓他們失去了行動力,順勢摘了他們的牌子,就把他們扔了出去。
他們當時商議了,目標是牌子,而不是傷人。
如此這般,季無雙中途還遇到了秦雙泠,兩個人交手了一番,秦雙泠直接被季無雙一腳踢下了台。
由於季無雙的內力渾厚,以至於秦雙泠使出了渾身解數,卻還是以一個非常不雅觀的姿勢,俯衝著趴在了地上,吃了一嘴巴的灰土。
周圍的人發出了唏噓聲,還有人輕佻地走過去扶起了她,借此機會揩油。
秦雙泠還沒能回過神來,渾身痛得很,哪裏騰得出手教訓那人,隻能一個勁地瞪人。
最後還是君燾的人走上前,把她給解救了出來。
不過那人一臉的鄙夷說:“你好歹是我們主子的女人,如此不守婦道,和那麽醜的男人你儂我儂,實在是惡心!”
“你眼瞎嗎?”秦雙泠沒好氣地衝著那侍衛吼了一嗓子。
回應她的是別的侍衛一致地鄙夷和嫌棄的眼神。
她很得咬牙切齒,盯著季無雙的身影,冷冷地說:“你們愣著做什麽?把我踹下來的人就是季無雙!她如今倒是神氣了,看來有所奇遇,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將我踹下來——”
“難道不是秦姑娘你太弱了嗎?”一名女侍衛翻了個白眼,不無鄙夷地挖苦道。
秦雙泠如鯁在喉,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而季無雙這個時候和君燾狹路相逢了。
單從眼神裏麵,君燾認出了她。
他想法季無雙走近的同時,還不忘將周圍的人踹倒在地上,取了他們的牌子。
“無雙,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嗎?如今我在角逐盟主之位,你確定要與我為敵?”君燾下意識地覺得季無雙因愛生恨,所以他很篤定,她心裏還有自己的位置,竟露出了一抹自以為是很魅惑的微笑。
而季無雙冷笑一聲,直接衝過去,掄起拳頭對準他狠狠地砸了過去。
“哼,自不量力!”君燾可不以為季無雙可以砸到自己,隻覺得他對她露出微笑,這是給她一個台階的姿態,她卻冥頑不靈,不識好歹,所以,要給她一個教訓。
呃——
然後,他腦門一痛,自己就被季無雙一拳頭砸破了腦門,且,他倒飛了出去。
若非他拉了好幾個人墊背,就要被淘汰了。
君燾一陣的後怕。
季無雙這麽厲害了嗎?
難怪會來武林大賽摻和一腳,她這是恨死了他,看來,他們之間不能善了了。
那麽,休怪他心狠手辣了。
“嘭——”
但是,君燾沒有想到,會有別人把他踹了出去!
直到他跌在了台下麵,被自己侍衛扶起來,君燾還覺得自己不可能這麽輕易被淘汰了。
他這麽多年的籌謀,難道要功虧於潰麽?
君馥離把人給踹了下去,就配合著季無雙、馥雪瀅,一同把所有人給踹了下去。
對,就是這麽幹脆利落。
就連十大門派的人也膛目結舌。
最後,比試台上麵隻剩下了三個人。
馥雪瀅嘻嘻一笑,自己跳了下去。
君馥離同樣抱拳離開了比試台。
君燾感覺眼睛疼,所以,季無雙要成了武林盟主了嗎?
不,他不會讓她如願以償!
“諸位英雄好漢,此女乃鑄劍山莊唯一的活口季無雙!”君燾冷冷地看向季無雙,陰沉地說。
“是她?”
十大門派的人也一臉的驚訝之色。
不過,他們隻是驚訝了一下季無雙還活著的消息,卻並沒有別的想法。
“沒錯,我是季無雙,不過,翊九公子,你是否承認你是九皇子君燾呢?”季無雙將麵紗拿下來,挑眉說:“還有,你冒充墨雪宮的人殘殺武林同盟那麽多,我可是找到了足夠的證據,不知道你和雪山派大師姐秦雙泠,該怎麽狡辯?”
兩人聞言眼神一閃,就準備遁走。
“攔住他們!”上一任武林盟主大吼一聲,並親自出手攔著了君燾。
而馥雪瀅他們則呈上了證據,把人證也給帶了出來。
於是,接下來,十大門派在整個江湖人士見證下,目睹了一場雪山派大師姐秦雙泠勾結九皇子造下的殺戮。
“殺了他們——”
眾人看著血淋淋的證據,一個個氣紅了眼睛,就想要直接把人給殺了。
“主子快走——”
侍衛們拚死,讓君燾離開。
君燾立刻就施展了渾身解數遁走了。
秦雙泠早就準備好了逃亡,她扔出來一顆顆雷暴珠,趁機也遁走了。
兩個人受到了整個江湖人士的追殺,而季無雙卻高調地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
她將二十年前,墨雪宮被太極門誣陷的罪名洗清,並親自出手,把在逃的秦雙泠給捉了。
秦雙泠卻早就向師門求助,於是,一名老嫗突然出現,對著季無雙狠狠地給出了一掌。
季無雙接了掌,那老嫗驚訝了一瞬說:“你這個女娃娃倒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可惜,你卻要傷害我雪山派的弟子,老婆子我縱然憐惜你的根骨,卻不能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