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作為受害汪也分到了一點靈力,隻有百合成了落湯雞不說,還惡貓傷狗,成功收獲了關小黑屋的懲罰。
百合被月落塞進溫暖的貓包裏時,嘴裏還在不斷叫著,試圖讓月落把它剛抓到的魚留下。
就算兩腳獸不吃,全都留給它吃也行呀,貓貓最愛吃魚了!
百合即使待在貓包裏,一雙眼睛也緊緊盯著水桶,生怕它的心尖魚被放回小溪。
桶裏的魚早就半死不活了,剛才又被百合一壓,基本上都死透了,桶裏清澈的溪水也變成腥紅的血水,都不用靠近水桶就能聞到很濃鬱的腥味。
月落看向顧祈安:“這麽多魚,你是怎麽讓百合得逞的?”
顧祈安無奈聳肩:“我拎了兩個桶過來,先裝好的那桶水就暫時放這了,等另一桶水裝滿,回頭一看,百合正在往水桶裏放魚。它抓魚的速度太快了,我就打個水的時間,它就抓了這麽多魚。”
月落數數桶裏魚的數量,一共八條,每條個數都不小,一看就是早有預謀。
“它可能在你打第一桶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捉魚了。”月落猜測,“說不定它過來的還要比你早。”
044已經看了回放,它悄悄跟月落說:【百合是跟著顧祈安過來的,看他快到小溪邊上了,百合就快跑幾步來捉魚了。百合這捉魚速度絕了,又快又準,你要是一直帶著它,但凡是有活水的地方,絕對餓不死!】
月落納悶:【但是它捉這麽多魚做什麽?它這小身板,最多也就吃兩條吧。】
044根據百合的貓語以及性格猜測:【似乎,它覺得你們倆太瘦小了,想投喂你們一下?】
這樣的話倒是能說通了。
月落頓感慶幸:【還好它隻想投喂我們吃魚,而不是抓什麽老鼠蟑螂之類的小動物。】
044欠兮兮發言:【說不定百合打算下次再送呢?】
月落沉默著手動切斷跟044的聯係。
血水稀釋之後還能繼續澆花,這些死魚就暫時沒地方放了。
最後,兩人一致決定就讓魚在水底帶著,桶裏麵的水摻和著幹淨的溪水一起澆到地裏。
百合知道自己的魚還好好待在水桶裏,安心不少,身體舒緩下來,懶洋洋蜷縮到貓窩裏的軟墊當中,小小打了個哈欠。
狗子們堅持走到花種附近才給自己抖毛,不浪費身上的每一滴水。
現在天氣還不算冷,但月落還是想在兩隻狗子毛幹之前給它們洗澡。
因此兩人沒在這邊多待,快速澆完水後就趕緊回鎮子,就近找了家寵物店給三隻毛茸茸洗澡。
阿呆跟甜甜圈雖然是大型犬,但是洗澡的時候非常配合,加上吹幹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百合那邊就比較麻煩,貓類普遍討厭洗澡,最後四個店員一起給它洗澡,耗費一個小時才給它洗完。
百合是獅子貓,也是長毛的品種。
一般寵物烘幹機都是在寵物身上的水分大致被吹走之後再使用,然而百合不配合,隻能直接把它放進烘幹機。
這樣一來,烘幹的時間就變長了,月落又等了快一個小時百合的毛才被全部烘幹。
月落在顧祈安來參加戀綜前是打算直接坐飛機回西石村的。
但是現在她身邊還有一貓兩狗,顧祈安又非要跟著她,那就不能直接回西石村,得先回帝都一下了。
這樣一來,百合它們可能就得經曆兩次空運,月落有點擔心它們會受不了。
顧祈安早就料到月落的顧慮:“我讓私人飛機過來了,你要是不放心,咱們可以直接坐私人飛機去西石村。”
月落在心裏歎了口氣:“你也過來好幾天了,都不需要回公司一趟嗎?”
她還是想自己帶三隻毛茸茸瞬移回去,這樣百合它們就不用體驗空運的痛苦了。
顧祈安眯起眼睛看她:“你還有什麽打算嗎?我可以先回公司一趟,但是馬上就會去西石村找你。”
“可以,咱倆分開走就行。”月落一秒都不帶遲疑的。
顧祈安知道月落肯定還有秘密瞞著沒告訴他,不過月落沒有多說,他也就沒問。
顧祈安希望多給月落留一些隱私空間,同時,他也希望以後月落能夠自己把她的秘密告訴他,而不是他自己問出來。
當然,如果月落一輩子都不願意告訴他也沒關係,他也不是非得知道人家秘密不可。
“那我就先回去了,過兩天就去找你,你可得給我留好房間。”顧祈安有些戀戀不舍,但還是跟月落告別,一個人去機場做飛機了。
月落目送顧祈安離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讓044把她跟一貓兩狗送回西石村。
那邊顧祈安一個人到機場乘坐私人飛機,木辭看到隻有他一個人過來,還挺意外的。
木辭小心翼翼問:“顧總,月小姐沒跟您一起回來嗎?”
這幾天需要簽署的紙質文件都是由他送回帝都的,一去一回還挺費時間的,因此他並沒有一直待在顧祈安的身邊,也就不清楚他跟月落是怎麽個情況了。
“她有自己的打算,就沒跟我一起回來,咱們可以走了。”顧祈安被迫跟月落分開,心裏不是很高興,臉上的表情也格外冷。
木辭不敢多問,怕觸顧祈安黴頭。
私人飛機緩緩升空,朝著帝都的方向前行。
顧祈安在飛機上處理了今天還未完成的工作,下飛機後更是直奔公司,把這幾天遺留下來的部分工作處理掉。
毫不意外,他今天又通宵工作了。
木辭也因此被迫加班,陪顧祈安熬了一晚上。
等顧祈安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了。
他這時才察覺到胃部強烈的絞痛感——昨天沒吃晚飯,同樣也沒吃胃藥。
顧祈安早就習慣了這種疼痛,不以為意從抽屜裏拿出胃藥服下,剛把藥片咽下去,就想起月落問他有沒有好好吃胃藥的畫麵。
盡管月落此時不在這裏,顧祈安還是心虛起來,趕緊讓木辭給他去早餐店買份早餐。
木辭頂著濃濃的黑眼圈出去了,顧祈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更加心虛了。
明明他給木辭開的工資非常高,可顧祈安還是覺得自己像個無良黑心老板,在狠狠壓迫自己秘書的生機跟勞動力。